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门十八年九月,康米尼斯特兄弟会正式抵达了达隆郡。
他们展开了一场民主选举,最终费利克斯、维拉迪摩、莫根、莱特芬格、杜德摩尔、布隆斯当选为代表,维拉迪摩当选为委员会椅子人,而费利克斯当选兄弟会秘书长。
费利克斯同时还担任内务人民委员,领导着兄弟会的情报机构。他们中充斥着大量的盗贼和刺客,而且擅长潜行。
东威尔德的社会矛盾远比暴风王国更为尖锐。
毕竟,暴风王国好歹亡过一次国,此前积攒的大量矛盾都得到了释放。而且暴风城的人口减少了很多,众所周知,人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没有人就没有问题。
而且,洛丹伦王国对基层的掌控力远远比暴风王国更拉胯。
对于任何一个运转良好的政权,“一座大城市遭到攻击”、“一座大城市已经毁灭”这种大事,就算阿尔萨斯和吉安娜一起躺在床上不动,都理应有人主动向他汇报。
而在ar3中,安多哈尔已经毁灭了,但是非得等到阿尔萨斯自己跑到安多哈尔,他才得知了这个惊悚的消息,这足见洛丹伦地方政局的混乱和体制的僵化。
既然如此,费利克斯知道他们在这里不必像在暴风王国那样束手束脚、小心翼翼。
只要他不去攻打斯坦索姆,那么不管他在东威尔德的大地上如何折腾,泰瑞纳斯什么都不会知道。毕竟,洛丹伦皇家密探给暴风城军情七处提鞋都不配。
他决心要和诅咒教派进行殊死对决。
兄弟会和诅咒教派需要在东威尔德的大地上争取洛丹伦穷人的支持,它们中的胜利者才有资格对洛丹伦王国的政权发起冲击。
某种程度上讲,康米尼斯特兄弟会和诅咒教派的“生态位”是相同的。
在达隆郡,费利克斯很快就遭遇了诅咒教派的成员。
达隆郡附近的墓地的尸体总是莫名其妙地失踪,而且还有人偶然遇到了爬行的丧尸,但却被诅咒教徒杀人灭口。
卡林·雷德帕斯偶然碰到一具尸体,他也遭到了追杀,最后被费利克斯救了下来。
卡林和费利克斯一起找到了约瑟夫·雷德帕斯,并说服了这位民兵队长跟着他们一起干。于是,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之下,他们终于暂时消灭了达隆郡附近的诅咒教派。
费利克斯认为一直依靠芬娜·金剑的接济不是办法,于是他带领着弟兄们趁着克尔苏加德不在,一起刷了通灵学院,最终击败了巴罗夫家族和加丁院长。
费利克斯抓住了阿雷克斯·巴罗夫领主,为了杀人诛心,费利克斯对他进行了正义的审判。
费利克斯指出,他仇恨泰瑞纳斯是有道理的,但是他没有资格仇恨洛丹伦的人民。他指责阿雷克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因为只有懦夫才会把仇恨转嫁到群众的身上。
最终,费利克斯下令在地下室里处决了巴罗夫全家,连他的两个儿子都没有放过,并且最终把整个凯尔达隆岛当作了康米尼斯特兄弟会活动的大本营。
随后,民兵队长约瑟夫·雷德帕斯发现诅咒教派似乎难以消灭干净。更令他感到惊讶的是,他以前的一些邻居、朋友居然也成了诅咒教派的信徒!
费利克斯告诉他,这些底层的穷人实在是活不下去了,所以他们才会信仰邪恶的宗教,因为至少克尔苏加德愿意给他们一口饭吃,虽然这口饭有毒。
和雷德帕斯这样的基层公务员不同,达隆郡的穷人们不得不饮鸩止渴。
在洛丹伦这样一个信仰圣光的传统国度,居然有无数的人民投靠了邪教,泰瑞纳斯真是治国有方。
人们对负面宗教的信仰,更多的是出于现实生活问题无法解决的苦恼,而并非精神的皈依。他们面对的问题,与其说是思想的,不如说是物质的。——费利克斯·沃克帕廷
接着,费利克斯想办法诬陷达隆郡的镇长和治安官为了永生,投靠了诅咒教派,然后杀死了他们俩,还在他们的地窖里投放了一些和诅咒教派有关的物品,最终带着民兵部队“发现”了这些踪迹。
于是,费利克斯没收了镇长的土地和财富,并将其分给了无地的农夫。
这一切都被约瑟夫·雷德帕斯看在眼里,他也相信镇长和治安官当了叛徒。
所谓无恒产者无恒心,只要人民的物质生活能够得到保障,就不会有多少人愿意加入诅咒教派。毕竟,谁不想信仰圣光呢?
随后,达隆郡的诅咒教派真的被消灭得比较干净了,此后再也没有听说过谁主动加入邪教。雷德帕斯队长很高兴,他也加入了兄弟会。
雷德帕斯姓redpath,他似乎是命中注定了要和兄弟会走到一起。
此后,费利克斯还在达隆郡附近的几个农场复制了这一操作,先杀死领主和小贵族,再污蔑对方是追求永生的邪教信徒,然后把他们的土地分给失地农夫,进而加强康米尼斯特兄弟会对基层的控制,从组织上消灭诅咒教派。
这就是基层治安战的策略。治安战打的从来都不是军事,而是政治。
不管你信不信这些领主全部都是诅咒教徒,反正费利克斯他自己是信了,而且当地的农夫们也全都信了。
你随便找一个兄弟会根据地上的农夫问,他以前的领主是不是邪教徒,他肯定回答“是”。
克尔苏加德和诅咒教派对兄弟会展开了激烈的对抗,甚至提出了“天灭兄弟会”、“永生神教好,天灾来时命能保”等口号,印在小册子上到处发放。
兄弟会则采取了针锋相对的措施,来让无知的群众迷途知返,甚至还揭露部分狂信徒为了永生而主动自杀的案例。
虽然克尔苏加德高喊“邪恶兄弟会,导演假自杀”,但是在对抗中诅咒教派还是逐渐处于劣势,只有在克尔苏加德亲自出手的少数时候,诅咒教派才能占到一点便宜,在其他地方诅咒教派都兄弟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和诅咒教派的对抗也让兄弟会出现了不少的伤亡。这时费利克斯才发现,他的崇拜者芬娜·金剑是一个惩戒骑,对于治疗友军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兄弟会仍然需要治疗者。
就在这时,牧师萨赫特拉出现了。他是一个喜爱冒险的人,离经叛道地从自己家中跑了出来。
他偶然听说了康米尼斯特兄弟会的事迹,虽然一方面他认为兄弟会做的事情是对的,但是他认为兄弟会杀人杀得太多了,兄弟会及其秘书长费利克斯都不是好人。
但是,他碰到的一个慈祥的老头却告诉他,康米尼斯特兄弟会“杀人还杀得不够”。这句话让牧师萨赫特拉感到震惊,于是他对康米尼斯特兄弟会更好奇了,决定要认真地了解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萨赫特拉也有四个伙伴:克拉夫、赖乌拉姆、索夫内洛和莱ls赫特。
费利克斯在听到这个棕发青年牧师说他要加入兄弟会的一瞬间,脑海中就萌生了两种可能性:第一,他是艾泽拉斯的白求恩;第二,他是圣光教会或者军情七处派来的间谍。
萨赫特拉看到芬娜·金剑的一瞬间,目光中便流露出一些不平静的思绪。
费利克斯惊讶地发现,萨赫特拉对芬娜的眼神竟然让自己内心对他有些不满。
费利克斯很快就发现萨赫特拉这五个人有点不对劲。他们宣称他们都是平等的伙伴,但是在作出决定的时候,似乎总是萨赫特拉在拿主意。克拉夫才是最年长、最成熟的,如果平等的五个人非要有个头儿,那也应该是克拉夫而非萨赫特拉。
在他的逼问下,萨赫特拉承认了自己是一个贵族少爷,这四个人都是他的部下。
这种欺瞒让费利克斯非常不满。为了能把这个牧师盯紧点,费利克斯要求他跟着自己一起活动。
萨赫特拉看到兄弟会给自己准备的饭菜很糟糕,便抗议这是不公正的,但随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开小灶了,因为费利克斯、维拉迪摩等人的饭菜更加糟糕。
他很惊讶,费利克斯作为兄弟会的秘书长,居然不能享受享受,费利克斯则告诉他,兄弟会是人人平等的。之所以萨赫特拉和芬娜·金剑的条件更好,那完全是因为他们是圣光的使用者,而且芬娜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兄弟会的金主,所以兄弟会才单独给他俩开小灶。
费利克斯同时还称赞了萨赫特拉,因为他对他的四个手下很好,没有什么不良少爷习气,没有把他们当下人使唤。
当然,费利克斯也在竭力地纠正这四个部下,告诉他们兄弟会讲究人人平等,希望他们再不要动不动就称萨赫特拉为“少爷”了。
不久之后,芬娜·金剑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兄弟会和她的吉米多维奇教授,回到了母亲的身边。
而圣光牧师萨赫特拉则正式和费利克斯等人并肩作战。
萨赫特拉还偶然提到,他有一个女友叫“阿纳金”。
费利克斯起初认为“阿纳金”不是一个女名,但随后想到,门罗和梦露是不同的翻译,所以他怎么敢轻易假定“阿纳金”的性别?
萨赫特拉在保卫东威尔德人民的战斗中非常勇敢。
萨赫特拉偶然问到了费利克斯对洛丹伦的看法,费利克斯的评价是,如果洛丹伦王国真的做得很好,就不会有底层的平民主动放弃圣光信仰去投奔诅咒教派。因此,考虑到目前民不聊生的情况,他很难对泰瑞纳斯国王和洛丹伦的统治集团给出正面评价。
费利克斯告诉萨赫特拉,一个政权绝不可只浮于表面,一定要深入基层,而这就是兄弟会所做的事情。基层不牢,地动山摇,萨赫特拉表示赞同。
费利克斯故意带着萨赫特拉和他一起杀贵族、杀领主,清缴诅咒教派。
他注意到,萨赫特拉对此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满和抗拒的心理,实际上,他亲手杀死了不少的贵族,这也逐渐排除了他是一个间谍的可能性。
杜德摩尔受伤了并昏睡不醒,苏伦娜·凯尔东很着急,但萨赫特拉认认真真地忙活了很久,虔诚地祈祷着圣光,最终救好了他。
维拉迪摩遭到了敌人的暗杀,有诅咒教徒伪装成的农夫使用火枪在维拉迪摩演讲时袭击了他,但是萨赫特拉却治好了他,虽然维拉迪摩从此留下了病根。
最终,费利克斯认定,萨赫特拉应该不是间谍,而是来兄弟会当白求恩的。
同时,萨赫特拉有时也会流露出急躁不安的情绪。
费利克斯正在思索万全之策,要求同志们谨慎行事,萨赫特拉却迫不及待地冲出去了,甚至还当近战板甲牧师,拿着手里的牧师法杖敲人。
费利克斯对他这种莽夫行为提出了严厉的批评。
黑木湖附近鱼人肆虐,还杀死了不少无辜的洛丹伦平民。
费利克斯认为他们需要埋伏诅咒教派不能暴露,所以现在只能忍住。但是萨赫特拉却坚持认为不能放弃。他坚持要为那些被鱼人杀死的平民报仇,拿着一柄铁锤就冲上去敲鱼人了,最后被惊动的诅咒教徒果然逃走了,没有落进兄弟会的圈套。
于是,费利克斯处罚萨赫特拉写两千字的检讨,并给予警告处分。
萨赫特拉和费利克斯甚至还在己方的队伍中发现了恐惧魔王巴纳扎尔,它伪装成了兄弟会的一名伙夫,企图在粮食中下毒,甚至还试图对费利克斯进行精神影响,但当然失败了,反而导致它被费利克斯所识破。
燃烧军团和雷文德斯高级双料特工巴纳扎尔说,这顿饭十分滴珍贵,应该让同志们先吃。但这碗饭大家都没有吃。
在一番激战之后,费利克斯、杜德摩尔、萨赫特拉、莱特芬格合力将其赶回了扭曲虚空。
萨赫特拉偶然洗了个澡,最终费利克斯发现,他的头发不是棕色的,而是金色的。这小子绝对有什么瞒着他。
兄弟会在东威尔德大地上横行霸道了几个月后,他们对东威尔德贵族领主展开的阶级斗争终于引起了阿尔弗雷德·阿比迪斯和附近的洛丹伦驻军的注意,进而遭到了他们的围剿。
在转移的时候,萨赫特拉力排众议,坚持要自己一个牧师单独留下来断后。费利克斯当然舍不得让一个牧师去送死,但萨赫特拉却胸有成竹。
最后,他成功为兄弟会争取了大量的时间。费利克斯已经写好了《纪念萨赫特拉》,将其赞赏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有益于人民的人”,结果没想到萨赫特拉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更离谱的是,此后阿比迪斯大将军再也没有围剿过兄弟会,这不免让一些同志对萨赫特拉钦佩不已,认为他不仅是一名技艺高超的牧师,还是勇敢的战士和侦察兵。
但是,这引起了费利克斯的怀疑,他开始认为,萨赫特拉并不像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他绝对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牧师少爷。
于是,费利克斯让凯尔达隆岛上的兄弟会收拾好东西,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因为萨赫特拉极有可能是一枚定时炸弹。
接着,兄弟会一路降妖除魔,在整个索多里尔河以东的地盘上大行其道。
至此,在整个索多里尔河以东地区,除了圣光之愿礼拜堂、斯坦索姆、提尔之手、马瑞斯农场之外,所有的农场、绝大部分的地盘,几乎完全落入了康米尼斯特兄弟会的掌控之中,连洛丹伦哨塔的士兵们都因为难以获取足够的补给,选择了从这些地方撤退。
这时,在壁炉谷发生了一件事——提里奥·弗丁因为救助了一个兽人伊崔格而被押往斯坦索姆遭受审判。
费利克斯希望能从斯坦索姆的大教堂里搞到一些圣契、恩典之类的玩意儿,以便培养兄弟会自己的牧师。于是,他计划前往斯坦索姆,顺便围观一下提里奥·弗丁的审判仪式。
由于萨赫特拉是一名牧师,故费利克斯建议他跟着一同前往。尽管萨赫特拉不太愿意,但由于他没有好的理由来拒绝,便只好服从了命令。
几人抵达了斯坦索姆,维拉迪摩还在这里碰到了帕尔崔丝。
维拉迪摩试图经过一番嘴炮动摇对方对圣光的信仰,但却失败了。不过,从大教堂毕业的帕尔崔丝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后来,帕尔崔丝目睹了兄弟会所作的事情,她认为兄弟会的人完美符合“帕拉丁”的定义,便坚定不移跟兄弟会走。
提里奥·弗丁的审判法官是乌瑟尔,四人陪审团分别是安东尼达斯、戴琳·普罗德摩尔、赛丹·达索汉和阿隆索斯·法奥。
这很奇怪,因为此时的北方联盟由洛丹伦、库尔提拉斯、达拉然组成。安东尼达斯代表达拉然,戴琳代表库尔提拉斯,阿隆索斯代表圣光教会,所以第四个人应该代表洛丹伦王国。
考虑到泰瑞纳斯·米奈希尔已经年迈且身体有恙,所以最适合代表洛丹伦王国的人显然不是达索汉,而是阿尔萨斯。
费利克斯心里大概清楚了。
陪审团的一些亲友,包括吉安娜·普罗德摩尔、法尔班克斯、雷诺、加文拉德等人也在。萨赫特拉迟迟不敢进入法庭,但费利克斯却强行拖拉着他进去了,此后萨赫特拉一直都戴着兜帽,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
不敢高声语,恐惊座上人。
随着审判的进行,巴瑟拉斯指控弗丁犯下了五十七项罪行,弗丁也认罪了,萨赫特拉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这样审判是不公平的”。
乌瑟尔勋爵随后立即扫视四周,询问是谁在对斯坦索姆法庭的威严表示质疑,但萨赫特拉低埋着头,不敢回应。
费利克斯在心里狠狠地diss了萨赫特拉。
他敢于捍卫自己心中的“正义”,但却不敢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而是拉紧兜帽低下头,选择了逃避,当一个胆小鬼、懦夫。
于是,费利克斯秘书长只好亲自来替他擦屁股。
由于费利克斯的目的是得到大圣典,所以他决定违心地迎合阿隆索斯·法奥的意图。
费利克斯站了起来,表示是他,来自达拉然的理论魔法学教授吉米多维奇在质疑审判的公平性。
他质问,弗丁成为圣骑士究竟是因为乌瑟尔和法奥选择了他,还是因为圣光选择了他;白银之手究竟是在服从领袖的权威,还是在遵循圣光的指引。
乌瑟尔等人回答,后者是对的。他们成为圣骑士是圣光的选择,他们遵循圣光的指引。
费利克斯用话语引导、劝慰着老弗丁,让他重新在手上凝聚起圣光,证明了提里奥·弗丁并没有被圣光抛弃。
于是,陪审团出现了分歧。
世俗化程度较高的安东尼达斯和戴琳主张联盟的法律优先,应该严惩弗丁;而达索汉和阿隆索斯则主张圣光的教义优先,应该宽恕弗丁。
2比2平,于是,真正的决策权落到了法官乌瑟尔的手里。
乌瑟尔对弗丁进行了降职、罚俸的处理,并没有把他从壁炉谷赶走,也没有把他从白银之手开除。
在审判结束以后,陪审员普罗德摩尔上将的女儿吉安娜找到了费利克斯,表示她对那个质疑法庭公平正义的声音很熟悉。
她怀疑之前在法庭上控诉审判不公平的那个人并不是吉米多维奇教授,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
但是费利克斯坚称是吉安娜听错了,质疑乌瑟尔审判公平性的人就是他本人,而不是什么对吉安娜很重要的人。
吉安娜对此将信将疑,最后一脸狐疑地离开了。当然,她一直在悄悄地隐身跟踪费利克斯,不过强大的潜行者费利克斯迅速地把她给甩掉了。
事后,安东尼达斯对自己的同僚吉米多维奇很不满,因为他居然背弃了世俗的法律,投靠了圣光;
而法奥·阿隆索斯则对吉米多维奇表达了高度的赞赏和感谢,称他并没有因为研习奥术魔法而背弃圣光的教义。
于是,在费利克斯的要求下,法奥送给了他一套大圣典,并允许他挑选。
在法奥离开后,费利克斯还顺手挑选了一些低级的圣典,而且发挥自己的特长顺手牵羊了十几柄牧师法杖,同时还帮助维拉迪摩拐走了帕尔崔丝。
他计划让这些圣典、法杖以及银色神官帕尔崔丝来帮助兄弟会训练自己的牧师。
最后,费利克斯在兄弟会留宿的旅店里找到了精神状态不佳的萨赫特拉。
他询问萨赫特拉,在他心中,究竟是圣光的正义更重要还是世俗法律的正义更重要。
接着他又补充,这里的世俗法律并不是专指洛丹伦王国的法律,而是一个泛指。因为作为兄弟会的秘书长,洛丹伦的法律在费利克斯心中一文不值。
他们进行了一番辩论。
费利克斯用死去的马、得病而死的母亲为例子,成功地引起了萨赫特拉自己心中的ptsd。
费利克斯的循循善诱之后,萨赫特拉最终还是认定,是世俗的法律更重要,因为圣光的正义失败了。
费利克斯赞同了他的观点。
尽管洛丹伦和联盟的世俗法律有诸多不足之处,但是这只能说明世俗的法律需要改进,并不能用圣光来取代法律。
因为用联盟的法律作为审判依据,人们从一开始就会知道提里奥的行为是叛国罪,一开始就知道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
但是在弗丁凝聚出圣光之前,没人能知道圣光到底赞不赞同他的做法。
假如采用圣光的认可作为主要判决依据,那么提里奥·弗丁自己在事前也完全不知道他救下伊崔格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有可能圣光会指控弗丁伤害了尽职尽责的洛丹伦士兵并放跑了与联盟敌对的兽人,任其以后伤害更多的联盟人民;
也有可能圣光会指责弗丁叛国,背叛了自己曾经宣誓效忠的联盟和国王;
又可能圣光会认为他坚守了自己对伊崔格的承诺,还有可能圣光赞赏他坚持了自己心中的正义
没有人能在事前就知道弗丁的做法会被圣光判决为有罪还是无罪。
所谓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一套不能让人们在事前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规则,除了恐吓人民以外,是毫无意义的。
认可农工代表会议制定的法律高于圣光,就是认可民权高于神权。
费利克斯告诉萨赫特拉,认可洛丹伦联盟的法律高于圣光,就是认可王权高于神权。
显然,萨赫特拉牧师是认为王权高于神权的,所以联盟法律理应高于圣光。
此外,费利克斯认为圣光只是一种工具,而不是目的。
假如圣光能帮助人们,那么圣光就是得力的武器,假如圣光不能帮助人们,那么就需要暂时地弃用圣光,先用着别的工具。
费利克斯还与萨赫特拉交流了很多的话题,包括但不限于自由恋爱、政治理想国、对贵族(例如布莱克摩尔等人的态度、对达隆郡初级工业化的看法,等等。
在萨赫特拉对费利克斯的观点表达了全盘的赞同之后。费利克斯微笑着握了握萨赫特拉的手:萨赫特拉,我们是同志了。
当然,费利克斯也严肃地追究了萨赫特拉隐瞒自己真实身份、欺骗组织的过错,给予了他一个严重的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