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不停的撞击声从白球内发出。
刀大力修行两甲子《养刀决》都没曾见过如此场景，原本只能感受到灵气如锤般敲打自身，除疼痛外并无异常更别说影响外界了。
如今，阵阵金铁撞击声震聋发聩，可见融合归一的灵液能量有多浩瀚。若说原本的灵力如锤，敲打每处骨肉。而灵液便如磨盘，以碾碎之势研磨段长生的筋骨。
若非段长生体魄如蛟，恐怕用灵液运行《锻刀决》便会爆体而亡，定不如这般造出动静。
然而除了这阵阵金属撞击声外，并无他响，听不到段长生一丝声响。
目睹这情况的刀大力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缩手无策，只盼长生能接的住这天大造化。若能以此等修为用灵液锻体为刀，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在刀道上定能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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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球内，长生浑身皮肉一阵隆起又一阵凹陷，每寸肌肤皆被砸得或青或紫。可长生仅是咬牙，青筋爆起仅此而已。
“虽比之前修炼疼百倍，却也仅仅如刀崖前辈给我那一刀般抽筋剥骨，又不如那般汹涌。”
“我既然能撑得过一次，自然不会再败于此般痛处！何况是我精炼之物，既得之，岂有不用之理？”
段长生死咬牙，布满血丝的眼中目光如炬，坚定不移。
“已踏寻仙路，何惧生死局！”
“区区皮肉苦，岂能阻我生！”
段长生意念一动，原本身下一池灵液炸成无数粒翠绿水滴。随后围绕在段长生周身。
脸上满脸癫狂，大吼：
“来！我便看看是你让我重回天地还是我把你融于己身！”
“嗡嗡嗡”
周身碧珠纷纷震颤，似被激怒。
“唰唰唰”
激愤的碧珠化为绿芒朝段长生袭去，两者都带着决意只看一击，剩者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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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球外。
“轰隆”
一声巨响，张成稳吓得一抖，兜里一只烤鸡掉在地上。
“噼里”
“噼里”
“啪啦”
“啪啦”
……
爆裂声不绝于耳，根本不清楚白球内发生了什么。
只见白球随着爆裂声出现，开始慢慢变化。
淡粉。
赤红。
猩红。
一盏茶变成了一颗血球，一里开外的两人都感受到浓烈的血腥味。
如此变幻让两人又惊又恐却不敢妄动。尽管心急如焚也只能按兵不动静静地候着。
在血球开始渗出丝丝红珠时，开始从顶部开始涣散，慢慢能看到球内情况。
“长生！”
张成稳大喊，一闪便冲向段长生跟前，又不敢触碰。
那是直立立的一道血影，双手插肩，不动如山。
双眼紧闭。
青筋暴起。
血沿着骨肉的轮廓流向地面。
“长生？”
张成稳声音发颤，轻声呼唤。
可血长生没有丁点反应，人就矗立在那。
“长生！”
张成稳大吼一声，试图唤醒那尊血人。
段长生有感，眼皮轻颤，半睁着眼。
一双布满血丝，带着血泪的眼睛望着张成稳两人。
眼神无光。
聚焦。
随后散发精光。
“呼”
确认了段长生还活着的张成稳长舒了一口气。
两人亦发现段长生开始恢复微弱的呼吸，随后趋向平稳。
在恢复了近半个时辰后。
“啊！休想阻我！休想！”
段长生嘶声呐喊，随后狂笑不止。
“终将是我胜了！不过尔尔！”
整个刀大力住处都回荡着段长生的豪迈之音。
张成稳依旧担心道：“长生可好？”
“妙不可言！”段长生爽朗大笑回应。
张成稳听闻也露出喜色，可总感觉有一丝怪异又感受不出来。便望向刀大力。
“大力哥？”
刀大力摇了摇头：“无碍，硬要说不同，那就是长生老弟相对之前多了一丝豪情。”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长生好像变了一点，没之前那般木了。”张成稳小鸡琢米道。
或许连长生也察觉不到，当其与灵液争时，那份强大自身的当仁不让，让他内心又多了一丝色彩，一个“争”字也烙在其心上。
《养刀决》越发修炼，刀越盈实，亦随主人心境显化不同纹路。
若当初开始修炼《养刀决》是把自身锤炼成刀，化为刀型，孕养在丹田处。
如今段长生感受到自身的刀光芒更甚，刀身有缕缕绿芒如龙游走。
感受到此等变化的长生立马显化自身刀影，一柄碧绿木刀被握在手中。其中还有绿芒游动。
“刀纹！竟是刀纹！”
刀大力惊呼道。随后大喜，闪身至段长生跟前，双手摁其肩。
段长生自然知道自身变化不凡，却未曾想到会让刀大力如此激动。
苦笑道：“罪没白遭，大力哥，可为我讲解一番？”
刀大力摇了摇段长生边拍其肩边道：“你那灵液，刀纹可谓非凡！”
“先说你那灵液，乃是完美融合各属性灵气的产物。只有到了近道地步才有手段精炼灵气获得。或因你本就特殊亦或天赋异禀才能在此阶段凝聚灵液。”
段长生点头道：“我亦感受到此液更亲近于我，其能量浩瀚，又平静温顺。其他修士吸收定能直接增长修为不如我等这般遭罪。”
“的确，此灵液蕴含不弱的生命力，能量浩瀚如海，其他修士得之能缩短数十载苦修。这也是为何一些近道者愿精炼此液换取自身所需之物。”刀大力补充，随后继续解释：
“再说那刀纹，刀纹乃是修炼《养刀决》到圆满时便会使自身心念之刀生出刀纹。”
“刀纹出，刀意浓。其刀势如虹亦可随心操作，这也是我等刀修登峰造极不可或缺的。”
刀大力拿出腰间的杀猪刀，只见其刀上游动或黑或红的纹路。
“我的求生能吸收煞气，血肉换作能量补充我吸收天地灵气的不足。不如长生你这边能吸收到灵液此物。但随着吸收煞气，血肉的增多，求生上也随之产生了两道刀纹。”
“至此，我才能更细致操控自身刀势，也是从那时起我才开始习得刀域。”
“而长生你却与之相反。本应先得刀纹，再习刀域，而你却恰恰相反，先出刀域，再生刀纹。”
“更怪便是所生的域虽小，却玄妙无穷，丝毫感受不到锋芒外露。且能凝聚灵液，我觉得这与长生本源脱不开关系。”
随后刀大力苦笑摇头：“你可知，我凝聚刀纹花了多少岁月？可是斩妖屠魔二十余载啊～”
“若非道心坚定之辈，恐怕遇上长生你便会毁其道心。你可才堪堪修炼两年有余啊。”
说完刀大力又看向一旁的张成稳，只见其不受一丝影响，不知何时又拿出葱油饼啃了起来。
刀大力所担忧之事一下烟消云散随后爽朗喊道：“胖老弟给我一个！”
一块葱油饼便飞向刀大力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