青木长生睡眼朦胧,恍惚间看到一个女人朝自己屋里跑进来,霎时间清醒过来。
“红…红子同学,你……”
面前的红子看起来垂头丧气,可能连她自己也能感受到浑身无力,可见为了医治库拉索消耗了多少力量。
看着红子疲惫的样子,青木长生无奈一笑,从床上爬起来。
“我可没有对你做什么,辛苦你了,而且今天你可能要跟我一起迟到了。”
青木长生有些抱歉地摊摊手,然后飞速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和红子一起去上学。
“感觉我越来越像一个保姆,而且是免费的那种。”
库拉索听着他一边忙活一边抱怨,噗嗤一笑。
这是她数日来露出的第一个笑容,青木长生不由得看痴了,不得不说,库拉索笑起来是真漂亮,即使缩小了一个型号也完全不影响。
“等我痊愈了……”
话没说完,青木长生早已跑远,红子在后面吃力地跟着。
每天踩点到校,今天还迟到了。
面对老师的脸,青木长生表示自己找不到借口,只说家里有事。
“青木同学,你家里有什么急事,可以找我们帮忙的哟。”
黑羽快斗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青木长生哭笑不得,自己迟到是因为每天都有事情让他晚上没法睡觉,第二天早上,要不是还没睡,就是睡过头。
被责备一番后,青木长生终于被允许回到位置上,就听到自己身后的青子傲娇地表示自己要满十七岁了,结果被黑羽快斗好一番嫌弃。
就在青子快要发飙时,黑羽快斗熟练地变出一串生日祝福,拉开一个小小的礼炮。
然后在青子感动之际,挥挥手把礼炮变成了一朵蓝玫瑰。
“你就等着我用魔术点燃全场吧!”
黑羽快斗自信满满,因为,作为怪盗基德,他早就做到能够支配观众的情绪了,只不过是为青子的生日宴添加一些点缀,他当然是乐意至极。
青木长生斜着眼睛看快斗。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今天晚上是发出了预告信,说要偷蓝色的生日那一颗最大蓝宝石的。难道真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连工作都抛到脑后了?
黑羽快斗显然也想起这一点,结结巴巴告诉青子自己可能会晚一点。
“没关系,你来不来都无所谓。”青子大方一挥手,但脸上的表情却显然不是那么回事,她浅浅的笑容明显是在说,你丫的要是敢放老娘鸽子就死定了!
青子转过头来,发现青木长生正在看她,于是也邀请青木长生一起。
倒不是因为两人关系有多好,只是青子觉得,青木长生实在有些不合群,如果能帮一把,让他变得开朗一些,那邀请他也没什么。
黑羽快斗在一边嘀嘀咕咕吃起醋来,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青木长生突然产生了一个极其恶趣味的想法,如果青子知道了她的青梅竹马其实就是基德,她会怎么做呢?
是亲手将他逮捕,还是为他保守秘密?
不过,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晚上,青子回到家,却发现她的爸爸中森银三根本没回家,还在外面忙工作。
“真差劲,今天可是我的生日唉!”
青子情绪有些低落,但很快又调整好情绪,因为她邀请了朋友来家里玩,不能看起来一脸丧气。青子打起精神,把买来的蛋糕和食材在桌子上放好,用来招待她邀请的同学。
至于快斗耍帅时变出来的蓝玫瑰,被她珍而重之地养进了花瓶里。
“快斗,说好了哦!”
少女脸微微红,陷入美好的幻想中。
不过,她的想象很快被门铃声打断,青子如梦初醒,连忙跑过去开门。
青木长生第一个到了。
他这才发现,他们两家住的还挺近,隔了两条街。
“欢迎欢迎,请进。”
青子微笑着将他迎进门来,让他到餐桌前坐下。
青木长生一眼就看到了被水培的那朵玫瑰。好嘛,来吃个饭,居然还吃上狗粮了。
“你和快斗感情很好嘛!”
青木长生一开口,显然戳中了青子的某个点,她脸红红的开始反驳。
“才不是呢!”
“我和他才不是那种关系呢!”
“没有没有,你别误会!”
青木长生:“……”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呀,怎么反应这么剧烈。
青木长生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点担心,虽然这两位感情甚笃,但如果怪盗基德身份在青子面前曝光,估计就会变成一出虐身虐心大戏了。
等青子邀请的几个女孩子来齐,快斗还是没有来。
青子眼神里掩饰不住的失望。
青木长生手机震了震,他掏出来一看,是蜘蛛发来的消息。
“今天晚上对怪盗基德动手,我们这边有其他人出手了,你不去掺一脚吗?”
青木长生面无表情把手机合上。
和主角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这个蜘蛛一看就是想领盒饭,他才不去掺和呢!怪盗基德有什么好的,我现在可是守着怪盗基德老婆的,还怕他跑了不成?
青木长生已读不回,蜘蛛等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毒蝎根本没准备帮他。
“那我也只好和其他同伴分享杀死基德的功劳了。”蜘蛛如是想着。
可青木长生心里门清,他这辈子都别想杀死怪盗基德,虽然基德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但他的逃脱技巧和魔术手法确实万里挑一。
呼———
青子一口气把蜡烛吹灭,所有人开始鼓掌。
“谢谢,谢谢大家!”
吃完蛋糕,也该回家了,青子虽然情绪不佳,但还是强撑着露出笑容,和朋友挨个道晚安。
可一旦转过身,关上门,委屈的情绪就无法压抑,眼泪夺眶而出。
青木长生刚刚吃完最后一小块蛋糕,回头就发现周围人也空了,门也关了,青子靠在墙角泪眼朦胧。
“那个……虽然有点尴尬,不过,实在难过的话,你可以讲给我听听吗?”
青子被吓了一大跳。
她本以为家里已经没有人了。
“青木同学,你该回家了,等下天黑,你就走不了了。”
青子也顾不上青木长生在场,眼泪防线已经全面失守,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打湿睫毛,一大滴一大滴落下。
“唉,你别哭啊,这…这咋整呐?”青木长生手里举着一包抽纸,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