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依很快发现了猫腻,如果没有人可以到达顶层,那所有人岂不是都困在琉璃塔里?
攸宁看出她的担忧,说道:“七彩琉璃塔原本是战神墨羽为收服我师傅而锻造的,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却未分出胜负。大概是战神与我师傅惺惺相惜,最终未拿出七彩琉璃塔镇压我师傅,也因此最终开罪了天庭,被罚入人间轮回,投胎在这莫春城。如今这七彩琉璃塔重现在莫春城,也算是因果轮回了。”
拓跋依皱眉,说道:“我看老骗子也不是坏人,按照书中所写,是盘古开天后集天地灵气所孕育的灵龙,为何天界却非要镇压你师傅?”
攸宁笑着说:“你看我师傅这脾气,得罪了天帝岂不是意料之中的事?”
拓跋依才不信只是开罪天帝这么简单,其中必有其他曲折,毕竟她们赤水族自被天界逼迫至赤水一带,已是与天界离心。魃始祖完全没有必要耗尽大半生的修为帮助天界用结界困住老骗子。
而七彩琉璃塔里也是战况惨烈,一寸香都未到,入塔之人已悉数被机关所困。最强的那个才到了第三层。
攸宁脸色大变,站起来大声说道:“为何这七彩琉璃塔会吸收他们的灵力?”
“啪,啪。”月伶拍手从对面的帘子后走了出来,妩媚地笑着说道:“不愧是章尾山后人,想来这七彩琉璃塔本是为了镇压你师傅烛九阴所造,怎念墨羽因为一念之善,不惜违背天帝,私自放走了烛九阴,方被贬至凡间。如今也算是有缘,不知把你扔进这塔里,烛九阴是否会来救你呢?”
说完月伶身边的袅袅与炊烟口吐出万根银丝,径直朝攸宁他们袭来。拓跋依拔出腰中匕首,砍向飞来的银丝,攸宁的扇子也变成了一片片利刃,虽两人身手敏捷,但袅袅与炊烟毕竟也是千年蜘蛛精,不一会儿两人就被缠住。
月伶手起深处一道红光,说道:“我这就送你俩入塔。”
话音刚落,红光径直朝两人袭来。
“有我在,还轮不到你说了算。”稷明从隔壁的包厢纵身一跃,用剑切断了银丝,又形成巨大的结界,挡住了月伶的红光。
哪知月伶似乎并不意外,一脸玩味地笑着说:“怎么,稷宫主不打算伪装了?看来你与这小女娘关系匪浅呀。对了,夜太子,你要是在此趁机杀了稷宫主,这战神之位不就十拿九稳了?不如我俩合作,一同灭了他们如何?”
稷明眉头一皱,倘若夜渚真与月伶联手,再加上这七彩琉璃塔吸收的灵力已尽数被宝月楼的妖仆吸收,恐怕真不好对付。
拓跋依也察觉到了异样,大喊道:“月伶,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置我们于死地?”
月伶哈哈大笑,说道:“谁让你们打了莫春城的主意呢?”然后又变了一副脸,用无比妩媚的声音对着夜渚说:“夜太子,你还犹豫什么?还不快杀了稷明?”
夜渚站了起来,手中变出一把剑,向稷明冲来。两人顿时缠斗在一起,难分胜负。攸宁大喊:“不好,夜太子瞳孔幽蓝,莫不是被人操纵了?”
月伶笑着说:“我只是用了点小法术,激起了他心底的欲望而已,何来操控一说。不过这打戏甚是好看,我也不急着杀了你俩,等看完这场戏再收拾你俩也不迟。”
拓跋依眉头一皱,心想这女人真的又美又歹毒,竟然想让夜渚和稷明相互残杀,然后她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她不解地是,明明月伶很早就有机会把他们全部都杀掉,为何要如此迂回曲折?
她看向七彩琉璃塔,问道:“攸宁,塔里的人还活着吗?”
攸宁瞥了一眼,说道:“当然活着,不过这时候了,你管他们做甚,搞不好他们现在比我们还安全。”
拓跋依大声说道:“那还等什么?不赶紧进塔?”
攸宁无语,这要是被困在塔里,终日不见天日,还不如死了算了。
拓跋依根本不给拓跋依商量的机会,一把拉住攸宁,说道:“少废话,进塔,我俩呆在外面还要让稷明分神救我们。眼下保命最重要。”说完就拉着攸宁终身一跃跳进了塔里。
而稷明看见拓跋依跳进了塔里,立马从与夜渚的缠斗中脱身,也纵身一跃跳进了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