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被他不加掩饰的欲望恶心到了,双腿转动,换了方向,往来时的路走去。
莫某怎么会让美人就这样离他而去,他健步上前,抓住美人纤细的胳膊,猛地拽向自己。
美人踉跄一下,险险稳住了身子,没有跌进莫某的怀里。
莫某有些可惜,但美人此时离他很近,沁人的芳香扑鼻而来,莫某陶醉其中,再也按捺不住了,上前把美人揽入怀中,低头吸着美人身上的清香,想凑上去亲她。
“美人,你就从了我吧,本少爷家里有钱,不会亏待你的。”莫某的声音急切,恨不得立马把美人带回家里,“刚刚见你第一面,本少爷就被你深深吸引了,真的。你身上抹的是什么香,怎么本少爷一闻就上瘾,是你的体香吗?”
“能让本少爷再近一点点吗?”
美人不耐烦地踩上他的脚,转身抬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周围的人闻声驻足。
美人冷声骂道:“畜生,滚。”
莫某一月之内被两个女人打骂,心里的怒火腾腾烧了起来。
他不怜香惜玉了,十分没风度拽上了美人的头发,拉扯过来,“你竟敢打我,给你点颜色真以为本少爷太稀罕你是吧。本少爷确实挺稀罕你的,本来想回去好好供着你,现在呢,本少爷只想当街办了你。”
“小林,把她给我绑起来。”
小厮马不停蹄找来绳子,美人死命挣扎,抬手抬腿对着莫某踢打,小厮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把美人给绑住了。
美人眼中含泪,向围观的人投去求助的一眼。人群里大多都认识莫某,知道他身后背靠衙门,都不想冒这个头,低下头假装没看到。
美人绝望地闭上眼,莫某就喜欢她这样子,手落在了腰间的衣带上……
“莫家公子真是无法无天了,当街犯事,是怕没人抓你是吗?”
莫某闻声转身一看,只见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一位身穿锦衣华服的妇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莫某认得她,是县令的夫人。
他立马收回了手,朝着雪兰嘿嘿一笑,“夫人这话说的,我不过是跟这位美人聊聊天罢了。”
“聊天也需要绑着吗?”马车上又下来一人,也穿着华服,样貌化成灰莫某都记得。
“顾、听!”莫某看着卓雪兰严肃认真的表情,有怒撒不出,只好道:“在跟美人玩游戏呢,你看这围观的人都看着,我能做什么。小林,给美人解绑。”
小厮立马把美人身上的绳子解了。卓雪兰朝美人招招手,“姑娘,你过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帮你做主。”
从莫某突然停止的行为和尊敬的态度,美人猜测面前的妇人地位颇高,眼泪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往下落,“夫人,这人对我欲行不轨,叫小厮帮我绑了,想当街对我……”
卓雪兰对莫某的事迹略有耳闻,厌恶的神色掩盖不住流露出来,她掏出手帕递给美人,吩咐下属:“把他带去衙门。”
“兰姨,这人我曾在小木村见过,言语辱骂我,还曾想娶我,我说过,倘若被我见到他欺负别人,便让青衡哥揍他,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把他交给青衡哥。”
顾听也就是这样说说,目的在于把这件事情在卓雪兰心里抬高一些,莫某的父亲是师爷,地位颇高,若不重视一些,怕是轻易就饶过他,让他继续迫害他人。
“什么?!他还欺负过你?”卓雪兰眯了眯眼,看向莫某的眼神冷意逼人,“莫家公子当真是人小鬼大,主意打到我家姑娘身上了。带去衙门,让师爷好好看看,他儿子是多么不成器!”
铺子也不看了,直接转道去衙门。
临走前,美人拉住顾听的衣袖,娇娇弱弱地说:“姑娘说的青衡哥可是陆青衡?”
陆青衡到县城已经半月有余,作为巡卫队的人,被人知道名字并不奇怪,顾听点头回答:“是的。”
美人眼睛亮了起来,央求道:“可否带我去见他?”
“听听,我们走了。”
卓雪兰在催着上马车,顾听淡淡扫了一眼美人,并未发现她与陆青衡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可以排除亲戚,难不成……
是爱慕者?
顾听眼睛眯成一条线,美人闪着星光的眼眸看着她,手指轻轻拉着她的袖子,慢慢晃悠着,“求求姐姐了,带我去吧。”
“跟上来吧。”
马车很大,坐三个人也不拥挤,卓雪兰看着上来的美人,偏头看向窗外,没有说什么。
马车外,暗卫压着莫某和小厮,跟着马车前去衙门。
……
卫元恺坐在正堂处理公务,旁边梅晁喝着茶,两人不时闲聊几句。
梅晁吹着茶杯冒出来的热烟,轻抿一口,叹道:“顾家那姑娘一来,陆青衡这小子开始卡着点来衙门,干活时脸上笑意都多了,逢人就说家里人来了。”
“就他那春心荡漾的模样,谁不知道媳妇来了,还藏着掖着,不说出来。”
“哈哈哈。”卫元恺从公务里抬头,调侃道:“怎么,羡慕了?这也不怪你,孤身六十余年,除你也没谁了。”
梅晁年轻的时候,在皇城也是备受追捧。意气风发的大将军,有权有势,不说皇城中有多少女子请媒人上门求亲,就说在朝为官的,就有不少想把女儿塞进将军府的。
可惜妾有意郎无情,梅晁没看上一个,宁愿独自一人待在偌大的将军府,也不愿意接受不爱的女子。
“当年谁不说将军一句高不可攀,越说越爱,可惜追逐将军的女子,如今已为人妻为人母,将军还是孤身一人。”
身为多年好友,卫元恺是懂得如何刺梅晁的心的。
梅晁喝茶的动作一顿,忍住摔杯走人的冲动,抬眸看向卫元恺,“卫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啊,我记得当初你差点就娶了别家女子过门,这事雪兰还不知道,要不我去说说?”
卫元恺拿起一本无聊的话本子丢了过去,梅晁倾斜身子,本子擦着他肩膀落下,他不在意地饮茶,悠悠夸赞:“有进步。”
“大人,不好了。”一个衙役冲了进来,指着外头喘道:“夫人压着师爷的儿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