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意思就是什么都不要，你确定啊？”会长下意识觉得有诈，但是如果她真的什么都不要的话也好，就算真有什么陷阱，会长也非常自信不会掉进去。
“对。”回答依旧是那么简洁。
“好，那我接了，来跟我说说你所知道的吧。”会长他超勇的。
“呵呵呵。”
……
当顾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酒吧里了，而是睡在一张软榻上边，被褥的料子很好，摸起来非常顺滑舒适。
“啊嗯，咋回事？”顾古有些迷糊，宿醉让他头脑昏昏沉沉的，非常不舒服。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连忙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裤子是不是还在自己身上。还在，那就好，应该没遇上杰哥，不然后门定保不了。
顾古坐起身来，伸个懒腰看看四周，这软榻旁边还有一张红木小桌，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和四只茶杯，茶壶上的花纹顾古非常熟悉，而这红木的质感也让他想到了一个地方。
“嘶啊，我是怎么到这来的？我行李是不是没带过来呀？”顾古踉踉跄跄地下床，搀扶着桌子朝门口走去。昨晚他是第一次饮下度数那么高的酒，这样的经历他以后不想再有第二次了。
顾古伸手推开木门，门外的一切他非常熟悉，甚至可以说是记忆深刻，夜筱正背对着他坐着，听到后头开门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回头看去：“哟，终于醒了？看看时间，都快中午了。”
顾古昏昏沉沉的，什么话也不想说，扒在墙边坐到地上，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夜筱见他那副模样也懒得多说什么了，当初他被上任楼主那老登给坑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反应可更加夸张，而顾古跟他那时候比起来倒是安分了许多，就当多给他一天来适应适应好了。
“你的东西我都带过来了，还挺多的，我都放在二楼的第五个房间了，什么时候酒醒了自己去看看，还有你给我弄的那速溶咖啡已经过期了，还好我留了个心眼看了看包装袋，不然我差点就直接喝了。”夜筱站起身，朝二楼楼梯走去。
“唔呃，呼，呼，谢谢。”顾古在地上歇了一会儿之后，站起身走向夜筱刚刚坐过的红木桌，他试着拿起桌上的茶壶，茶壶不算重，很轻易地拿了起来。
只是当顾古倾斜茶壶，往茶杯里倒时，黑色的液体流了出来，这是，咖啡？什么鬼，居然茶壶里边装咖啡？
顾古翻了个白眼后放下茶壶，在一楼大厅找到厕所，走进去洗了把脸，清爽多了。
“二楼第五个房间。”顾古走上楼梯，整栋夜宵楼似乎都是用红木做的，顾古没有闻到一丝油漆的气味，这也太奢侈了吧，那为啥给他的工作待遇那么拉垮。
顾古爬上二楼，往里找到第五个房间，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颓废气息扑面而来，确实是他的东西，顾古朝房间里看去，惊喜出声，没想到这坑爹老板居然把他家里能移动的全部都搬了过来。
“不知道那家伙从哪找的搬家工人，还挺周到的，要是别把搬家的费用算在我头上就好了。”顾古迈着虚浮的步伐走向他的床，果然还是在这熟悉的环境里才能睡得舒坦，呼吸着那股颓废的气息，顾古再次进入梦乡，顾古自己都没发现，他居然能够拥有正常的梦境了。
而在夜筱的房间里，夜筱再次脱下身上的衣服，开始寻找着长出鱼鳞的位置。
“这次是在，脚底板？”夜筱有些意外，长到脚底板的鱼鳞可不好办，长在背上的可以硬拔，在长脚底板上的他可得小心处理。
“哎哟哟，不行，我自己下不了手，怎么现在长到这儿来了呢？”夜筱试了几次之后还是放弃了，他坐在地上思考着有谁能够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黑雾？不行，那家伙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去见他，他说不定直接把我整个脚都咬下来。”
“浮屠？这个也不行，他可非常爱惜自己的刀，换一个。”
“镜无？这家伙虽然会帮忙，但是一定会把这件事当成笑话笑上好几年，先保留吧。”
思来想去，夜筱发现他认识的人里头，要么是不可能帮他的，要么是性格古怪会借帮他的功夫，对他做些什么的，总之就没一个能够好好帮他的正经人。
“唉，我认识的都是些个什么人啊，孽缘啊！”夜筱丝毫没有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这种性格的，哪里会有什么正经人跟他结交，顶多是在请求他帮完忙之后敬而远之，不愿再与夜筱有过多的交集。
“对了，我不是还有那个倒霉蛋助手么，要不让他来试试？”夜筱这时候想到了顾古，“不过就他现在那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还是再等会儿好了。”
夜筱穿好衣服，不过没有穿上袜子，他身上长出的紫色鱼鳞如果不仔细寻找的话，完全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就好像真是自己的皮肤一样，能够传递温度，传递质感，只有直接触碰到它们，才能感受到鱼鳞的光滑。夜筱以前并没有处理这些紫色鱼鳞，一直到他被上任楼主找上之后，才知道这些鱼鳞的危害，自那时起，每天试着拔下一两片鱼鳞，一直到现在仍在坚持，不过鱼鳞的生长速度越来越快，从好几天才长一片，到现在一天就能长出十几片，长出鱼鳞的位置也越来越随机，但从没长到脖子以上的位置过，这倒是不幸中的万幸。
“那些家伙们还真是沉得住气，不过风已经起了，估计过不了多久就有谁要来试探了，那时候可就得看你的了，我唯一的助手，顾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