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章 作恶的下场
    王府正堂,到处都绑着火红的绸缎,大红的囍字帖满每一扇窗子,下人们进进出出不断忙碌着,屋内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宾客。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祝王爷与公主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恭喜王爷,王爷好福气啊。”

    宾客们纷纷殷勤的向沈景卿祝贺。

    只见沈景卿一身红色喜服,体态匀称修长,墨发被高高束起,五官俊美绝伦,在喧闹的人群中格外惹眼,身上的气质矜贵非凡。他应和着来往的宾客,面无表情的喝下一杯又一杯酒。

    宾客中不乏有些公侯小姐、王公贵女,一边面红耳赤的偷看沈景卿,一边在私底下将手中的帕子都要绞碎了。

    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公主就这么好的命能嫁给这么俊俏又有权势的郎君?简直是没有天理啊。

    这些贵女在心中暗戳戳的吃着酸醋。

    江寒秋在正堂外的一块石像后悄悄观察着里面的情形。

    在看到在宾客间应酬的沈景卿时,眼神中流露出满满的恨意。

    好一个离王,简直就是行走的衣冠禽兽。

    江寒秋在心中忍不住咒骂。

    沈景卿身边还有几个相貌不俗的男子,看他们的穿着极为低调,目的自然是为了衬托沈景卿。这几个男子应是平日里与沈景卿交好的王公子弟,总之身份都不简单。

    约莫着快到正午,屋内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出了屋子,迎亲的队伍也奏起乐来。

    沈景卿纵身跨上马,动作潇洒利落。

    所谓,红衣白马少年郎,风乱衣袂世无双。大抵便是如此。

    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便俘获了在场所有人人的目光。

    江寒秋在石像后悄悄看着意气风发的沈景卿,不禁在心中惋惜,这个道德败坏的家伙凭什么有这么好的皮囊,简直是暴敛天物。

    迎亲的队伍逐渐走远,沿途来看热闹的百姓都不禁赞叹着,新郎官的容貌多么的俊朗,婚礼多么的隆重,还有新娘子身份的多么尊贵,人们都忽略了这场盛大到比迎娶正室还要气派的婚礼只是在迎娶一个妾室。

    果然,趋利避害,慕强凌弱才是人类的天性。

    江寒秋回想起自己被强娶到王府那天,她坐在轿子里,耳畔响起的议论声,只有嘲笑和鄙夷。

    果然人只有强大起来,才会得到别人的认可。

    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这样才能抗衡离王,才能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江寒秋将目光收了回来,她看向正堂进进出出的婢女,她们正准备布置后面的宴席需要的酒菜。

    江寒秋眼尖的看到四角桌上一个精致的酒壶,这个酒壶正是方才离王敬酒时用的酒壶。

    江寒秋脑子里忽得闪出一个想法,将酒壶中的酒换成度数极高的酒,若离王敬客时喝醉了,无法在新婚之夜洞房,那位公主是不是会对他心怀怨念?就算不会,那她也可以顺着这条藤慢慢摸索,就不怕挑拨不了公主与离王之间的关系,一旦公主恨上了离王,她的胜算就会大很多。

    说干就干,江寒秋起身低着头走向屋内,她端起盛着酒壶的托盘便往外走,谁知她快要走出门时,管家在后面叫住了她。

    “你是哪个院子的奴婢,是王爷让你拿这个酒壶吗?”

    江寒秋心里一惊,但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奴婢是府中新来的婢女,方才在院子里王爷奴婢去酒窖将这壶酒换成他素日最爱喝的酒。”

    管家狐疑的盯着她好一会儿,道:“我看你有些面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你的牌子在哪?”

    江寒秋忙掏出腰间的牌子递给管家。

    管家看了牌子,心中的疑虑打消了大半,他让身边的跟班上前给江寒秋搜了身,未搜到什么,便放江寒秋离开了。

    江寒秋出了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的好险,如果管家认出了她,那她还不得被离王生吞活剥了。

    她得趁管家反应过来之前把酒换好。

    江寒秋快步走到王府的酒窖,她拿着牌子对看管酒窖的小厮说道:“给我拿一壶度数最高的女儿红,酒钱就扣在我的月钱上。”

    那小厮接过牌子,而后在账本上找到芳鹊的名字记下了买酒的记录和银两。

    江寒秋拿了就出了门,将女儿红倒进了酒壶,而后便回到王府正堂将酒壶放回原位。

    完成这些事后,江寒秋松了口气,她得赶紧回去了,这件事离王迟早得发现,她得把芳鹊这个背锅侠救出来。

    江寒秋趁着众人没有注意到她,快步离开正堂走回了探月轩。

    奏乐的声音越来越大,离王迎亲的队伍也回来了,在几个婢女的搀扶下,新娘子下了轿。

    新娘子一身嫣红嫁衣,头上戴着耀眼的首饰,凤冠华丽非常,她体态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尊贵。

    众人皆是被新娘子的气质所吸引。

    她被离王握住手,一步一步的走向喜堂。在几位族中长老的见证下,拜了堂。

    拜完堂,新娘子便被搀扶着送入了婚房。

    众人开始闹哄哄的拦着离王喝酒。离王嘴角扯着笑,可仔细看却能看见他眉宇间透露着疲惫。

    离王拿起身旁的酒壶,倒了一杯,对着众人一饮而尽。

    酒入口的那一刻,离王脸色突然就变了,这个酒怎么被人换了?

    他顿了顿而后饮下了酒。

    众人见他喝下酒,连连叫好,又接着拉着他喝起酒来。

    一晃太阳就快落山了,宾客们也都散了,离王面色阴沉的找来管家询问道:“你可知今日有人把酒壶里的酒换了?”

    管家听了这话连忙跪在地上道:“是老奴的疏忽,今日确实有一个叫芳鹊的婢女把酒壶拿走了,我见她有牌子就没拦着她,可她的容貌我瞧着面熟,不太像府中的婢女,她便说她是新来的,我就也没多想,老奴真是该罚!”

    离王冷哼道:“芳鹊?你确定那个人是芳鹊而不是那个新入府的江氏吗?本王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手下,自己去领一百板子,下次再犯,提头来见。”

    管家跪在地上连连应下。

    离王勾起嘴角,面色带着玩味:“江寒秋,我真是小看你了,都被关起来了,还能耍花招,还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

    探月轩,江寒秋将芳鹊从井里救了出来,芳群眼里淬了毒一般看着她,“是我大意了,让你这个小贱人得逞,看我去离王那里告发你,离王定将你碎尸万段。”

    江寒秋满不在意地看着她道:“不用你去找离王,他一会儿就会来这儿的。”

    还没等她说完,离王冲了进来,伸手握住江寒秋的手腕,将她拉近自己,“江寒秋,你以为那点小技俩就能骗过本王?你可能不知道本王千杯不醉,想和本王作对,你还嫩了点。”

    江寒秋同样毫不示弱地看着离王,“王爷怎么知道就是我,无凭无据,我不认。”

    离王看着江寒秋道:“你认也好不认也罢,从今日起,本王会加派人手看管你,你一步也别想离开探月轩!”

    说完,离王便转身拂袖离开了。

    芳鹊上前想向离王诉苦,谁知离王看了眼她道:“这件事与你脱不了干系,以后不用在王府办事了,现在就给我滚出王府,本王不想再听你狡辩。”

    芳鹊还没反应过来,几名守卫进来她托走。

    芳鹊挣扎着喊道:“王爷!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可任凭怎么喊都没人理会她。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