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龙与孙闯返回营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营寨的大门已经关闭。不得已二人只得在野外露宿。
闲来无事,二人找到一处小溪,借着月色把酒言欢,边喝边欣赏着月色带来的美景,酒过三巡,一阵微风拂过,孙闯借着酒意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刘文龙看着沉沉睡去的孙闯,一阵意味悠长的感慨悄然地爬上了心间。
要不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自己也不会被迫加入黄巾,每当想到此处刘文龙恨不得有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人其实也不坏,尤其是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帮助,也算是真心实意。
随着两个人关系的转变,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好大哥。
想到这里,刘文龙脸上多了一丝微笑。刘文龙仰望星空,对着月亮敬了一口酒,思乡之情无以言表。这一坛敬爸妈。
“亲爱的爸爸妈妈你们好吗现在工作很忙吧
身体好吗我现在外界挺好的爸爸妈妈不要太牵挂
虽然我很少写信其实我很想家爸爸每天都上班吗
管得不严就不要去了干了一辈子的工作也该歇歇了
我买了一件毛衣给妈妈别舍不得穿上吧以前儿子不太听话
现在懂事也长大了爸爸妈妈多保重身体不要让儿子放心不下
今年春节我也回不去家好了先写到这吧此致敬礼
此致那个敬礼此致敬礼此致那个敬礼。”
一首改编版的“一封家书”唱完,一连串的泪水无声的流过刘文龙的脸颊。
刘文龙擦了擦眼泪,又拿起一坛酒,这一坛敬爱人。
“为什么我们相遇网络为什么要拿虚拟对待我
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
这份爱会埋在我心底我和你相爱网络里
爱来爱去都变成回忆你的心我最懂
你哭泣我陪你这辈子注定与你在一起
大声喊出我爱你时刻把你放心底
在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
一首“在心里从此永远有个你”唱出了刘文龙对自己的爱人辛玲的思念之情,此时的刘文龙已经泪如雨下,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就把这份爱深深的埋在心底吧。
平复了一下心情,刘文龙又想到了前世的那些好兄弟,随即抓起一坛酒,这一坛敬麻友。
“今夜晚风吹今宵多珍贵
兄弟相聚是幸福滋味
笑容与泪水从容的面对
把酒当歌笑看红尘我们举起杯
今夜歌声醉今夜月儿美
放飞梦想难得几回醉
好久没有过拥抱的滋味
今夜我要痛痛快快陪兄弟干杯”
一首“兄弟干杯”唱完,刘文龙嚎啕大哭,从此麻坛三缺一,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原本刘文龙是想借着酒意修炼风神心经,哪知情到深处竟然哭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孙闯悠悠转醒,见刘文龙还在睡熟,便上前将其叫醒。
“小子,醒醒。”
刘文龙慢慢的醒了过来,不明所以。
“嗯?怎么了。”
“该回去出操了。”孙闯伸了个懒腰说道。
“哦,那赶快走吧。”刘文龙立马起身说道。
二人快马加鞭的往营寨中走去。
“对了,老弟,你昨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孙闯边走边问道。
“没有啊,怎么了老哥。”刘文龙自己都不知道昨晚是怎么睡着的。
“昨晚迷迷糊糊之中,隐约听见好像是有什么人在哭,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凄惨至极。你有听到吗?”孙闯自己也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刘文龙一听这不是说的自己吗,丢人丢到家了,于是咳嗽一声尴尬的说道:“没听到啊,老哥你肯定是听错了,也许是你做了什么梦呢。”
孙闯一听也对,或许是自己迷迷糊糊的做了什么梦,醒了以后记不住了。
“有道理,走吧咱们先去出操,然后把腰牌换了。”
早饭过后,众人来到了校场开始训练。
“这位就是我们新的队史,孙闯,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也不用我过多介绍了,大家彼此都很熟,下面就由队史带领大家训练。”队长简单叙述了一番就走了。
孙闯迈着四方步,得意洋洋的来到了队伍的前方。
“下面我隆重介绍一下新晋升的什长,刘威,大家鼓掌祝贺。”
众人齐刷刷的鼓掌祝贺,孙闯一摆手继续说道:“刘什长的事迹我就不一一介绍了,单说这此比试,那是大大的错了一屯的锐气,为我们二屯争了光,大家再次鼓掌祝贺。”
众人再次齐刷刷的鼓掌祝贺,这一幕把刘文龙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一一拱手道谢。
孙闯还要继续说,刘文龙见状立马示意不要再说了,刘文龙心想:“太尴尬了,这厮也太孟浪了。”
孙闯也觉得自己不怎么太会说,所以干咳了一声说道:“下面由各个什长自行带队训练。”
众人笑了笑都各自跟随什长去训练了。
刘文龙转身看着自己手下的一众士兵,立马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一群刺头,让他怎么训练啊。
“那个”
还没等刘文龙说完,就听见众人齐声声的说道:“见过什长。”
这一举动着实把刘文龙吓了一跳,再一看众人,各个都精神抖擞,整整齐齐的站成了两排。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文龙一战成名,打趴下了佟老虎,也彻底征服了这一帮刺头。
军营之中,尚武之风一直都是传统,实力决定一切。你没有表现出让人信服的实力,大家不服你也实属正常,但是今日,尤其是这一队人马,没有一个对刘文龙展现出的实力表示不服的。
尤其是熊大跟王道二人,以前那是半拉眼看不上刘文龙,现在却是由衷地表示臣服。
“都免礼吧,今日我们练习队列,但是在练习之前有几个事我还是要说明的。”刘文龙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等聆听什长教诲。”众人又是齐声答道。
“站在后面那一排的都站到前面来,先做个自我介绍。”后排之人听到刘文龙这么一说纷纷走到前面,从左到右依次介绍。
“禀什长:吾姓陈名虎字伯谅。”
“禀什长:吾姓夏名真字仲熙。”
“禀什长:吾姓徐名良字志安。”
“禀什长:吾姓蒋名睿字庆雄。”
刘文龙等了半天也不见最后一名介绍自己,细一打量这小子不是半月前被自己射中大腿的小子吗。
“你呢,叫什么名字?”刘文龙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问道。
最后一名看见刘文龙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双腿瑟瑟发抖,他还以为刘文龙要找他麻烦,毕竟之前他可是要尿刘文龙一脸的,虽然后来自己挨了一箭算是扯平,但是谁知道刘文龙是不是官报私仇的主啊,毕竟刘文龙现在是他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禀,禀,禀,什,什长,吾叫,吾姓太史名祠字子平。”太史祠颤颤巍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