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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定是有人要栽赃陷害!
    玉太后给了玉晚落一个眼神,示意她要清楚自己应当怎么做。

    沈景卿走进了屋内,向玉太后行了礼。

    “儿臣给皇额娘请安。”

    玉太后像是换了一张脸一样,语气和蔼道:“景卿来了啊,晚落方才刚醒,你快去和她说说话吧。”

    沈景卿本来就揣着一颗防范之心,如今见玉太后对他这般热络,心中不禁猜测她到底葫芦了买的是什么药。

    他应了一声,走到床前坐下,看着玉晚落面色惨白,便握紧她的手,柔声道:“晚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今日本该是你和我的大婚之日,都是我没用,我对不起你。”

    玉晚落面无表情的注视他是一会儿忽得甩开他的手,别过脸去,声音冰冷道:“你还知道你对不起我吗?我玉晚落最是看不起你这种无用之人,我受难之时你帮不了我,现在到这里来有什么用,你回王府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沈景卿听了这话,不禁皱起眉头来。

    晚落虽然性子要强了些,可平时说话也没有这般扎人过,而且这话根本就不像是晚落能说出来的,她这是怎么了?

    沈景卿见她不理睬自己,也不放手,握住玉晚落的手更加的用力,“晚落你是真的在怪我吗?我知道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定会一步也不离开你,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一丝的伤害。”

    玉晚落见他这般纠缠,她用余光撇见玉太后的神色已经骇人极了,于是用尽全力甩开沈景卿的手,似是极为嫌弃般道:“我们还没有成亲,即便是有婚约,也不能这般不成体统,倘若我们日后没有成婚,那我的清白不是都被你毁了吗?”

    沈景卿听见她说“不成婚”三个字后,心中顿时慌了起来,他语气焦灼道:“不成婚?你不嫁我要嫁给谁?我们不是说好的要一直在一起吗?”

    玉晚落转过头,正视他,似是极为认真道:“既然你不明白,那我便和你解释清楚。我玉晚落不想嫁给一个在我危难时根本保护不了我的人,我今日受伤都是因为你,如果换做是季尘隽或是别人我就不会是受伤了。从前我是觉得你对我好,所以才打算将一生托付给你,可今日我才发现原来你就是个无用之人!实话告诉你,我反悔了,我不想嫁给你了!我改日就和皇上太后说明取消我们的婚约!”

    她声音很大,似乎是想掩盖自己的情绪。

    沈景卿见她这样说,顿觉心脏都一阵阵的痛,可他的理智还在。

    他的理智告诉她玉晚落不是这样的人,她也不可能是真的嫌弃他,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沈景卿忽的想到了玉太后,难道是玉太后逼晚落的吗?

    沈景卿回过头,见玉太后一副满意的表情看着玉晚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玉太后已经知道他隐藏自己的事实了,她碍于晚落父亲的势力不敢将晚落嫁给自己。

    沈景卿咬了咬牙,他回过头,看着玉晚落伪装怒气之下的一丝痛苦,放下她的手,叹了口气道:“好吧,晚落,既然如此,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强,能够保你万无一失。但是我是不会放下你的,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变得有能力一定会来娶你的。”

    说完,沈景卿拜别了玉太后便离开了慈安宫。

    玉晚落看向沈景卿的背影,他离开的这样潇洒,定是不愿意看她为难。

    方才沈景卿的话仿佛还萦绕在耳边。

    他应该是知道了是玉太后逼自己的,他让自己等他,等他有能力便来娶她。

    玉晚落不禁流下了眼泪,既然如此,那她等他一次又何妨?

    玉太后满意的看着玉晚落道:“你方才那样做就对了,现在他已经走了,我一会儿就去写书信给你母亲,让她解除你与离王的婚事,皇帝那边我去说就好了。”

    玉晚落听了这话,只得点头。

    身为皇亲国戚,就应是六亲缘浅,姨母从前待她何其宠溺,可一旦染上利益,那些情感就如同朝雾一般瞬间消散。

    或许她在应该明白,她的婚事自己根本做不了主。只希望景卿能不负她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娶她入府。

    离王府

    沈景卿刚回到府上,便看见府门外围了一圈大理寺的侍卫。

    他走进府门,只见温柳明迎面走了过来。

    “王爷,臣已经找到伤害长浣公主的真凶了,请王爷随我移步江夫人的探月轩。”

    沈景卿听后立马起了精神,或许破了这个案子他和晚落的亲事还会有转机。

    “好。”

    沈景卿应道。

    二人就这样一路来到探月轩,只见大理寺正一脸严肃地站在院子中央,他的旁边跪着一个脸色惨白,一看便知是遭受过严刑拷打的女子。

    江寒秋被几名侍卫押着跪在地上,只是神色依旧倔强。

    沈景卿看了眼江寒秋,问道:“大人说的凶手就是她吗?”

    温柳明点头道:“是的,我们拷打了江府的所有奴仆,只有这个叫水袖的丫鬟招了,她说她亲眼看见是江老爷招了暗卫要她去害长浣公主。”

    沈景卿走到那个丫鬟身边问道:“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水袖连忙点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就是江寒秋她让我家老爷害的长浣公主,奴婢绝对不敢欺骗王爷,还请王爷明察!”

    江寒秋的目光似是要将她刺穿,“水袖,我和父亲母亲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连霏她究竟是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做出这样卖主求荣的事!”

    沈景卿听见江寒秋的话,转过头问道:“你说连霏?你为什么说凶手是她?”

    江寒秋见离王竟主动问她,便正色道:“那日连霏来到我的院子假意与我亲近,后来却说要我帮她去害长浣公主,我当时严辞拒绝了她,也事后更怕她去害人,可还没等我去提醒,长浣公主便遇害了。”

    沈景卿面对江寒秋的话只道:“可你没有证据,而你害晚落的证据却是白纸黑字无法争论的事实。”

    江寒秋抬起头,疑惑道:“什么证据?”

    沈景卿眼神示意温柳明,温柳明便将那封书信递给了江寒秋。

    那些侍卫松开了江寒秋的手,江寒秋拿起书信一看,正是自己的字迹,写的字却是要杀害玉晚落。

    江寒秋不可置信道:“这字虽是和我的字迹很像,可更本就不是我写的,一定是有人呢故意要栽赃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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