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涵拿着碗就是一个八百米冲刺狂奔,像是身后有人再追她一样。
“族长,村长,我有证据了!!”叶涵停在族长、村长门口,气喘吁吁地将碗放在胸前。
过了一会,叶涵也没见族长跟村长有要出来的意向,着急的叶涵左右踱步,“怎么还不出来,耽误了我跟叶珺哥哥怎么办?!”
叶涵小声嘀咕着,脑海中顿时想到了一个人选。
叶涵眼中少见的划过一丝精明,蹲在原地,“哎,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对我,难道不怕我告诉他吗?”
“他有能力放我出来,难道还没有能力放你们进去吗?唉,可怜你们两个老人家,能不能受得了里面的酷刑呢?”
此话一出,没多久,族长率先打开了房门,脑袋上还有着冷汗,村长见族长都出来了,也不再藏着理论,跟族长对视了一眼,便认命的走了出来。
叶涵见两个人的神情,脸上闪过一丝不屑,族长、村长又如何,听见那个人的名讳还不是要乖乖的?“叶家丫头,你说的证据何在啊?”
族长首先出了声,只要叶涵的要求不是很过分,跟叶珺他们意思意思就得了。
叶涵将碗放在村长、族长面前,“这就是证据,你们可以闻闻里面的味道。”
族长跟村长为难的相视一眼,叶涵真的是正常的吗?没办法,被那个人压着,族长、村长敢怒不敢言,只能凑上前闻闻。
“这不就是普通的野果子味道吗?”闻过东西后,族长的无语更甚。
“是野果子没错,但我们这里有这种味道的野果子吗?说明这是董如晔用妖术变的!”叶涵双目赤红,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族长皱眉,这么一说,确实在理,因为这种果子的气味,族长活了几十年,闻所未闻!
村长看出族长的犹豫,有些没好气,“没闻过怎么了,我们又不是吃了,山这么大,难不成个个都闻过吃过吗?”
“不可能,我翻遍了整座山,没有跟这个一样气味的!”叶涵十分执着,仿佛他们不给自己一个好交代,自己不走了一样。
族长没办法,只能问道:“照你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承认董如晔是妖女,把她逐出去!”
族长难色一片,一个是从京城来的,权利高贵,一位是侯府小姐,一个都不敢得罪啊!
权衡片刻后,族长跟村长便被迫做出了决定。
他们带着碗来到叶珺家门口,此时的叶珺正在烧水,听见有人敲门便放下了手里的动作。
打开门一看是村长跟族长二人,叶珺口吻不咸不淡道:“族长、村长找我有什么事?”
“叶家小子啊,能不能进去说说?”族长询问着叶珺的意思。
叶珺也不算是一个特别记仇的人,但关于到董如晔身上了,叶珺就变得十分记仇了,对于他们的这个请求,叶珺不动声色地拒绝了。
“有什么话是要到里面说的?不妨就在这说清楚。”
面对叶珺这样,族长也就开门见山了。
“叶珺,你闻一下这个是什么?”族长将碗丢在叶珺的身上。
叶珺闻了一下,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野果子的味道吗?而且这个碗你们是从哪得的!”
“好一个野果子,你问过你夫人这是从哪里摘到吗?”族长冷着脸问道,不是他想这样,实在是被威胁了,谁知道那人连侯府都不怕,还说什么不照叶涵说的那样做,还要灭了整个村!
那人不是说说而已,是他真的有实力这样做。
叶珺面对这样的族长,也没有了好脸色,“是我夫人在山上摘的,怎么了?”
“哼!好一个在山上摘的,山上根本没有这种果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叫董如晔出来!这些果子肯定是她用妖术变得,后面是不是要害我们村了?”
叶珺心下一惊,面上不显露出来,董如晔骗自己是在山上摘的肯定有她自己的心思,但无论如何,叶珺都不会怀疑董如晔!
族长的声音不小,旁边的邻居都挨个起来看着热闹,听见族长说妖女一声,忙不迭地叫起自己家的人拿上吃饭的家伙冲到叶珺门口。
短短一会,叶珺家门口便多了二十几个人。
“只凭这个就断定我夫人是妖女不觉得可笑吗?”叶珺手死死地抵住门,不让他们进去一步,但一个人哪能拦住二十几个?
不等他们进来搜,董如晔自己拉开了房门从里面出来。
“噢?你们还真信了叶涵的鬼话?”董如晔勾着嘴角冷笑,族长跟村长也是五六十岁的人了,没想到耳根子这么软。
族长明显有些心虚了,声音也弱了几分,看了看后面的村民,腰杆子又挺直,“那你倒是解释一下野果子的来历啊?个不要跟我说是从山上找到的。”
董如晔也不慌,“告诉你们,岂不是断了我自己的发财路?这个我可是要拿去卖的······”随即,董如晔像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上闪过惊讶,“难不成你们要跟我抢生意,不能吧,族长,村长,你们也不能这样子吧?”
“说什么呢你,不要乱颠倒黑白!”族长被董如晔这番话气得吹鼻子瞪眼,一根手指指了董如晔半天,也没说出来个所以然。
“族长,你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儿媳啊,我们叶家都是好人,更何况叶炳还是为国捐躯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啊?你不要忘记了,我丈夫是怎么牺牲的,为什么要上战场!”萧然跳出来,在族长的耳边声泪俱下的说着。
族长明显被萧然这番话吓得愣住了,他一直没有都没有忘记叶炳是怎么死的,现在想起来,晚上都还睡不着,虽然叶炳的死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但是·······
叶珺看了看萧然,又看了看族长,二人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还是关于自己父亲的,但自己从来没听萧然说过!
董如晔看见萧然这么为自己说话,心下一暖,扯过手帕帮萧然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