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有见面,自己吃饭逛街,自己潇潇洒洒,但心里知道,什么都不如见他一面。
第二天大年初二,去看神仙,神仙殿有大活动,身穿紫袍的法师带领一批身穿红袍的师傅们做一些焚表上书的仪式,哼唱了歌谣,周围还有乐队的吹奏,甚是好看,乐声古朴,仿佛古代帝王般的享受,驻足和追随着观看了一场,然后各处转转,这是我日常都要做的一件事。
这天我还没看完一圈,我爸妈给我发视频,他们是想我了,接视频正好给他们直播,给他们看了我所在的位置,边走边给他们介绍,这儿什么神仙,那儿有什么神仙,那边是什么建筑,摆着什么,近处的,远处的,台阶上,台阶下,高处的大小旗幡招展,低处的串串灯笼栓挂,古旧的匾额,高大的对联,惟妙惟肖的塑像,他俩看得津津有味,到他们知道的某处,还参与说了几句话。
他们随着我的脚步,还看到南方的树木,花草,有一颗很高大的米兰树,给他们指着看,照着细节,我妈知道米兰,我家以前种过,在花盆里长到人大腿那么高,开花的时候很香,满屋飘香,小小的黄色的小花密集的小点点,这颗大米兰树有几米高,很是壮观。
还看到了两株长在花盆里的佛手,上面挂着三五只各种手势的佛手,已经黄橙橙的,非常好看。
这个时候我爸妈刚刚感冒痊愈,身体还略微虚弱,他们是不会出来玩的,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不让我走,尤其我妈非常反对,我爸说在家过年多好,出去啥意思,他们担心安全,担心健康,不放心饮食住宿,各方面都不放心,我是顶着他们的压力出来的。
今天在我的镜头里看到这个季节的花草树木阳光晴好,以及装饰精美的神仙大殿,他们也很感慨。我妈说:“真不该拦着你呀,出去玩玩真的挺好。看你玩的好就放心了。”
我说:“你们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我在家不也是自己吗?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完全不用惦记的。”
他们嗯啊也没有说什么,作为父母就是这样吧。说完全放心是心里有多让自己放心才能做到呢,只要孩子不在身边就是会惦记,会想念。不说几句关心的话,就像少了什么。
父母和孩子不都是这样么,从出生到成年,一直在准备着分开,不能分开的留在身边的,父母担心孩子能力,能分开的像小鸟一样飞走的孩子,又担心他们的安全。哪有那么完美的事呢。
总不能一辈子都在身边吧?最好状态是能分开的时候分开,需要的时候能回来,才是最好的安排吧。
这场“直播”没有计划,但给他们“直播”了,他们知道了我的每天常去的地方什么样子,多少是放心了,知道我都在干什么。至少几天都不会再找我的。
我就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我能有什么事呢,也就是锻炼锻炼,休息休息,逛逛街,见见面。
中午回小窝做吃的,路上买了水果蔬菜,水果是杨桃和叶桔,蔬菜有菠菜和紫菜头,回去边欣赏边洗了,紫菜头很漂亮,杆子和叶子都是紫色,在顶端是黄色的小花。
造物神奇,在色彩关系里,紫色和橙色都是间色,紫色和橙色是一对互补色,花虽然不是橙色,但黄色和橙色是一个色系。这两种颜色的搭配有很特殊的一种美感。
但这种搭配也就是在花菜上,如果是衣服搭配有点鬼魅感觉,更符合巫女,妖后之类的反面人物,连妆容都要画上大面积暗红眼影,夸张翘尾的黑眼线,才能符合角色凶狠阴暗的精神气质。
菜洗好了放一边,先炖了排骨和猪肝,放了一把粉条,然后放了洗好的菜。营养和口感都有,咸淡适中,清汤剐水喝几口汤,把蔬菜都消灭了。剩下一锅的猪肝和排骨,汤颜色有点发暗,是猪肝和紫菜的褪色。打算晚上热一下,放点菜可以再吃一顿。
洗衣服,晾衣服。这个时候的天气是回南天的刚来的日子。屋子里潮哒哒的,墙壁上都是水珠,屋子里晾衣服一天都不干。
今天正好阳光充足,人在家,就把衣服挂在窗外的栏杆上,能干的快一点。
闲下来问他都在干嘛,发来工作照。问他今天有没有时间出来,他说今天有安排。我说你看我住的这么近,你都不知道我住哪里,他说住哪里呢?我给他发定位,他说还真挺近的。
说一会儿下班可以来看看,但晚上有事待会儿马上就走。没时间多待的。我说那我准备一些吃的。他说不用。
我还是去买了一些零食饮料,其中有他最喜欢的泡椒鸡爪。
虽然给他发了位置,但找来的时候还是叽叽歪歪了几句,说我发的不对,指挥的也不对,害他多绕了一段路。进屋也不坐,给吃的也不吃,说几句话,就去看我的厨房,掀锅盖看锅里的东西,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说你这是什么呀,这不能吃了,快扔了。
南方人没有见过北方人的大乱炖吗?在他脑子里,汤是汤,菜是菜,都要一盘一盘地摆好吧。
我说这个就是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给他解释,也不听,就是你这没法看,这怎么能吃呢!
还开玩笑说是猪食,笑我的阁楼是住铁架子,吃猪食,又拿出那坏坏的样子,说坏坏的话,我咬着牙回击他,说没见过就乱说。
这个时候,哪有什么男女相见的浓情蜜意,只能是呲着门牙,咬着后槽牙,就想踢他一脚,揍他一顿。我的反应也不对吧,我应该选更好的方法,而不是随着他的语言,我的情绪状态受到影响。
我应该有自己的步骤和态度,我想的太少了。做得也不对。
他不停地走来走去,还踩着楼梯凳向上张望了一眼,没有往上爬,我说你上去看看吧,
他说不上了。又少坐了一会儿,急吼吼的就要走了,说那边有人等着。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不喜欢多待自己也要承受,如果是我比他小的美女,他会这样吗?在美女家里谁不喜欢多待一会儿呢!这种情况自己也明白,就是没有温馨和谐的画面,只有打击、逃避和游离。
走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留恋,依赖、不舍交织的心情,一时半刻都没法平复,那能怎么样呢!这是现实。
他是他,我是我。我们之间有很长的路,很远的距离。我们不是相向而行,而是同一个方向,在不同的轨迹上,为了各自不同的目标,一起前行着,只是中间有了一点儿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