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视角一换，导演就扔掉自己的耳麦，找上了周渔。
“怎么了导演？”
周渔一见他的神情都能猜到七七八八。
“热搜你看了吧？”
导演拉了把椅子坐下来，犹豫着开口：“刚才弹幕上都是...不好的言论。”
周渔已经打开直播看了，自然也看到了那句，满屏都是，“让周渔滚出小屋。”
“看了。”
周渔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件事我没做过，我已经让助理联系法务那边发律师函了。”
“哦？”
导演倒是没想到周渔动作这么快。
周渔也不管导演相不相信，继续说：“我在收集证据，等时间到了就会发微博澄清。”
“好。”
导演也没说什么，看了周渔一眼，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这两天粉丝情绪比较激烈，我们这边会少拍些你。”
“没问题吧？”
周渔微微一笑，爽快回答，“没问题。”
“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导演站起来，说：“没事，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好好解决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导演刚走出去，程越就进来了。
周渔一抬头看见他吓了一跳，见他没说话，低头忙自己的事情。
程越就靠在桌边，视线在周渔身上扫来扫去。
他还是听见工作人员议论纷纷才知道周渔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一个没有微博的人，第一次注册了微博，就是为了去看周渔的微博。
不仅看了她各个微博，还将每条评论都看了。
因为热搜的事情，现在全网都是骂她的人，很多评论骂得可歹毒。有时候他一个男人看了都非常愤怒，不知道周渔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她现在似乎很平静，又像是习惯了。
想到这程越的心又是一阵抽痛，自从遇见周渔，他好像有了其他的痛苦的感受，这颗心会莫名地阵痛。
“需要我帮忙吗？”
终于程越开口说话，他知道他不说话，周渔是不会搭理他的。
“相信我？”
周渔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
周渔笑了，“万一我就是那样的人呢？”
“你也看到了，还有不少照片证明我跟其他男人有关系，你才刚认识我，或许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那你是吗？”
程越直直地看向周渔，眼底有化不开的深沉，“嗯？”
这话将周渔问住了，她想听程越的回答，可不是让他反问自己。
“你觉得是就是？”
周渔想，或许这一次他可以放手了吧，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那些照片都会膈应。
而程越向来洁癖最严重。
“只要你告诉我不是，我就相信你。”
程越还是望着周渔，那些照片基本上拍的各种她跟其他男人勾肩搭背的照片，这算是实锤了吧。她曾今有很多烂桃花，或者说，前男友？
但只要周渔告诉他不是，不要相信那些照片，他就一点也不相信。
周渔没办法开口，那些照片......
“那就是我的真面目。”
周渔破罐子破摔，认命道：“这下认清我了吧。”
“呵！”
程越冷哼一声，冷着脸转头出门去了。
真想那胶带把周渔的嘴巴封上，她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
他不相信周渔是那样的人。
即便照片上有不少证据，但他还是相信周渔。
程越也没心情录制综艺，他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对面的进度，并要求对方尽快调查出结果。
然后直接回了房间，他坐在沙发上登上自己的号，然而在那些恶评
每一句话要么怼黑粉，要么夸周渔有多好多好，什么清者自清之类的。
另一边，周渔联系了当时被赵枫骚扰的女演员，想要联合她们一起发个声明。
但是她们都不配合，甚至还把她给拉黑了。
虽然她有赵枫骚扰自己的微信记录，但是她冷淡拒绝之后，就没多少他的内容。
她放出来显然没有多少锤。
她又联系助理去找当时酒店的监控，那里应该有一些线索，现在她只能等消息了。
微博开了提示音，她一打开就看见新增了不少评论。
最关键的是看到一个粉丝一个个恢复恶评，帮她怼那些黑粉。
周渔一个个看下来，看得热泪盈眶，她什么时候拥有了死忠粉，怎么这么好啊！
很多恶评她都看不下去，他还一个个回怼。
周渔点开这个死忠粉的页面，是一个新人，名字叫周渔家的宝贝。
天啊，还是一个男生。
周渔乐了半天，他怎么那么逗啊！
不会是一个搞笑男吧？
他还在十分有耐心地恢复别人的恶评，周渔连忙给他发了一个私信。
“你好，我看到你帮我怼黑粉了，谢谢你。但是黑粉太多了，没必要一个个回她们。”
程越还在认认真真地怼回去，过了几分钟才看到周渔的私信。
他想了想回道：“她们骂得太难听了，我帮你怼回去。”
“没关系，不当回事就行了。”
周渔很快回道。
“你不生气吗？”
程越问出了自己的好奇点，“我一个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生气。”
周渔第一次毫无隐瞒，或许只是因为对方是一个陌生人吧。
“但是生气没有任何用，习惯了就好。”
程越小心翼翼问出那句话，“你经历很多这种事吗？”
“嗯。”
周渔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沙发上回消息，“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也不是，有证据证明自己也没用。”
“有时候她们只想听她们想听的。”
这话一出，程越就感觉周渔这一路很不容易，她应该受了不少委屈。
“我相信你。”
程越回道。
“谢谢你。”
周渔没有多想，真诚地说：“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一个陌生人都愿意相信自己，程越呢？
或许曾今的程越会相信自己，嗯，他一定会相信自己。
周渔躺在沙发上渐渐睡着了。
然而，粉丝见周渔发了律师函还是没有停息，又到处扒拉周渔的消息。
在接近傍晚，不知道哪个博主在微博又放出了一个炸弹消息。
周渔两个字迅速上了热搜，并居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