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这刘姑娘可是告诉了他们不少毒术暗方什么的,而且她还说自己爷爷可是毒散门顾家的至交好友。
脑子一热,俞鹊仡一脸真诚地询问她。
“……”
刘沐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她心里有一种猛烈的猜测这个人不会就是,刘念吧。
但是这怎么可能。
她想说些什么,但感觉自己哑了一样久久说不出话,双眼出神的盯着俞洛熙的方向。
不知不觉,刘沐盈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美男子。
话说,华三自从在那个山洞与华云襄俞洛熙分开,便只得先跟俞家三兄弟对抗汹涌的蝙蝠。
过了没多久出来就遇到了俞洛熙他们后,便立马去找华云襄汇报状况。
两人在离巨龙远处山脉的另一边。
“主子……”华三看着眼前局面有点焦急不安。
巨龙的嘶吼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般使人的耳膜都要崩裂了!
离它靠的近的许多派的人几乎没反应过来,便被震的耳膜发胀意识模糊,有的体质差受不了的甚至纷纷倒地。
而然华云襄倒是一点都不急的样子,慵懒的在树上闭目养神。
他脸如雕塑般完美,长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高而挺的鼻梁下一张微显单薄的嘴唇微张。
“不急。”
淡淡两个字一出,华云襄抬了抬头,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俞洛熙的背影。
夜雪深未有停意,雪点飘之潇洒舞动。
霜天晓角,冰清霜洁。
凄凄凉风,夹杂暮雪。
此时,俞洛熙正在几株高大槐树下专心盯着那龙骨。
“歘——”
只听得剑一声清脆的出鞘声响起,皇族的黑衣人各持一柄长剑站于庞大龙骨四周!
那虽说是剑,但剑身看上去是由一段段段钢条拼接而成的,隐隐发着深幽蓝色泽,浓郁的玄力波在剑端聚集,蓝的发紫。
这哪门子武器,像剑又像鞭子的。
什么啊……
“斩风鞭。”
正想着,一个声音在俞洛找脑海中响起,好像是从自己内心听见的般清楚明晰。
卧槽,谁?!
她警觉的看向四周,发现没有人。
“是我。”那音线很特别,也很熟悉。声音冷冷冰冰,有种说不出的强者风范。
……好吧是华云襄。
这人还会这样牛掰的法力?能像视频电话一样只与一人沟通,而其他人都不知道?
还有内什么,一把剑的名字叫斩风鞭?谁取的这么奇怪。
“上古神器斩风鞭,是剑可变幻为鞭。”
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世界她不知道的事还多着。
俞洛熙知道能通过意识就跟华云襄交流后,便不再着急于寻他在哪,心里专注的不断用力问道:现在不出手?
“等。”
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个字。
等什么?等时机?
单单一个字,俞洛熙感觉到了来着王者满满的熟视无睹。
……好吧。
看华云襄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俞洛熙更不轻举妄动。
那龙骨的肉身丝丝缕缕在骨架间重现,样子说不出的怪异。
巨龙身上猛的出现气波不停来回游走,有着庞大的气势荡起缕热气流。
此时积雪浮云端,竹林霁色添增几许暮寒。
苍穹红的快滴出血,光茫闪烁,血光一片,独增凄凉。
数十个黑衣人轻功极是不错,两人一挥斩风鞭轻盈跃上龙骨背面,原本是剑的样式里面变成了根细长的鞭子!
鞭子上凝结着幽蓝火红曙光映着苍穹间满血色变化,一点曙光间银汉星河凝着眸,镶着冷。
另外,几个黑衣人十分配合的打着手决,口中念念有词,速度快到连手都化作虚影看不清。
“眸——”
随后,巨龙受到了极大痛苦般拼命嘶吼。
那个领头的人唰一声把斩风鞭朝天空一甩,幽蓝火红色突然变得金灿耀眼,如同一条宛若黄金浇铸的真龙,光芒遮天蔽日,浩浩荡荡的冲向龙骨!
他们的动作快的就像是一瞬间发生的那么令人猝不及防。
就在这时!
“住手!”
一句爆吼!
星辰郡,玄武广场
与此同时。
星辰郡最大的广场此时布满了精心摆布的八卦阵,四周尽是念咒的道士和僧人,他们个个双眼紧闭汗如雨下,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的怠慢。
苍穹顶之下似是有一处裂纹,缥缥缈缈的撒着些许白花花的东西,待飘近一看才知是薄霜。
试问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作此连天花……
他们全身盘坐,双目垂帘,睁三闭七。
过了很久,他们的背部酸痛异常,但也不能硬挺背撑着,必须一直保持头脊正直,以利经脉通畅。
整片澜洲大陆被一股神秘的氛围笼罩着,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布衣百姓不论老人小孩还是妇女男人都在家中。
而修炼者们则是在广场外围排开,朝广场中心一面如同镜子的结界上不断注入玄力。
一名穿着极其朴素粗布白袍的老人盘坐于高台之上,两只大手相叠,大拇指相抱成太极图形状,一手置于丹田,一手抚两膝,眉毛下垂似乎含愁苦。
他正是隐居多年未出山的皋涂法师。
“唵弥达列吽……”
阵阵模糊不清的法咒从他嘴里传出,伴随着远处的鼓点。
皋涂法师两手翻转,左手食指和拇指画圆,右手拇指放在圆内,形成一个“太极图”的形状,两手灵活地掐成子午决。
他的鼻息逐渐深、长、匀、细、一直到微小的几乎没有。
澜洲龙灵崖
随着一声爆喝。
一只青翠欲滴的玉竹横飞过龙骨架,直立起来稳稳的插在龙骨架前的土中。
顺势而来的还有阵浓郁的强大气波。
又是那个中年人,手中的捕梦网被摇的叮叮作响,他喝止住黑衣人。
原本这些人的定风阵打的差不多了,没想到中途有人打断!
更是没想到,有人敢对皇族的人下手,周围剩下几十个没被龙嚎声影响的人也皆是一愣。
两个控制住龙身的黑衣人身子顿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向地上,阵法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中年人大概三四十岁,身上衣衫很是破旧不堪,比起四周修炼者的更是不堪入目。
俞洛熙敢说躺在路边当乞丐估计也有人信,这哪里能看出是修炼者?
此时他一脸正气,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
“龙灵也是灵魂,你们身为修道之人,难道不知道定风阵会使灵魂受损,以至于无法入投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