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慧迅速往义庄跑去,好在后街上没什么人,我们没被人看见。
提着一口气一溜烟儿跑进了义庄,见着满屋的棺材没有活人,我俩才松了口气。
“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我喘的跟狗一样,小慧则还好,毕竟她是会武的。
“小姐,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周围查看查看。”
我赶紧摆着手道:“去吧去吧,我得歇够了。”
说完我在角落里找了个空着的棺材躺了下去,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不多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还以为是小慧回来了。
正要开口叫,却敏锐的发现不对劲,脚步声很多很杂乱,每一声踏脚都十分用力。
这特么是刚刚那群人啊!!
我吓得屏住呼吸,一时间不敢动弹。
那几个人一跺脚,我听见朱老大气急败坏道:“呸,上了这小子的当了,钱没拿到,人还跑了。”
有人同样啐道:“还好之前就抓了一个女人,不至于走空,不然还真不知道怎么交差。”
朱老大狠狠一巴掌拍在棺木上,“还能怎么交差?再去乡下找呗,说起来国舅爷最近需求越来越大了,镇上的女孩儿都不够用了,难道真要去乡下找吗?”
旁边有人谄媚道:“国舅爷可真勇猛,一天一个都遭不住。”
朱老大冷哼一声:“马蹄别拍到马屁股上了,你在这儿吹牛,人家可看不见。”
那人连忙道:“是是是,还是咱们朱爷最得人心,办事又麻利,怨不得国舅爷那么信任呢。”
朱老大愉悦地笑了一声,“你小子,办事不怎么牢靠,说话倒是伶俐,走,去地窖里看看,差不多了就将人带走,去临江国舅府。”
“好咧,我办事您放心,都好好儿在地下关着呢。”
一伙子人说着荤话走远了,看样子是去了义庄后院。
我大气都不敢喘,妈呀,这群人怎么这样,连去世的人都不避讳了?
过了许久,云天泽没来,小慧也没回来。我心中越来越不安了,生怕小慧遭了毒手。
思想工作做了半天,我终于悄咪咪地从棺材里坐起。一看义庄大厅,依旧静悄悄的,只有棺材。
我吓得闭眼,赶紧双手合十道:“勿怪勿怪,各位先人们,你也看到了,小女子我只是路过为了保命,借用贵宝地躲了一下,就当各位积阴德了,多谢多谢。”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说完我果然觉得安定了下来。
鼓起勇气,我在大厅里四处寻找,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一根趁手的木棍。
不管了,有比没有强。
牢牢将木棍握在手里,我往小慧刚刚消失的方向走去。
这义庄后面还有一间屋子,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排排位,恭敬的放着香炉。
我照例拜了拜,然后四处寻找。
这里的院子不大,也并不隐秘,中间一处场地空着,估计是用来做祭祀的地方,四角做着假山绿植,高大的树木掩盖下几块阴影。
小慧呢?这围墙后面的确有个后门,是通往山上的。不过门并没有被打开的痕迹,锁还好好的挂在上面。
难道他们是用轻功飞了出去?
我狐疑着,人又没见到,也没见离开,那都去哪里了呢?难道这里有地下室?
这么想着,我越想越觉得可能,吞了口口水,我往后堂走去。
走到门外,我偷偷摸摸的把耳朵贴在门上听,房内没有丝毫动静。
门打开着,估计从来没有关过。
“勿怪勿怪,小女子经过此地,无意惊扰各位。”自从穿越了,我多少还是有些信鬼神的。
那什么,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更何况这是人家祠堂。我贸然闯入本就不好,提前说明一下也没什么,人多礼不怪嘛。
抬脚踏入了祠堂,一股子阴寒之气立刻直冲脑门儿,我紧紧握住棍子以备不时之需。
排位前面摆着地藏王菩萨,地上摆着三个蒲团,看着房内干净的程度,应该是有专人打扫过的。
那么人呢?我硬着头皮往后面走去。
后面就没有什么光线了,既没有窗户,也没有烛火,不过我很快就找到了位置,因为…
这里果然有暗门!
我小心翼翼的伸脚跨进了门槛儿,一股霉味儿扑鼻而来,黑暗潮湿的环境使得我不由缩了缩脖子。
我尽量压低身子,慢慢的挪着过去,估计刚刚那群人就是进去了这里。
想到这儿我顿了一下,虽然说小慧有可能被他们抓了进去,可我并没有救人能力啊。而且虽然这个地下室并不隐秘,可是万一云天泽他不往这儿找呢?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悄咪咪的退了出去,用力将衣服撕下一条来,我往门框上系了一根儿,然后沿路都系上做暗号。
等我再次进了地下室,裙子边边已经短了一截儿了。
这样应该够明显了吧?我不确定着。
这会儿我手里还从人家祠堂里拿了一根蜡烛,顺便扯了一块儿经幡,把能用得上的都包了起来背在背上。
生命安全高于一切嘛,至于拿了人家祖宗东西呢,这个以后再说,毕竟活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一边走,一边祈祷千万不要撞上那群人,否则我一个人真的就死翘翘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地下室根本不复杂,有些像藏东西的地窖,翻来覆去就一条路,我不走也得走。
想着想着我又撕下一块儿布条,系在了嵌在墙里的油灯上。
“啊!!”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传了过来,我吓得一抖,烛泪滴了几滴在手上,烫的我原地跳脚。
不过这声音很是熟悉,是在街上被抓的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