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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21章 谁给谁交代
    第四百二十一章谁给谁交代

    他抱着唐杳离开,其他人愣是没人敢动。

    博特勒刚冒出一个脑袋准备喊话,一颗子弹打在他面前的墙上。

    石块飞溅起来,直接弹到他眼睛里。

    博特勒顿时捂着眼睛惨叫:“啊!我的眼睛。”

    其他人想留下唐杳,可他们不敢。

    似乎,每一个人都被瞄准了,这种时候,谁敢冒头,谁死。

    更别说举起枪对付薄暮时两人。

    一辆霸气的悍马驶进所有人的视线,两排罗兰城最精锐的护卫队在旁边保驾护航。

    这种做法,无法将他身份完全揭开。

    唐杳下意识抓紧他胸口的衬衫。

    薄暮时抱着她上车,车后座还有一个人,漂亮清冷。

    傅月早就准备好了外伤要用到的一切东西,蹲在她面前,观察她的伤口。

    “安宁少主,一会儿我要给你取子弹,要给你打麻药,你有什么药物过敏史吗?”

    “没有。”

    傅月拿出剪刀将她裤脚剪开,看着白嫩的小腿上那么大一个血窟窿,脸色平静。

    反倒是薄暮时觉得扎眼,抱着她的手不自觉用力。

    他冷声:“刚才那些人,一个都能活。”

    车子离开,护卫队却留了下来。

    紧接着,唐杳听到那片区域传来连绵不绝的枪声,苍白的脸变成了惨白。

    抓着他衬衫的手紧了又松。

    薄暮时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将她头发撩到耳后:“吓到了?”

    声音温柔缱绻,和刚才的杀意凛然判若两人。

    唐杳咬唇。

    她虽然不是什么圣母。

    也在其他国家经历过战争。

    见过比这更残酷的。

    但在和平的年代碰到这种事,还是觉得残忍了些。

    薄暮时将她揽紧:“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来东洲之前,他们就该知道此行该有的危险。”

    “舍不得钱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拍到想要的东西,却在过后用卑劣可耻的手段抢夺,这是他们应该付出的代价。”

    “换位思考,如果今天是别的人拿着芯片,她没有你这么勇敢聪明,那她的下场会是什么。”

    毫无疑问,是死。

    “所以,他们心思卑劣不堪,做出这种选择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被人发杀,这没什么。”

    他没说什么他们伤了你该付出代价之类的安慰话。

    只是将人性的丑陋摆在她面前,让她明白,所有的结果都是他们的选择。

    这样,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才不会觉得他的报复因她而起。

    也不会觉得他的爱沉重残忍。

    聊个天的功夫,傅月已经将子弹取出来,开始包扎伤口了。

    唐杳没什么力气,主动放空脑袋。

    不去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个自欺欺人的鸵鸟。

    薄暮时将她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扔在一旁,将自己大衣脱下来裹在她身上。

    她的衣服滚来滚去已经湿了,穿着很冷。

    披着他的衣服,属于他的温度逐渐渗透进来,温暖她泛凉的皮肤。

    车子很快抵达帝煌酒店,薄暮时抱着她下车,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走进电梯。

    现在帝煌酒店全店戒严。

    拒绝所有客人入住。

    唐杳被薄暮时放到床上,下一秒,就看见他脱自己裤子。

    她吓了一跳,忙抓住裤子,一脸惊恐:“你做什么?”

    禽、兽不如的东西。

    她都这样子了还想那什么……

    薄暮时神色清冷,闻言笑了:“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裤子弄脏了,脱了睡舒服一点。”

    正经得不行。

    唐杳拉过被子:“你给我找来换洗的裤子,我自己脱。”

    薄暮时从柜子里翻了条他的睡裤。

    唐杳现在腿上打了麻药,药效还没过,轻微的动作不疼。

    她换好裤子,将脏的那条扔给他:“你……”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反复了几次都没问出来。

    薄暮时坐到床边,神色温柔:“想说什么尽管说,不用顾忌。”

    “今天在那的有五六个势力,你作为东洲主无缘无故动手,人家不会放过你的。”

    即便东洲强大,也不能和那么多人为敌。

    何况还有WE和洛桑财团、T集团……

    这些,每一个拎出来,都是雄霸一方、不可忽视的大势力。

    薄暮时从她眼里看到了担忧和愧疚。

    这些,比他想象中来得更早些。

    原本,他都做好了她对自己恶言相向、恨之入骨的准备。

    却没想到,还能抱到她、碰到她、和她这么心平气和的聊天。

    好像从来不曾分开过。

    “没事,不用担心,我应付得来。”

    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像再说下雨打伞一样轻松。

    可唐杳并没有被安慰到。

    这次是她连累他了。

    薄暮时摸摸她脑袋,给她盖好被子:“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好好养伤,我会帮你盯着艾伦和安遇,不让他们出事。”

    唐杳喉咙酸涩,眼里蓦地染上一层水雾。

    他的爱护关心不似作假。

    一如从前。

    让她心动。

    越是心动,她便越是想不通,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做。

    听到卧室门关上的声音,她抬手抹了一把泪,暗骂自己没出息。

    怎么可以这样。

    在杀了她最重要的人之后,若无其事地再次出现在她生命力,对那些过往只字不提。

    逃避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她又用被子抹了两下,鼻翼间多了一股木质香调。

    仿佛经过岁月沉淀的百年老松,成熟稳重,醇厚诱人。

    被子上、枕头上、包括空气中,仿佛都是他的味道。

    *

    客厅,薄暮时咨询过傅月她受伤需要注意到的地方,然后吩咐酒店厨房熬汤做饭。

    没一会儿,霜满天和月落乌啼都来了。

    霜满天大大咧咧地坐下:“老十,你这次太冲动了。”

    “现在消息已经传回去,月落接到了五个势力打来的电话,非要咱们给个说法。”

    在拍卖会期间,除非危及到本土居民的安全。

    否则他们不能随便出手。

    这就相当于一个平衡。

    外面的人动了东洲人,随他们怎么处置,他们不过问半句。

    同样的,他们相互抢夺、争斗,东洲主也不插手。

    可现在,薄暮时动手灭了几个势力派来的负责人,人家不气才怪。

    “就算你要追女人,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搞一两个来杀鸡儆猴就行了,你不是这么拎不清的人。”

    如果一个女人就让他轻重不分,那这种祸水不要也罢。

    月落乌啼没吭声,但也赞同霜满天的说法。

    “咱们东洲是强大,虽然不怕他们,但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也吃不消。”

    薄暮时转动拇指上的扳指:“交代?我需要给谁交代。”

    “我倒是想问问,他们几大势力在我的地盘上,联合围剿我夫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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