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用过了一份平常的鹅肝后便告知米菲他需要休息了,于是米菲说带他到五楼休息。
“先生,您平时最好还是选择乘坐电梯”米菲向大壮提醒。
这是一个普通的老式电梯,一架升起装置和铁栏杆以及电灯构成了它,虽然老旧(在这个时代也不算老旧,但它运转起来却是非常的安静。
“一间房应该只会有一位客人吧?”大壮向米菲询问。
“我们也有双人的房间,不过很少,也很不安全”。
“嗯,明白了”。
“嘎吱”电梯摇晃了两下,停了下来。
“这电梯也不是很安全啊”。
“先生,您每次出入房间的时候务必要将房卡拿在手里,如果您遇到麻烦,在我们的工作人员赶来时,也请出示房卡”。
“好的好的,我姑且是认为你是认真的”大壮语气悠闲的打开房门,靠在门口看着米菲。
“好吧,希望您有认真听我的话”米菲鞠了一躬,就要转身离开。
“晚安!”大壮笑道。
“您也是!祝您晚上安全!”米菲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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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嗯?”大壮刚洗了个澡出来就听见天花板上传来好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喂,有人吗,这是哪?我好害怕”那个声音转变为一个男人惊慌失措的求救声。
大壮涌起一个古怪的笑容,他靠着墙壁,声音变得沙哑低沉:“这届的新人,素质还蛮不错的嘛”。
“你!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快放我出来,我怕黑,我好害怕,呜呜,我好害怕!”那人听到大壮的声音后,转而向大壮祈求起来。
“我?一个挣扎在无限的恐怖的空间里的一个普通的拥有无限子弹的沙漠之鹰的普通人罢了,至于帮助你抱歉,这是你的新手练习,只有干掉在黑暗中的百手鬼,你才能加入我的鬼杀队,这可是系统的硬性规定,我没办法的哦”。
“百手鬼,那是什么啊!有什么东西啊,这是什么!啊,好痛,救我啊,救救我啊!”男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天花板上传来一阵阵的穿刺声,随后,再次寂静无声。但大壮仔细的聆听,可以听到一阵拖动重物的声音。
“卧槽”大壮惊讶的看向天花板。
“这天花板质量这么好!都不带渗血啊,藏尸板中板啊”
“话说那位仁兄应该是吉少凶多了”大壮摇了摇头,感到颇为可惜。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您能把门打开一下吗?照惯例,检修窗户”伴着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又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好你好,炭烧蜘蛛眼少放辣椒,我这人一吃辣屁股上的痔疮就往外蹦哒”大壮拿起一只拖鞋随口说到。
“您好,请开一下门,配合一下工作”。
“你好,请别瘫在我门口,别老曰门,会得不孕不育”大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门外的那个玩意知道自己瞒不住大壮火眼金睛,于是恼羞成怒,开始猛烈的摇晃起大门来”。
“先生,我真的是酒店的服务人员”门外的人无奈的说道。
“记住了嗷,别给我狂,以为网络你就可以嚣张,小心我真实你嗷!”。
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随即开始猛烈的摇晃起门锁。
“开门,给我开门!”。
“你叫开就开嗷,老几啊小老弟”。
砰砰砰的砸门声和哐哐哐的摇门声不曾停歇片刻。
大壮打了个哈欠,然后也加入了进去--他用手开始阔阔阔的敲门。
“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大壮开始哼起歌来。
“你是谁!”外面传来一声疑问,似乎是另一位客人发现了大壮门前的不同寻常,大壮眼皮微微抬了抬“好像,是米菲的声音啊”但他并没有高声呼喊米菲小心或者是开门查看情况。
“你会的蛮多得嘛,来句萝莉音给我听听”。
“那么,我满足你的要求,你打开门”。
“不要”大壮摇摇头,表示妈妈说过不能给陌生人开门。
“”门外的“人”又开始了猛烈的摇门。
“让不让人睡觉了?保安,保安在哪里啊?”。
大壮摇摇头,准备睡觉。
回到舒适的双人大床上,习惯性的把另一个枕头给扔到了地上,大壮盖上被子,关掉电灯休息。
关掉电灯后房间里变得漆黑一片,单薄的窗帘隐约透了些月光进来,那光线就照在大壮的床前,棕色的木地板泛起白光,凹陷出一个影子的形状
“他妈的这玩意房间怎么回事啊”大壮把枕头垫高了一些,无语的看着那团模糊的影子渐渐在床前变得清晰。
“话说梦境游戏里和阎升过的那个闹鬼别墅都没这么野吧这酒店属于是开了个自杀派对吧”。
影子慢慢变形,最终形成了一个人的模样,接着,它直接朝大壮的床平移过来了。
“这也叫安全啊,合着干脆改名驱魔人客栈得了呗,是要我一个普通人拿着折凳上去跟这种一看就物免的家伙刚脸吗”吐槽归吐槽,大壮还是把折凳从上衣口袋里掏了出来,两手紧紧抓住凳角,打算等那玩意升维的时候直接乱凳招呼。
影子已经靠近大壮的床了!它更近了!更近了!它还能再近一点吗?我的天哪它还在靠近!
“哦,不能上来是吧”大壮默默看着那坨在地板上乱撞的黑色物体。
“这坨,嗯,这坨‘屎’,姑且这么称呼,它不能离开地面,所以只要不在地板上就行,天花板的玩意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门外的家伙只要不开门就行,这么简单,那接下来,估计是有什么变化了。”大壮深谙此类游戏的道理,这样的小怪到后面是绝对会改规则来阴玩家一波的。
“嗯,只要小心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大壮脱下那身刚换的睡袍,把一个凳角插到上衣口袋里,这样他想收回就随时可以,然后他把衣服裹到凳子上,小心翼翼的趴在床上,尝试用折凳去捅那坨‘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