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瑶吃完饭拎着药箱去了祁连爵那屋,给他换药,顺便说了他中毒的事儿。
“你身上中的这种毒,是两种混合毒,我暂时还没想到解法,但是给你压制住了,短期内不会复发,但还是要解毒的。”
祁连爵听完沉默了一下道:“这种毒是北疆独有的乌羽毒,早就听闻这乌羽毒甚是厉害,中毒者没有活过三天的,没想到你医术这么好,居然能压制住。”
“那是自然,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万物相生相克,肯定能解的,只是可能需要去北疆一趟。”
林清瑶化验过这种毒,来自两种不同的植物,一种乌邪,一种白羽,两种应是相克的,却被人巧妙配制成毒药了,既然祁连爵说是北疆独有的,那解药肯定也在北疆。
“去,自然要去,这个亏本王肯定得报复回去。”祁连爵眼底划过一丝危险。
“你知道背后谁动的手?”林清瑶问道。
“自然知道,这些年北疆屡屡侵犯我边境,却因为他们边境的毒雾,我们反击不回去,北战一直在北疆那边,就是为了找到那毒雾的解药,这次好不容易找到解那毒雾的配方了,结果都临近京城了,又被他们的潜伏在这边的奸细截了回去。”
祁连爵说到这儿,看向林清瑶道:“我知你医术好,若是你肯去一趟,应该能找到解毒的办法,不知你能不能随我去一趟?”
林清瑶犹豫了片刻,祁连爵见此接着道:“不白让你去,付你报酬!”
林清瑶目光瞬间亮了,她笑着问道:“付多少?”
祁连爵就知道这个财迷听到报酬肯定会心动的。
“你若是能解了那毒雾的毒,就等于打开了北疆的防御,对朝廷而言是大功,朝廷肯定会有封赏。”
林清瑶听完,眼神中那燃烧的小火苗瞬间熄灭了,朝廷封赏,那能给多少?谁不知道朝廷封赏就是个面子问题,根本赏不了多少。
“我觉得吧!我医术有限,可能解不了,要不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林清瑶说完就想走,被祁连爵一把拉住了。
“别着急啊!朝廷封赏虽不多,但是有荣誉啊!而且我说的报酬也不全是这个,你帮我解毒,我付你诊金!”
林清瑶狡黠一笑,故作扭捏道:“我的诊金可是很贵的哦!”
“你说个数,本王的命还是很值钱的。”祁连爵看出来了,林清瑶是想讹他一笔,不过他并不反感,相反还很是乐在其中。
林清瑶在心里默默合计了一下,最后定了一个数。
“好说好说,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儿上,我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啊!收你个友情价,三百万两,我够意思吧!”
祁连爵若有所思,目光在林清瑶身上一番流转,之后点头爽快答应了。
“那好,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就出发。”林清瑶起身离开了。
之后的几天,林清瑶都准时给祁连爵换药,再加上他本身身体素质就很好,才七八天的功夫,就已经可以下床随意走动了。
林清瑶给他换完最后一次的药,叮嘱道:“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后面就不用敷药了,但是你最近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做激烈运动,别扯到伤口,不然伤口还会崩开。”
祁连爵听了了然点头应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东临就进来了。
“王爷,庄夫人带着庄小姐她们来了!说是来多谢王爷这段时间对庄小姐的照拂。”
祁连爵眉头紧蹙了一下,道:“她们?来的不止庄夫人和心妍吗?”
“是,还有一个姑娘,应是庄小姐的姐妹。”东临回道。
“去回绝了吧!就说本王身染风寒,不宜见客。”祁连爵道。
“是!”东临直接退了下去。
林清瑶好奇地问:“为什么不见她们?你不是很在意你的心妍姑娘的吗?”
祁连爵唇角勾起一个弧度,解释道:“本王受伤的消息不能外传,不然边境会不安生的。”
“那些伤你的奸细们呢?他们会不会把消息透漏出去?”林清瑶又问。
“在场的都被我们斩杀了,应该是不会泄露出去。”
林清瑶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其实心里是很佩服祁连爵的,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还能把敌人斩杀殆尽,不能不夸一句强悍。
庄夫人她们吃了个闭门羹,自然是很不开心,回了府里,庄夫人脸色阴沉地盯着庄心妍道:“心妍啊!你与宸王关系到底如何啊?怎么今日会把我们拒之门外?”
庄心妍心里正难过呢!她没想到离开前祁连爵明明说的她随时都能回去,可是今天居然被这么拒之门外了,难道之前都是骗她的。
庄夫人见庄心妍也不说话,不由得更加怒火攻心,她提高声音叫了一声:“心妍?我说话你听到了吗?”
庄心妍被这一嗓子吼得吓得一个激灵,红梅担忧地看着她。
庄心妍回过神来,连忙道:“母亲,连爵哥哥应是真的病了,不然他不会不见我的。”
庄晚宁在一旁听着她这句连爵哥哥,冷哼了一声,暗自在心里骂道:“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连爵哥哥,这称呼也是你能配叫的!”
庄夫人沉着脸没有说话,眼神阴鸷地盯着她,庄心妍紧张地低下了头,被吓得身子都有些轻微颤抖。
良久,庄夫人才换上了和蔼的表情,语重心长地道:“心妍,你与宸王有缘,就要好好对待这份缘分,知道吗?有时间了多去宸王府走动走动,带上晚宁一起,你也有个伴儿。”
庄心妍心头一滞,却也只能答应下来。回到自己的院子,她终是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庄夫人的意思,她再明白不过,这是让自己给庄晚宁铺路呢!想让庄晚宁嫁入宸王府,让她当踏脚石。可是凭什么啊!她才是与宸王亲近的人,她才是最适合宸王的人,庄晚宁算个什么?她不甘心,她愤恨,恨所有的人,既然都拿她不当人看待,那她也不会再顾及什么亲情。
庄晚宁在庄心妍离开后,凑近庄夫人撒娇道:“母亲,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分明是不想带我去。”
庄夫人拍拍她的手道:“你对她不喜,母亲知道,母亲也不喜,但是你不要表现得太明显,你要嫁入宸王府,还得靠她这块敲门砖,以后你与她多说说好话,让她多带你去宸王府走走,这样你才有机会不是!”
庄晚宁不情不愿地点点头,然后对着庄夫人娇笑道:“女儿听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