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灵小姐,你的棋艺真是让在下惊讶”剑如锋手里捏着黑子,看着棋盘笑道。
现在棋盘上的优势偏向了王灵,原来之前让边缘一片活棋全部成为了死棋只是用来迷惑而已,倒是剑如锋为了消灭那些白棋,误判了整体局势。
王灵轻微淡笑,修长玉指夹起一枚白子:“剑领队谬赞了,该你了”
剑如锋点了点头,别有深意说道:“嗯,希望最后结果如你所愿”
“但愿如此”王灵也是礼貌回应。
……
落月崖山腰
江月正紧紧抓着树干,低眼看了看
要是真的摔下去至少半条命都没了。
“哎,你干嘛不答应剑榕,然后顺利离开”上帝突然问道。
“你傻啊,她愿意放我走,但她身后的弟子又怎么办?”
“她不是让你劫持她吗?”
江月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抹无奈道:“那样我确实可以走,但她回去后一定受罚”
“所以你刚才抱她,只是想占人家便宜”上帝话语中有丝丝玩味之意。
“不太算是吧”江月挑了挑眉说道。
主要还是要让剑榕认为江月真会跳下去,才有刚才那番动作。
“莫非你知道了?”上帝也是聪明的,江月之所以不真跳下去,多半是明白在崖底等着他的就是死亡,只好当着剑榕的面跳下去,好调虎离山。
“哦,一直知道啊,剑如锋这把戏还是嫩了点”
江月百无聊赖翻了翻白眼,说道:“我刚解决林星,刑狱司这么快就来逮捕我,这世上那有那么巧的事,很明显是剑如锋的局啊”
“而他明知道刑狱司奈何不了我,却还是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对他放松警惕么”
“那么,真正的菜就是他身边的剑灵了,只不过让我没想到是他们会出现在城外”
“那我就好奇,你这么知道崖底是危险的”上帝又问道。
江月嘴角微勾,显露出极为自信的笑容:“因为剑魁不追了”
“哦?什么意思?”上帝明知故问。
“我中了毒实力大跌,如果剑魁追上来,我肯定死定了,但他没有这说明有后手,而剑榕的袭击分明可以下死手,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死定,但又没有”
上帝有些疑惑道:“所以呢?”
江月叹了口气,很不情愿解释道:“亏你还是自称上帝,怎么这么蠢,我两次死里逃生,就看到了希望,所以我一定会来落月崖跳下去,跳下去就可以断了剑榕他们追杀的念头。”
“跳下去我一定不会死,剑如锋就是这么想的,他最喜欢先给希望,再绝对打杀至绝望的把戏,所以崖底才是我的葬身之地。”
“哦,明白了你预判了他的预判”
闻言江月忍不住失声一笑道:“呵呵,你这系统,还蛮有现代的”
“那必须的,做为无所不知的上帝,这么可能不知道你来自另一个世界呢”听见江月夸奖,上帝顿时自豪感满满。
江月无奈摇了摇头,用耳朵听了听崖上没有了动静,眼珠转了转略思一会,便主动爬上去。
攀爬对前世做为特种兵军官来说,实在简单的一批,很快就上到了崖顶,登顶后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看来他们全部都在崖底呢。
一想到这,江月心里一阵窃喜,笑道:“呵呵,不好意思剑如锋你的计划又落空咯”
“我看未必吧,江武神。”
。。。。。
那是江族的金字身份牌,虽是纯金制能卖很多钱,但就凭江武神在星落帝国的威望,又谁敢买?
更关键是差点暴露身份,可能陈能不识货,但有个万一呢?
为了保守起见江月明决定还是不要给令牌,可他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陈能像似看出了江月明的为难,轻笑道:“呵呵,小明你放心我不会空手去的”
“可陈叔你本就不富裕,我看还是算了吧”江月明突然察觉到被带进去了,婉拒说道。
陈能从靶子拿下一串新的糖葫芦送到江月明手上,顺便将空的竹签回收:“这个你不用担心,陈叔打算把糖葫芦的秘方做为彩礼”
“那怎么行呢!”江月明咬下一颗红润的糖葫芦,心头暖暖的。
陈能这手糖葫芦技术可是闻名于整个帝国的,曾经有很多富甲商人找他合作。
但他都拒绝了,理由很简单。
他只是个卖糖葫芦的,商业事不想过多涉及。
毕竟这门手艺是祖传的,秉承着老祖宗教诲,要把做糖葫芦当成一种热爱,保持手艺人最初的纯朴。
但是现在却轻易交给一个陌生女人手上,实在是不妥。
“小明你听我说,你成亲以后就不要跟江武神出任务了”陈能脸上显露浓重的担忧说道。
“出任务凶多吉少,这有个万一人家还不得守寡?还不如卖糖葫芦好好过日子”
“再说你们成亲后,我给她的秘方还不是给你吗?你们也可以生活下去”
闻言,江月明闻言不禁苦笑道:“陈叔,人家又不一定答应呢”
一开始江月明就打算拒绝的,但想着幽冥的事,恍惚间就被带了进去。
现在他又不忍心回绝陈能。
“不试试怎么知道,好了好了,这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明天东城门见,给你答复,你快回宗门复命吧”陈能伸手示意江月明离去,笑道。
眼看推是推不掉了,江月明只好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先谢谢陈叔了”
“傻孩子,谢什么谢啊”
“那陈叔再见了”江月明背后一对金龙骨翼张开,流光一闪便是消失了。
眼下当下之急还是快点回宗拿到圣者言坠尤为重要。
不知为何江月明总一种不好的感觉,特别那女人出现之后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凝望江月明远去,陈能叹了口气摸了摸怀中的秘方,面露艰难之色。
他也不确定人家会不会答应,毕竟听说这漂亮女娃很不一般。
城主的儿子在万厨楼整整等了半个月才勉强见上她一面。
江城第一富豪针有乾也是前后花了两根金条才与她谈上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