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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为夺高位
    翌日,雍帝仍未醒。

    左相暂代职责,所有人都在等消息。

    也包括容晚。

    朝野中,诡异的安静。

    唯独太医院,被一岔一岔借故看病,实业打探消息的人,给忙的上蹿下跳。

    但这些与容府无关。

    邱老夫人看着管家和四位嫂嫂不断的送进来的各式各样的行头,满意的笑着,道,“请柬都送出去了吗?”

    “都送了,哪里敢怠慢。”

    邱老夫人笑着道,“这件款式还是素了些,让人换一件来。”

    “是,是,老夫人。”

    容家上下,忙着容晚的及笄礼不亦乐乎,根本无心关心雍帝是死是活。

    但牢狱里,李家却好像嗅到了机会。

    李茂被押解回京,至今没有被宣判,整日的被拘押在暗无天日的沼狱中,人也瘦脱了相。

    李山虽被连累罢免了官职,但偶尔来探望一二的情面,还是能用银钱使得上的。

    今日李山照旧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一进牢狱,便见李茂紧紧的抓着栏杆,一双眼睛瞪大的望着他,道,“父亲,我和你说的事,你办了没?”

    “眼下正是机会到了!”

    李山看向了左右,见无人注意到这里,随即极快的点了头,道,“我儿,快些吃,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李茂用力的点头,第一次将饭盒中的菜一扫而光,眼睛里难得的冒出了光,道,“天不绝我李家。”

    而另一边,

    简王在宫闱中不断的踱步,他在等。

    太医提着盒走了出来,他快步上前,接过盒子,道,“如何了?”

    却见太医摇了摇头,叹了气,道,“怕还要些时日。”

    雍帝的昏迷一连持续了三日,朝野的人再也坐不住了。

    立储的风声越呼越响。

    甚至都逼到左相面前。

    “老夫也无法揣测圣意,且等陛下醒来再议。”

    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怎么也按不下去。

    越来越多的危言耸听,几乎淹没了朝野。

    寥应清则一直置身其中。

    在风口浪尖的他,却没有像其他两位兄长,门槛被踏破。

    三日的时间,门可罗雀。

    他却不恼,反而一直居在府中,似乎对皇家的事,不上心的模样。

    就是这样的他,迎来了一个难以预料之人的到访。

    “请。”

    那人全身藏在斗笠之中,缓缓的踏入了闲王府。

    寥应清见了她,却行了周全的礼数。

    “不在皇城内,不用这般刻意。”

    斗笠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寥应清却道,“当年母妃身死,是您留下了我的性命,这份恩,我一直记着。”

    “都过去了。”在斗笠后的人是当朝道皇后,只可惜入住中宫多年,却无所出。

    “本宫今日来,便是问你一句,若是本宫全力助你,你可有胜算?”

    寥应清与她暗中相交多年,一个是没有权势没有生母的皇子,一个是后宫没有子嗣的中宫,他们二人,都是这后宫的弱势者。

    “本宫的母族虽走了下坡路,但到底还有些力量,若是全力助你未尝不可。”

    其实她心里都明白,若是换了其他两个皇子,那他日,后宫又岂会再有她的位置。

    所以从他母妃死去的那天开始,这个没有母亲的皇子,便一直是她的打算。

    只是一切还在筹谋,变故就来的这样快。

    雍帝的昏迷,在告诉每一个人,该是时候了。

    寥应清似乎等的就是她这话,道,“如今我们虽急不得,但有些事,却可以先做着,毕竟此事不但可以试探风声,更可以将朝中的人逼急了,只有不安于现状,才有我们的机会。”

    他的话落在皇后的耳里,反而如强心针。

    “本宫一直知道,你素来聪明,该如何做?”

    “您一直缺一个嫡子,放出风去,说您要过继一个孩子。”

    寥应清的提议很简单,却让她整个脸都亮堂了起来,道,“是好计。”

    “如今这个风口浪尖,父皇一天没有醒,他们便一天不敢肆意妄为,都想做黄雀,也得有这个命。”他道,

    “您的孩子,那就是正经嫡子,若是父皇驾崩,在没有储君的情况下,皇后之子,便是新皇。”

    “相信这样大的饼,他们不会不接,而这时,就是我们的机会。”

    “用一个身份,让这潭池水浑浊,甚好。”皇后匆匆的应下,复又缓缓离去。

    此事竟就这样定了。

    当朝野再传出风声的时候,容晚正在花园中耍枪。

    枪法凌厉!急急破风!

    “皇后要过继嫡子,这可是大事。”

    寥宣来的时候,口没个遮拦,直接倒了出来,道,“现在朝野上下都说,这哪里是过继皇子,是立储位。”

    “今天早上朝野都吵翻了,一排说立荣王,一派说是简王,吵得几乎要打起来。”

    容晚听了许久,问,“那寥应清呢?”

    “他还是那幅样子,仿佛事不干己。”寥宣道,“也不知道生的这么好的要脑子,为何总袖手旁观。”

    “或许这就是他的打算。”容晚道。

    “再打算下去,皇位都要打没了。”寥宣道,“简王如今恨不得住在皇城中,生怕落后半步,献殷勤他是第一个。”

    容晚收起了枪,道,“荣王呢?他在做什么?”

    “没看出来。”寥宣老实道,“一样的上下朝,却藏着心思,看不出在躲着什么谋划。”

    容晚推敲道,“怕是有人已经替他动了。”

    “今日,随我去一个地方。”

    不等寥宣拒绝,容晚已经换上南袍从容的走出来道,“如今大庆还需要防备一人。”

    当红缨枪再度出现在驿站的时候,公子胥全然不意外,道,“你若是再不出来,我还担心着,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

    他话里有话。

    容晚却不想推敲,道,“我来,便是我的答案,请公子,还是与我一同留在驿站,哪里都不要去了。”

    公子胥却轻笑,道,“好,那便听你的。”

    这一日,从白天到黑夜,都无人来此。

    容晚却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一个南蛮的皇子代表着一定举足轻重的力量,如何会无人来此?

    除非…

    眼下对他们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让自己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

    “可要为你备塌?”公子胥指着他身旁的位置道。

    容晚冷眼看向他,红唇薄薄的翻动,道,“不用。”

    夜色渐渐深了,公子胥却当着容晚的面开始宽衣。

    容晚立刻回避,道,“先走了。”

    待她离去,他却又将解落的衣裳又穿戴上,道,“消息传出去了吗?”

    “回公子,已经办妥了。”

    公子胥一笑,道,“那我就等着好戏等锣了。”

    夜里,风很大。

    容晚一直守在驿站门口,却未见一人来此。

    她却冷哼一声,道,“看样子,你在想别的办法。”

    她从来不认为,公子胥留在皇城,就为了迎娶她。

    他要的,很多,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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