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夏才刚来学车,并且明天要考科二。
陈沂川现在就翻脸与王茂盛驳斥的话,不仅不是维护徐半夏,反而是害了她。
至少明天的科二百分之八十过不了了。
而且徐半夏现在才学到科二,之后不换教练的话,那她之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陈沂川抿了抿嘴没有多说,拍了拍徐半夏的手背,转身下车。
但是王茂盛将陈沂川的忍让当作了软弱,自认为捍卫了自己的威严,占据了副驾驶的位置。
他们四个练车的顺序是中年妇女、男大学生、陈沂川、徐半夏。
这现在正好是最后一轮,练完的中年妇女和男大学生已经走了。
陈沂川看了眼再度发动绕圈的教练车,掏出手机,给徐半夏发了个在驾校门口等她的消息。
发完,陈沂川迈步走向驾校门口。
……
“玛德现在的b孩子,非得教育教育才知道大小尊卑。”王茂盛坐在副驾驶上,洋洋得意的抽着烟。
徐半夏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刚刚宣誓了教练的颜面,王茂盛现在心气极高,高的使得他觉得自己在这个车上可以为所欲为。
现在和徐半夏独处,他眯棱着眼,带着邪意的打量着徐半夏。
“小徐,你现在是大学生吧。”
“嗯。”徐半夏简单应和着,没有解释自己今年刚考上之类。
“我们这读大学的女学员可多了,现在女孩,都兴学个车。”
“嗯。”
“有的女学生啊,就喜欢教练,上个月,还有人说愿意和宋教练谈恋爱的,不计较他有家有室,愿意等他。”
徐半夏黛眉微微蹙起,不懂王茂盛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但是他紧接着一句话让徐半夏愕然的踩下了刹车。
“现在那个教练没睡过几个女大学生。”
王茂盛随手将烟抛出窗外,对着徐半夏意味深长的笑,丑陋的脸上泛着油腻的光,露出一口脏兮的黄牙。
“其实送不送礼没关系的,只要你和我好,我保你拿到驾照。”
徐半夏握紧了方向盘,瞳孔不自觉的颤抖,只觉的身体深处泛着冷意,皮肤上像是有无数的粘液在爬。
她的沉默让王茂盛自以为得到了默许,一双牛眼冒着贼光,上下打量徐半夏,突然指向她精致如瓷器的锁骨。
“你看,这有只蚊子!”
还没等徐半夏反应过来,王茂盛就伸着舌头朝着徐半夏舔去,一股常年不洗澡的味道混着廉价烟草的味道瞬间浓烈起来。
徐半夏本就内心惊恐如惊弓之鸟,王茂盛突然的靠近让她下意识的挥手阻挡,滑腻的舌头舔在了她的手侧。
“啊!”
徐半夏害怕的尖叫起来,解着安全带拉扯车门,试图逃离教练车。
但是王茂盛哪里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淫笑着对着徐半下伸出手掌。
情急紧张之下,安全带居然卡住了,徐半夏绝望的用力挣扎,害怕的缩头闭眼。
但是只听见一声怒吼,预料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
徐半夏睁开眼,发现一个俊逸的少年如天神般降临,一把把王茂盛拽出了教练车。
仿如身披金甲圣衣,脚踩七色祥云!
……
陈沂川发完消息后,在门口坐在车上等了好一会。
离下课的十一点五十都过了好久,都没等到徐半夏。
陈沂川感觉不放心,就回头去找徐半夏看发生什么状况了。
望着停在道边教练车,陈沂川皱着眉头,想走过去问情况。
走到一半,便听见一声惊恐的尖叫声,陈沂川瞬时听出这是徐半夏的叫声。
陈沂川瞬间反应飞奔过去,正看见王茂盛朝徐半夏伸爪子。
他心头的无名火瞬间燃起,拉开车门一把拽住王茂盛海藻般的头发,直接硬生生拽下了车。
王茂盛哪里反应的过来,顿时就跟滚地葫芦般摔在地上,当即就要咬牙暴起。
陈沂川了解自己的身体素质,要是真让王茂盛起来,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必须尽快让王茂盛失去战斗力。
陈沂川左手拽紧王茂盛的头发,右手一拳打向王茂盛的面门。
彭!
“哎呦!啊!”
这一拳直接干歪了王茂盛的嘴,牙齿的尖端给陈沂川的掌背划了道口子。
王茂盛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叫。
“哎呦,我是你教练,小b崽子你敢打我!”
陈沂川毫不在乎,眼神冷冽如刀,又是一拳加上一脚,动作干净利落。
并且边打边怒声喝道。
“你这种sb东西,还敢打不敢打的,一个教驾驶的教练,迟到暂且不论,来了就躺车后边睡觉,睡醒了就骂学员。”
“除了你暗示送礼的意思转达给了我们,驾驶的要领和技术你传达了多少?”
“就非得跟个狗一样,得给你两根骨头,才知道摇尾巴吗?”
自陈沂川王茂盛的第一面,入眼不入心,没在乎过王茂盛这个人。
一个驾校教练只能管着学车,管不了考驾照的科目,而陈沂川本身的技术依然足够,只需从科目一考到科目四即可。
王茂盛对于陈沂川的意义,也只是给他一个报名驾校的身份,以让陈沂川报考科目。
所以他对王茂盛种种言行举止从来都不甚在意。
只当是嘤嘤犬吠。
但是当这条犬朝着他认定的朋友狂叫时,并且侵犯这朵珍宝级的花朵时时,陈沂川不再置之不理,瞬间暴怒。
动静闹得太大,训练场剩下的人都围了上来,那边的办公楼闻声也走出了人过来。
王茂盛护住已经鼻青脸肿,还凶狠的大叫。
“你~哎呦,你,你还想不想拿证了!”
陈沂川抬着下巴,眼神冷冽如寒泉,挥出拳头更加沉重。
“叫你一声教练,是给你一个面子,不叫你教练你又是什么东西?沾了点老师身份便让你作威作福了吗?”
“能教就tm教,不能教就tm滚!刚才动的是那个爪子。”
“啊!!”
王茂盛忍不住惨叫,被这蛮横的拳头彻底教会了之前怎么也学不会的道理,“别打了,别打了!”
“我问你那个手!”
“不知道,我那还记得那个手!”
陈沂川松开了王茂盛的头发,活动着右脚的脚腕。
没有了头发的限制,王茂盛缓了一会,当即要暴怒起身。
但是陈沂川猛然发力,一脚狠狠踹中王茂盛的腹部。
“啊!!”
王茂盛一声凄厉惨叫,重重倒地,疼痛驱使着弓起身子呻吟,像个蛆般在地上蠕动。
明明驾校已经下班好一会,但此时的周围居然围了一圈人。
陈沂川面色淡然,长身屹立,左手插兜,俯视着蠕动的王茂盛。
“这是利息。”
说完,陈沂川走进教练车,对着还缩着身子的徐半夏笑了笑。
“没什么事吧。”
徐半夏美丽的桃花眼瞬间蒙上水雾,扑进了陈沂川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