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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鸠酒
    “这是他违抗皇命的原因吗?”雍帝反问道?

    “父皇息怒。”寥应清道,“儿臣去北关,不是为了建功立业,而是为了护我大庆,平安康泰。”

    “但儿臣到底忤逆了父皇,自请受罚。”

    雍帝的目光来来回回的扫视着他,最后才道,“你的罪姑且先不论,朕下诏书催你回来时,为何拒而不发。”

    “为何在北关逗留?难道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你走之前,朕难道没有提醒过你吗?”

    寥应清道,“我的身份是上天所赐,是父皇恩赐。本来不应该像如今这般任意妄为,但,在我的心里,实在没有一事,有对抗南蛮人重要。”

    “晏城失守,皖城受困,条条件件我都做不到,熟视无睹,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顶替父皇威名,只身前往北地。”

    “你记住你是西楚子嗣!你领兵姑且不说朕能否安心,就是满朝文武的弹劾奏折,都要把朕的案台堆满了!”

    雍帝直言道。

    “但我也是大庆的皇子。”寥应清的神色隐在暗处,看不出他的情绪。

    “皇子,你记得你还是皇子就成,否则,别怪朕无情。”

    复他的目光转向了容晚,喝道,

    “还有你,你当真以为自己一招得势了吗?”这一睡雍帝几乎按耐不住自己。

    “不要以为打赢了这几场战役,就可以成为这里的龙头,让朕退步!记住,大庆是朕的天下,不是你容家的。”

    雍帝像吃醉了酒,醒来后,完全口不择言。

    “陛下,我只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的心血被毁于一旦。”

    雍帝铁青这一张脸,反反复复的打量着容晚,似乎在看她,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

    “你与你父亲真像。”

    许久他才道,“若是他还在,如今怕也是你这梗着脖子的样子,算来,如今他走了,朕偶尔也会想起他。”

    容晚听着雍帝提起自己的父亲,感触良多,雍帝不破坏容家就已经是很好了,更别提,同舟共济。

    百官焦急地等待着,但雍帝的目光却慢慢沉稳了下来,道,“这一次你终究是为大庆带来了胜利,朕心甚慰。”

    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这样的词汇。

    也是雍帝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提起他的父亲.

    “今天,朕已经说的多了,你们也听够了。”

    “现在该轮到你们,将自己的谋划都说出来,说说是怎样在朕昏睡的时候,谋夺的朕的江山?”雍帝一改刚才的面孔,整个人虽病着,但还是高声威胁道,“再说说,在你们眼里,谁能做储君?是荣王,简王,还是闲王?”

    “不要顾忌,大胆说!”

    “朕恕你们无罪!”

    无人敢应,人人都低着头龟缩着。

    立储君的大事,无论在背后如何言论,但真的当这个出头鸟?那这些官可不是好糊弄的。

    雍帝道,“你们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之前朕可听说你们厉害的很。”

    “拉帮结派,结党营私,我看你们一个也没拉下,今天怎么的,哑了吗?”

    雍帝今日就像吃了枪药一样,咄咄逼人,对每个文武百官都不放过。

    他一个个的逼!

    百官齐齐的跪着,无人敢起身。

    “说呀,怎么不说呀?”雍帝道,“今天,朕给你们这个机会,让你们说尽情地说!”

    “该立谁为储君,你们随便说畅所欲言的说!”

    “若是你们谁说的不好,朕还要重罚!”

    雍帝冷道,“怎么的?一个个现在不敢说了?”

    “左相,要不你先讲讲,你属意朕的哪位皇子?”

    左相被突然点了名,正襟危色道,“立储君是国家之大事,如何能够三言两语,就将此事定下来,臣认为,还需要融后再议。”

    “左相,现在你也会开始打太极了。”雍帝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道,“你还是没有说清楚,你属意朕的哪个儿子?”

    “是荣王,是简王,还是闲王?”

    雍帝一边缓缓的从口中吐出这些人的名字,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

    见他确实心如止水,面上没有波折,才摆摆手,道,“看来,不逼你们,朕是问不到答案了!”

    “来人,上鸠酒。”

    在门外等候的侍女,端一盏盏的美酒走了进来。

    但现在,文武百官没有一个有这心思欣赏着美酒。

    这可是鸠酒,百官得心里都清楚,陛下这是要拿人开刀了。

    一杯下去,魂归兮。

    “朕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说出来属意哪位皇子,要么一杯鸠酒,肠穿肚烂。”

    雍帝下了决心,这一次他不再逼左相,而是看像了魏长平,道,“你说,你属意谁?”

    魏长平反而不怕,立刻回声道,“寥应清,闲王。”

    这一次,百官齐刷刷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闲王是三位皇子中中最难成功的。

    这里无人不知。

    但,魏长平还是轻松的将他的名字说了出来,道,“臣只属意寥应清。”

    “为何不是朕别的儿子?”

    雍帝问道。

    “臣的心中有一笔账,这上面写了很多人的事,其中最让我折服的还是寥应清。”魏长平分析道。

    “所以,臣选择百次,还是选择他。”

    雍帝扫了一眼寥应清,又将目光落在容晚身上,道,“你呢,你怎么选?朕好奇容家如今属意谁?”

    被突兀的点了名,容晚沉住气,道,“陛下,我只是一介莽夫,只懂浅薄的道理,我是武将,能护住山河便是我的心愿,所以我选择明君。”

    “明君,说的太宽泛了。”雍帝却也不想再逼。

    “赵信,你呢?”雍帝问赵信道。

    赵信素来墙头草,但这次却朗声道,“民心所向,便是臣的选择。”

    “民心所向。”

    雍帝重复着此话,轻哼道,

    “一群无胆魄之人,今天把机会放在了你们面前,一个个退缩不前。”

    “平常天天逼朕,要早立储君!”

    “现在不过是一杯鸠酒,就把你们吓退了,就这样还学人夺位?”

    似乎也是觉得自己无趣,便下令将鸠酒撤下,撑着身子,又道,“看来朕的天下,还得朕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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