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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一 在梦中
    夜深深,梦沉沉。

    祝九歌和她的家人一起,坐着旋转木马登上了喜马拉雅山,就在她准备摘下喜马拉雅山上的流星之时,一个男人突然从一旁的雪堆里蹦出来,那男人穿着大红色礼服,从雪中蹦出来的时候不停掸去身上的雪。

    祝九歌有些被吓到了,不过她以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只是梦中的小插曲,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可男人那双眼却锁定了祝九歌,同时伸手向祝九歌一推,祝九歌没站稳,往后边退了几步,却直接掉下了喜马拉雅山,她无助地感受着深渊般的坠落感,而原本站在她身边的家人也一个个地化成齑粉。

    “啊!”祝九歌惊恐地从床上坐起,心有余悸的看了看旁边,浅色的时钟,印有纸蝶花纹的被子,窗外还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似乎是在迎亲。

    “原来,只是梦么。”祝九歌松了口气,翻身下床。现在的时间好像有点太早了,天空都还是黑漆漆的,不过刚才梦中发生的事情让她睡意全无,索性起床喝杯水。

    “什么人啊,半夜娶亲不怕扰民吗,就不能等白天光明正大娶么。”祝九歌随口说到,她走进厨房拿起水杯,杯中的水面上漂浮着一只蚊子。

    “什么鬼啊。”祝九歌无奈只能将这杯中的水倒掉,重新拿水壶灌一杯。

    “水壶也快没水了,等下烧一些吧。”祝九歌放好水壶,拿起水杯一饮而下,看看天空,月色大好。

    “这可真是难得,城市里居然能看见这么清楚明亮的月牙。”祝九歌将水杯放好后,继续欣赏着头顶上的弯月,双手插兜好不惬意。

    可这时,门外却传来了迎亲的敲锣打鼓声,“哎,是我家附近的人要结婚吗?”祝九歌有些迷糊,但是那迎亲的队伍似乎就停在了她家门口。

    “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祝九歌听到这声,顿时脸色严峻起来,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本来夜间迎亲就很怪了,居然还找上她来,那迎亲的队伍肯定有问题。

    祝九歌思考着脱身的方法,而门口敲门的频率也越来越急促,门外人的行为也越来越暴躁,原本喜气冲天的乐声也变得凶刹起来,扰动着祝九歌的思维。

    可恶,太突然了,根本就没办法跑,而且为什么会有人突然找上她了,祝九歌怎么也想不明白,大门口肯定是不能走的,她住在一楼窗户是可以跳的,但是窗户外边说不定也有人盯着,就等着她跳出去呢。

    最后,祝九歌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走到门前,对着门外的人说:“谁呀!”祝九歌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过门外的人们听到这句话之后,行为顿时正常回来了,敲门声不紧不慢,奏乐声也收敛杀机,喧闹起来。

    “我是来迎亲的,劳烦小姐开下门。”门外的人谦逊有礼地说着,似乎跟刚才那个暴力敲门的人完全不是一个人,但祝九歌相信如果开了门那么后续发生的事情,将是她无法承受的。

    “这家里可没有小姐,你可得想清楚了再说话,想找小姐你去夜店找,别来这里胡闹。”祝九歌决定迂回一下,要是直接说没有跟人有婚约的话,门外那一大帮子人说不定就直接破门把她带走了。

    “抱歉抱歉,是我口误了,可否开下门,让我见见九歌。”门外的人改了口,语气更为诚恳。

    “你又算哪根葱?说开门我就开门,你想对祝九歌干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乱来,我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祝九歌尽力维持气势,绝对不能让门外的那群家伙听出任何端详来,想办法让那些家伙们知难而退。

    “我是来娶九歌的,我跟她可是相互喜欢的,能不能通融一下,开开门可以吗?”门外男人解释道,奏乐的人换了一首曲子。

    “哦?祝九歌她真钓到凯子了?你就是那个叫,叫叫叫啥来着的?”

    “我叫**。”在门外的人说了些什么,但是祝九歌完全听不清外面的男人说了什么。

    “啥?算了,不重要,你有亿万家产吗?你月薪过百万,年薪几千万吗?你的父母亲族尽数死绝吗?你是哪国的王子吗?你能接受孩子不是你的吗?你……”祝九歌掰着手指问出一条又一条的问题,听着这些话,门外那些喧闹的奏乐声渐渐停息,而门外的男人也在默默地倾听着祝九歌的问题,只是这气氛越发沉重了。

    “……你能接受单方面的女方家庭暴力吗?你能接受离婚时净身出户,财产全部交出吗?你能在离婚了之后还不断在各个方面支援九歌吗?你能……”

    “对不起,打扰了,是我配不上九歌!”门外的男人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说出这句话之后传来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而奏乐的人们纷纷奏起了哀乐,跟着男人一齐离去。

    “……哈。”一直到彻底听不见那队伍的动静之后,祝九歌才松了口气,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啪啪啪。”鼓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祝九歌如坠冰窟,她僵硬地扭头看去,原空无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红色衣服的男人。

    “是你!”祝九歌认出来了,这是刚才在梦里推了她一把的家伙,可是他又是怎么进来的,难不成。

    祝九歌想到了什么,连忙冲回自己的房间,跟记忆中的房间进行一番比对后,面色顿时难看起来,虽然这个房间在很多地方都还原了现实中她的家,但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找出一点点不同的地方的。

    “看样子你已经想出来了,不错,这里还是梦。”大红色衣服的男子悠然走进来,态度非常轻松,“刚才你巧妙地化解了那次危机,虽然过程嘛,哎,那个暂且不提,你的真是非常不错。”

    “你是谁?刚才那个又是什么?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祝九歌抛出这些问题的同时,右手隐秘地朝着会长指去,一种完全不可见,而且速度极快的东西向会长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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