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赵霞看着王云飞说道。
“啥?以己之长……”王云飞似乎没听清楚。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赵霞又重复了一遍。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王云飞这回听清楚了,原来是一句古代文言文,“啥意思?”
“就是说用自己的长处攻击对手的短处!”赵霞解释说。
“懂了!”王云飞点了点头,他看看赵霞,“这句话是古人说的?”
“嗯。”赵霞点点头。
“是哪个古人说的?”王云飞好奇地问,他觉得那一定是位高人,要不咋能说出这么高明的话来。
“鬼谷子!”赵霞说。
“鬼谷子?”王云飞一愣,心想这名字咋这么怪呢?
他看着赵霞问:“鬼谷子是干啥的?”
“鬼谷子是一位隐世高人!”赵霞说,“他长年隐居在鬼谷,所以叫鬼谷子!”
“他会武功吗?”王云飞好奇地问。
“他会不会武功不知道,但他肯定会打仗!”赵霞说,“古代有一位著名的军事家就是他的弟子!”
“著名军事家?是谁?”王云飞问,他看过《三国演义》,知道一些古代军事家。
“孙膑!”赵霞说。
“孙膑?”王云飞眨了眨眼睛说,“他好像是被挖去了膝盖,只能坐在车上指挥打仗……”
“对,就是他!”赵霞说,“害他被挖去膝盖的是他的师兄,名叫庞涓,也是鬼谷子的弟子!”
“那这鬼谷子可真是高人了!”王云飞敬佩地说道,“他的弟子都那么厉害……”
“你按照他说的话来打比赛,也算是他的弟子了!”赵霞笑道。
“嗯,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王云飞问。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赵霞说。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以己之长攻彼之短……”王云飞念叨了两遍,“好!我一定记住这句话!”
下午。
王云飞在校园里遇见了武大虎。
武大虎和几个身穿跤衣的摔跤队员一起走着。
“大虎!”王云飞和他打招呼。
“王云飞!”武大虎停住了脚步,对那几个摔跤队员说,“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那几个摔跤队员先走了。
王云飞来到武大虎面前说:“你们干嘛去?”
“还能干嘛去?摔跤去啊!”武大虎乐呵呵地说。
“你们周日还训练?”王云飞问。
“训什么练啊,不训!”武大虎摇摇头。
“那你们还去摔跤?”王云飞不解地问。
“我们是去摔着玩儿的!”武大虎满脸笑意地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摔跤能让人上瘾!我们哥儿几个都是摔上了瘾的,一天不摔就浑身难受,这才去过过瘾!”
“过瘾?”王云飞看着他直眨眼睛,有点儿搞不懂,“你们就没想拿个冠军啥的?”
“冠军嘛,能拿到更好!”武大虎满不在意地说道,“拿不到也无所谓,反正我们哥儿几个喜欢摔跤!只要能摔就行!”
他看着王云飞说:“哎,你不是说你们散打队昨晚举行擂台赛吗?你打得怎么样?拿到周冠军了吗?”
“拿到了!”王云飞点点头。
“你真厉害!”武大虎竖起了大拇指,“你从我们摔跤队学的那几招儿用上了吗?”
“没有!”王云飞摇了摇头。
“那你还学不?”武大虎问。
“学!”王云飞点点头。
“为啥呢?”武大虎奇怪地问,“学了你又用不上!”
“喜欢!”王云飞想了一下说,“没别的,就是喜欢!”
“哈哈……”武大虎笑起来。
“你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拿拳套!”王云飞说着转身就要走。
“哎,学了摔跤你在散打中又用不上,你拿什么拳套?”武大虎不解地问。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王云飞说完转身跑了。
王云飞跑回宿舍,换上散打短裤背心,拎着拳套,回来找到武大虎。
武大虎领着他走进了摔跤训练馆。
训练馆里,有五六个身穿跤衣的小伙子,正在结对摔跤。
他们摔得满头大汗,但个个脸上看不到疲惫,还流露着笑意,似乎真是在过瘾!
武大虎拉着王云飞在场地边的垫子上坐下。
正对着他们的场地中间,两个身穿跤衣的小伙子正在结对摔跤。
“咱们先看看他们怎么摔!”武大虎对王云飞说。
“嗯。”王云飞点点头。
两个小伙子身穿的白色跤衣,一个是红条镶边的,一个蓝条镶边的。
两人拉开架势。
穿红条镶边跤衣的小伙子,是右腿在前,左腿在后,双臂前伸,两手半握拳,这叫“右跤架”。
穿蓝条镶边跤衣的小伙子,是左腿在前,右腿在后,双臂前伸,两手半握拳,这叫“左跤架”。
穿红条镶边跤衣的小伙子首先发起进攻。
他上前用左手抓住对手的右衣袖,右手绕到对手背后抓住他束跤衣的带子。
然后,他右脚上前一步,落在对手的右脚前,左脚带动右脚转向,向左后转体,腰部贴紧对手的胯部,同时屈膝。
紧接着,他的左手下拉对手的右衣袖,右手上提对手的后衣带,向前低头弓腰,猛地挺直右腿发力,把对手摔倒在地。
“这叫上步入!”武大虎告诉王云飞。
“上步什么?”王云飞没听清楚。
“上步入!进入的入!”武大虎说。
“哦。”王云飞点点头。
他心想:这“上步入”不是和散打里的“插肩过背摔”差不多嘛!都是用左手控制对手的右臂,右手绕到对手背后。
只不过“上步入”是用右手控制对手的腰部,“插肩过背摔”是用右手控制对手的背部。
然后右脚上步,向左后转体,低头弓腰,左手下拉、右手上提,右腿挺直发力,这些动作基本一样。
触类旁通!
王云飞看了这摔跤里的“上步入”,对散打里的“插肩过背摔”有了更深的理解。
这时,被摔倒在地的穿蓝色镶边跤衣的小伙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懊恼之色,反而乐呵呵的。
他扯了扯身上的跤衣,束了束跤衣的的带子,拉开“跤架”,双臂前伸,两手朝穿红条镶边跤衣的小伙子一招说: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