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水帮护卫心中一片狐疑,心中始终无法完全相信。
香草瘦弱的小丫头,怎么能将副帮主管风伤成这个样子。
目光盯向香草身上和手,看到香草身上衣服有鲜红的血迹,手中紧紧握着样式怪异的护手刀,护手刀上染着樱红的血迹。
三名水帮护卫心中一片震惊。
“副帮主管风真是被这个小丫头伤的!这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从香草弹唱开始,就精心布下了一个局,等到燕春楼有雏儿初次见客消息在归州城传扬开,水帮副帮主管风一路冲到燕春楼,霸王硬上弓,抱着香草入洞房,管风就被设计了,等待管风的是狠厉的刺杀,只是香草还是嫩了点,关键时刻没有刺杀成功。
三名水帮护卫愣神之际。
管风嘶吼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将她拿下!”
水帮规矩森严,副帮主下达的命令若敢不从,会死得很惨。
水帮三名护卫身形启动,速度极快的俯冲向前,双手握着分水刺冲向香草,分水刺闪着寒光,分赴几个方向,向香草猛刺过去。
香草想要起身,可肺腑奇痒,止不住咳嗽,身上使不出半分力气。
六道寒光闪烁,六个分水刺从不同的方位刺来。
香草闭上了眼。
锵!极短促的剑鸣声响起。
一道剑光闪烁,五尺长剑,翩若惊鸿,速度快到极致。
如蜻蜓点水,在三名水帮护卫咽喉处飞掠。
拔剑式!
长剑掠过颈部,水帮三名护卫颈部才现出一抹红。
噗通!水帮三名护卫几乎同一时间倒地。
水帮三名护卫倒在地上,身子还在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一片茫然。
一道身影出现在房间中,年轻人,二十多岁,身着书生长衫,一双寒星一般的眼,通天鼻子,紧抿着的嘴唇下面有些许的胡须,手中拿着一柄长剑,五尺长剑已入鞘,木质剑鞘有些开裂,上面包裹着铁护头。
安然!
安然将房门轻轻关上,转身脚步轻盈向管风走过去。
看到安然步步逼近,管风眼中带着一抹狠意,双手撑着地面,左腿支撑着站起身,体内真气激荡,开悟境修为拉满,真气暗暗向双拳涌动,管风在等待时机,等对手靠近双拳发出致命一击。
安然走到水帮管风身前两步远,一道剑光闪过,五尺长剑化成一道霹雳,剑光掠过管风的膝盖处。
一声惨叫,管风的第二个膝盖被刺伤。
长剑从管风的膝盖处洞穿,将管风膝盖刺个通透,形成一个血洞。
剑光闪过。
管风重重的摔在地上。
管风两个膝盖全部重伤。
安然起脚,一脚狠狠的踢在管风的下颚上,一声清脆的声响,管风下巴脱臼,嘴巴张开着,血从嘴角处流淌。
安然一脚让管风下巴脱臼,顺带着踢掉了三颗牙。
一阵脚步声传来。
燕春楼老鸨走上楼,来到香草的房间前。
房门外老鸨声音响起:“管爷,您老还好吧?!刚才听到您房子里有动静,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老鸨站在门口,耳朵凑到房门处,仔细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房间内很安静,只有香草姑娘不时的咳嗽。
安然站在房间中,冷声道:“滚!”
房间内安然的声音冷然,与管风的声音非常相似。
门口处,燕春楼老鸨浑身一哆嗦,闪身向楼下跑去。
水帮副帮主管风,在归州城内凶名赫赫,归州城内的商家见到水帮管风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锵!极短促的剑鸣。
安然再次出剑,剑光飞掠,将管风的两个琵琶骨斩断。
管风嘴巴张开着,脸色苍凉,双手双脚全部报废。
月色当空,一片银辉照彻归州城。
燕春楼后面的一条街巷中,一辆马车悠然行进,马蹄声在巷道内声声清脆。
一匹驽马,黑色车棚。
马车内非常拥挤,管风佝偻着身子,瘫在地上,嘴巴张开着。
香草姑娘坐在马车上,脸色苍白,嘴角处一抹樱红血迹,不住的咳嗽,手中握着护手刀。
安然换上一身粗布黑衣,头上戴着斗笠,将脸遮挡,坐在前面赶车。
马车不急不缓,在归州城内行进,穿过喧闹的街道,绕过一处闹市,一路向城东走去,来到城东处,拐进一处巷道,巷道内是青石路面,两侧是独门独院的宅子。
走到巷道最里面,在一处宅院停下马车。
宅院中,三间青砖瓦房,地上铺着青石板。
将宅院的门打开,将马车赶进院子中。
安然跳下马车,掀开车棚的布帘,伸手扯出管风,扛着走进青砖房子里,将管风随手扔在地上,返身来到马车旁。
香草姑娘坐在马车上,一双明澈的眼睛盯着安然。
站在马车旁。
安然:“下车!”
香草摇头,手中握着护手刀。
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药丸淡黑色,散发着一缕药香,安然将药丸放在香草旁边。
安然:“这丹药可治内伤,对你有用,如果不想下车,在马车上也无妨,不要出声!”
没有动身旁的丹药,香草望着安然点头,护手刀始终不离手。
香草戒备心很强。
安然返身回到房子中。
房间中,管风嘴巴张开着,脸色苍白,身子在扭动,身下一片血迹。
缓步走上前,安然抬腿一脚,重重踢在管风的下颚上,管风发出一声惨呼。
管风脱臼的下巴复位。
安然道:“我问你答!”
管风目光闪烁:“这位少侠,我们无冤无仇,不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我们坐下来。”
安然出剑,剑光一闪,管风的一根手指被斩断。
管风一声惨叫。
安然不想听废话
安然:“水帮最近羁押了周四全,他现在身在何处?”
听到周四全的名字,管风心中一凛。
周四全,命格五行中,缺金、木、火、水,因此取名周四全,意指命格所缺少的都齐全。此人出身宗门不祥,擅长周易算经,推测各种运势,行踪一直非常神秘,最近传出被水帮捉拿,下落不明。
管风没有做声。
安然声音淡然:“别逼我出剑!如果你坚持闭嘴不言,我敢保证,你会被一点点切碎。”
管风开口:“兄弟,我失踪之后,水帮不会坐视不管,他们。”
水帮在归州城声势强横,城中人听到水帮的名号都气短三分,不论谁被水帮盯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安然出剑,管风又断了一根手指。
惨叫声中,管风一头冷汗,身子扭曲着,地上两根血手指。
管风:“周四全在归州水帮天牢中。”
管风学乖了。
很多时候,暴力非常有效,尤其是对付自以为是的老江湖,管风混迹江湖多年,面对年轻的安然总以为能够把控局面,废话非常的多,只有吃了苦头,他才会正面回答问题。
安然点头道:“水帮为何要捉拿周四全!”
管风:“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又在绕!
安然脸色冷了下来。
管风急忙道:“水帮运送一批银子,被周四全看到了。”
终于学乖了。
安然:“银子运到哪里?”
管风苦着脸:“这种事情我这个副帮主也没有资格知道。”
管风所言应该不虚,水帮运送官银的事情涉及的秘密非常重大,哪怕管风是分舵副帮主,也没有资格知道这笔官银的去向。
安然微微点头。
剑鸣短促,剑光一闪,冷冽如冰霜,在管风的颈部掠过。
管风身子抽搐,颈部一抹血色。
一剑夺命!
归州城内凶名赫赫的副帮主管风,被安然一剑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