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他当初给沈茹芳的临摹版兽皮阵图,不过是绝仙阵图的三分之一罢了,可就是这区区三分之一,凭借沈茹芳那恐怖的天赋,还有高达七阶的阵法造诣,研究了这么久居然还只是参悟了部分,可想而知此图有多么的玄奥。
最恐怖的是,他秦某人手中的阵图也只是残缺版本,充其量只能算完整版绝仙阵图的四分之一。
由此推算,真正的绝学图有多夸张?
难怪敢以绝仙为名,号称有通鬼神、灭苍穹之力,更在上古时期掀起腥风血雨。
这是真正的乱世凶物啊!
这一刻,不知为何,秦天在震撼之余,竟隐隐有种直觉,或许自已选择参悟阵图,更将变化融入本命大阵,恐怕未必会是什么明智之举。
皆因此阵图牵扯到的因果,属实难以想象!
奈何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
为了提升实力,他秦某人没得选,自打得到神秘吊坠开始,就注定要踏上一条难以想象的坎坷仙途,既如此,还究竟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到此处,他也快速稳定了心绪,更将诸多烦杂之念尽数抛开。
许是看到秦天沉默,那沈茹芳也有些自责。
“抱歉,都怪我没用,让秦大哥失望了!”
闻听此言,秦天赶紧出声安慰:
“无妨,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闲话少叙,阵图以后慢慢参悟也不迟,当务之急是你必须帮我脱身,再想办法把心得玉简给我,但绝不能让天工坊发现,这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这话一出,沈茹芳难免有些疑惑,但出于绝对的信任,她识趣的没有多问,而是语气坚定的道:
“具体要怎么做,秦大哥明说便是!”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秦天当即娓娓道出了计划:
“首先,我要在阵内行走自如,不能受到阵法的影响,然后你想办法把心得送进来............!”
一番隐秘的隔空沟通后,两人顺利达成了共识。
...................
岂料关键时刻,外界的南无忌却看出了端倪。
原本沈茹芳只是查看情况,还并不会引来怀疑,可眼看着自家小师妹表情变幻不定,这位升云府天骄顿时起了疑心,因为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待得皱眉沉思片刻后,他终于想到了原因。
刚才那老和尚背的剑,怎么看都有点熟悉。
不正好和小师妹背的剑一模一样吗?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个教小师妹领悟剑意的,就算不是这秃驴,也必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意识到这一点后,南无忌都差点气笑了。
这天杀的,总算现身了,还好巧不巧的被关在了连环大阵内,正愁没地方出口恶气呢,这厮居然敢送上门来,那就别怪他南某人心狠手辣了。
反应过来后,南无忌连忙伸手夺过阵盘。
“小师妹啊,你还是歇着吧,这操控阵法之事交给师兄就好了,怎好劳烦师妹代劳呢?”
话毕,他当即好一阵掐诀不止,操控阵法内部衍化出大量攻击,开始在某位大师头顶疯狂汇聚。
见此状况,刚被惊醒的沈茹芳顿时吓了一跳:
“大师兄,你这是干嘛?”
谁知南无忌却是振振有词: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老和尚是谁,敢犯我升云府的忌讳,今日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一出,沈茹芳不由大急:
“南无忌,你敢~!”
话毕,她赶忙双手掐诀打出法印,强行接管了阵盘的操控权,顺便将阵法内刚凝聚的攻势快速抹去。
岂料南无忌见状更为不爽,当即严肃说道:
“小师妹,你已经误入歧途了,师兄我必须拨乱反正,这天杀的还敢入阵,今日定要他好看!”
言语间,他也连忙打出法印,尝试强行接管阵盘控制权,两人也就此展开了激烈的争夺。
而由于此番沟通皆为传音,所以一旁的苏晴儿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看到这对升云府的师兄妹,突然间就起了某种争执,俨然一副不可开交的架势,甚至还直接抢夺起了阵盘。
这让苏晴儿心中满是疑惑,但她又不好多问,只要阵法没有出现纰漏,她也只能装作没看到。
但这可苦了某位大师了。
那白茫茫的阵法内部,秦天刚和沈茹芳商量好计划,对方便突然中止了联系,随后就看到高空风云突变,时而电闪雷鸣、异象丛生,恍若要降下某种可怕的攻势,但很快又会莫名其妙消失的干干净净,并且周而复始、持续循环,直将某妖道看的一脸懵逼。
不单是他,就连围攻的三名修士,也都被头顶异象震惊的目瞪口呆,估计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
而在外界,眼看着南无忌不肯妥协,沈茹芳也被气的不轻,就差没使出大小姐脾气了;
“南无忌~!你若敢动他,别怪我翻脸!”
眼看小师妹当真发怒,南无忌也只能认怂,但还是坚持着最后的底线:
“看在师妹的面子上,我可以不动他,但师妹不可再操控阵法,总之一切由我负责!”
表面说的信誓旦旦,可南无忌的算盘却打的噼啪响,虽然他保证不动老和尚,但天工坊就不一定了,按照这情况发展下去,面对诸多精锐围剿,那老和尚困在阵内定是死路一条,所以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奈何沈大小姐何许人也?本就擅长歪门邪道的她,又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龌龊?
所以她当即便义正言辞的道:
“不行,你不仅不能动他,你还得放他走!否则以后你别想我再帮你破阵.......!”
听闻此言,南无忌顿时大急:
“什么?放他走?这绝对不可能,否则如何同天工坊交差?你当这苏家小姐是在此看风景不成?”
眼见对方态度坚决,沈茹芳只能耍大小姐性子:
“哼~!我可不管那么多,你若不放,我保你仙途黯淡!大不了我回去就努力修炼,再和老祖说我想当掌门,到时候看你怎么办,并且别忘了,你还欠我很多很多元石,不放人就等着还钱吧........!”
然而这一次,南无忌的态度却始终坚决:
“无妨,南某人我心胸坦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出有损宗门声誉之事,师妹无需再费口舌了!”
眼见对方软硬不吃,沈茹芳也有些头疼。
可很快她又想起了什么,立刻就淡定了起来:
“也罢,既然大师兄不愿放人,那我也不好强求,只能等回去后,把你偷看二师姐在寒潭洗澡的事情公开了,且让大家都来评评理吧..........!”
果然,这话一出,南无忌顿时脸色狂变:
“且慢,小师妹,有话好商量,其实南某也觉得,这老和尚慈眉善目的,一看就绝非奸邪之辈,要不干脆这样,阵盘你尽管拿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总之你开心就行...........?”
说罢,他的态度直接来了个惊天大逆转,不仅同意了所有要求,甚至还主动交出了阵盘,主打一个求生欲拉满,皆因小师妹手握的把柄影响实在太大,为了不导致名誉扫地和地区性死亡,他实在是没得选。
“哼哼~!算你识相!”
而眼见对方乖乖就范,沈茹芳才满脸得意的接过阵盘,她先是瞥了眼苏晴儿,才煞有其事的嘟囔道:
“哼~!这帮小杂鱼可真难对付,师兄你先歇着,且看我亲自来料理他们.........!”
话毕,她就开始快速掐诀结印,强行接管了阵盘所有控制权,一场神奇的操作的就此上演。
...................
阵法内部,秦天正在假装斗法,过程多少有些无聊,唯独头顶的异象来来去去,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又一次消散后终于没有继续出现,随后他便感觉浑身一轻,那股无形压制也荡然无存。
不仅如此,他还重新感应到了天地元气,神识之力受到的压制也大大减缓,轻而易举就能蔓延出千丈之距,比之先前无疑要好上太多。
察觉到这些后,秦天眼底顿时精芒一闪!
果然,就在下一刻,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秦大哥,目标在你左侧,跟着指引走!”
话音刚落,那翻滚的白雾中,突然凝聚出一枚小小的飞剑,虽然很快消散,却也指明了方向。
见此状况,秦天自然不会迟疑,也完全没有心思再和旁人纠缠,直接袖袍一抚打出魂力秘术,又在顷刻间召出罗天法相,来了一轮壮观的神通轰炸。
“轰隆隆~!”
待得一道剧烈的轰鸣过后,本就受到撼魂波影响,陷入失神状态的三名修士,愣是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那漫天神通当场淹没。
待得余威散去之际,三人肉身尽毁,两年中期修士元神重创,被秦天随手一击便了解性命,唯独那后期修士仗着修为高深,竟在最后关头醒转了过来,并且祭出一枚精巧的盾牌护住了周身。
可即便如此,面对八道圆满级别神通的轰炸,他同样没有太多抵挡之力,那枚上品玄天级别的盾牌灵宝,直接就被硬生生毁去,其本人亦是被打的吐血倒飞惨呼不止,显然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势。
面对如此结果,那中年早已惊骇欲绝:
“你.......你到底是谁..........!”
也不怪他如此震惊,皆因先前看上去好欺负的老和尚,此刻却已经缓缓起身,虽然看上去依旧还是满脸平和,但那眼神却冰冷的让人心悸。
可秦天没有回应,袖袍一抚间又是一连数道斩魂刃秘法打出,将那中年硬生生打到差点陷入昏厥,随后其屈指一弹间,五灵玄光咒所化光束将眉心洞穿。
随着元神连同肉身一起湮灭,三名修士也尽数陨落,其过程可谓快到了极点,刚好就卡在三息左右。
而经历了和南姝的战斗,又与那青云子争锋后,像这种同阶中的仙门精锐,秦天已经提不起兴致,仅在路过时捡起储物手镯,顺便打出火焰毁尸灭迹。
那姿态,可谓从容到了极点!
可这一幕落在沈茹芳眼底,却是让其双目瞳孔收缩,虽然她不知道这位秦大哥失踪期间经历了什么,但对方的实力比起离开前,明显又强出不少。
这般迅捷的成长速度,当真令人难以置信。
且先不论沈大小姐如何震惊,另一边的秦天顺着指引前行,在白雾中左拐右拐,没多久便听到了乒乒乓乓的灵宝碰撞声音,还有气急败坏的喝骂。
神识扫过发现,前方不远处,正有四名修士激战不休,其中三人都是天工坊精锐,两名后期一名中期,另一人则正是那墨兰儿,只不过由于双方阵容相差太大,再加上受到阵法的压制,此刻这位合欢派精锐的状态可不太好,不仅衣袍破烂露出大片春光,并且嘴角溢血、气息衰弱,显然是受伤不轻的模样。
见此一幕,秦天原本没有兴趣,正打算绕路。
岂料就在这时,随着白雾翻滚,那墨寻居然也误打误撞来到了此地,或者说,是逃到了此地。
因为这位墨家嫡系的状态可算不上好,同样也是浑身衣袍破烂、浑身浴血,甚至连手臂都少了一条,后方也有数名高手穷追不舍,为首的还正是器宗此行领头者,那位成名已久的天骄顾渊!
以如此大的实力差距,明眼人都能看出,天工坊这是打着生擒的主意,否则墨寻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而面对这般变故,秦天当即停下了脚步。
对于墨寻的生死他并不在意,墨兰儿的遭遇他也没功夫搭理,可前者的储物手镯,他却多少有点想法,因为如果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可是装着墨家宝库内的诸多财物,而一个器道隐世门阀多年的积累,那必定会是一个天文数字,只需想想就让人莫名心动。
所以秦天决定,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只见那墨寻到场之后,看着同样陷入苦战的墨兰儿,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显然他也意识到了天工坊的企图,奈何眼下被困阵法,当真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这局面属实凶险至极。
反观那顾渊却如同闲庭信步一般,估计很享受这种追逐猎物的感觉,望着墨家两人仓惶的模样,他当即开口看似好意的劝道:
“话说两位道友,你墨家祖上本就是天工坊长老,算起来我等还是同门呢,干脆这样如何?我顾某也不是不讲情面之人,倘若二位愿意交出秘法,我保证放两位安然离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就算改投我天工坊也行,总比陪着墨家一起陪葬要好吧?”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奉劝两位,还是认清形势比较好啊.........!”
闻听此言,墨兰儿明显有些心动,毕竟她早就加入了合欢派,前途可以说一片光明,实在没必要和墨家一起死,更何况修士本就大多自私自利,为了祖上的恩怨平白丧命实属不智。
于是她赶忙开口,朝着顾渊温声软语道:
“这位师兄且慢动手,不是奴家不愿意,而是墨家秘法向来传男不传女,所以此事,你还得问我大哥才行啊.........!”
说话间,她的脸上也满是无奈。
而那顾渊闻言,则是转头望向墨寻:
“哦~?竟有此事?不知这位道友意下如何啊?”
可那墨寻却陷入了沉默,眼神有些闪烁不定。
见此状况,墨兰儿连忙焦急喊话:
“二哥~!你还在等什么?如今家族覆灭已成定局,难道你真要陪着老祖一起陨落吗?”
谁知听闻此言,那墨寻却毫不客气怒斥出声:
“闭嘴~!你以为交出秘法就没事吗?天工坊搞出这么大阵仗,岂会让我墨家留下活口?”
这话一出,墨兰儿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
显然她也反应了过来,天工坊的目的可不仅仅只是秘法传承,而是要将墨家族人彻底斩尽杀绝,还不能走漏出半点风声,免得影响了器宗的万年声誉,这种情况下,对方又怎会留下活口?
至于加入天工坊门下,那更是无稽之谈。
对于叛逆之后,器宗怎么可能做到真心接纳?
毕竟墨家可以背叛一次,就可以有第二次。
所以这番招揽之举,根本就是在谎言相欺罢了。
也就在此时,墨寻却又满脸苦涩的来了一句:
“七妹,你以为当年老祖传法时,就没有留下后手吗?只要我敢泄露出去,哪怕今日不死,也必将被心魔所扰,今后修为再难有寸进啊!”
此言一出,墨兰儿的脸色更为苍白。
而那顾渊也听出味来了,深知讲道理没用的他,直接毫不犹豫下达了指令:
“既然二位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顾某不讲情面了,给我拿下!”
话毕,他率先朝着墨寻发起了攻击。
作为器宗当代天骄,还是被推到明面的那种,他的实力自然不是其它炼器师可以比的,只见其单手掐诀一引,便有浩瀚的天地元气汇聚,凝成数条赤色火龙朝着墨寻二人杀去。
此法秦天绝对不会陌生,正是六阶火系神通中,最是爆裂威猛的“炎龙无烬咒”,且从那威力来看,显然已经被修炼到了大成之境!
除此之外,顾渊挥袖间还祭出了一柄黑色小锤,迎风暴涨化作巨型锤影,朝着墨寻二人当头砸去,那势大力沉的一击,尚未落下就已经引得附近白雾剧烈翻滚,蕴含的威力简直堪称恐怖。
仅从灵压来看,此物显然已达极品玄天层次!
而另外七名天工坊精锐得到命令,也皆是祭出手段杀向墨家二人,场面一时间凶险到了极点。
面对众多精锐的围攻,还有天罚高手的镇压,不管是墨寻还是墨兰儿,都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只能各自祭出防御灵宝进行抵挡,可很快就被打的摇摇欲坠,显然要不了多久便要面临生死之危。
无奈之下,早就惊慌失措的墨兰儿,只能搬出了合欢派身份,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
“你们不要乱来,吾乃合欢派亲传弟子,师从合欢长老柔云宫主,若是让她老人家得知此事,且看你器宗如何解释........!”
这话一出,众天工坊精锐皆是暂缓了攻势。
毕竟面对一家顶级仙门,没有谁敢无视,更何况这妖女还有个合体期师父,那就更不能草率了。
然而顾渊却是冷然一笑,满脸不屑的道:
“哼~!合欢派又如何?我器宗此行乃是清理门户,若那柔云老妖婆有意见,尽管让她来织天域找我就行,且看本门给不给她面子!”
话毕,他不仅没有收手的意思,反倒还加大了攻势,那黑色巨锤每一次砸下,都能将防御光幕砸的剧烈扭曲,最终砰的一声彻底碎裂。
见此状况,墨兰儿不由大惊失色。
但作为合欢派精锐,她的手段可不仅仅只有斗法厮杀,还有最擅长的柔云秘技,所以面对即将到来的生死危机,她连忙施展出独门媚功,满是楚楚可怜的道:
“这位师兄且慢,只要你愿意饶我一命,妾身自当为奴为婢,保证让道友享尽世间极乐........!”
话毕,她毫不犹豫宽衣解带,褪去衣袍后只剩最后一层薄纱,将若隐若现的玉体勾勒的淋漓尽致,当场展露出了大片春光,再配合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这对于寻常男修来说,都拥有着极大的诱惑。
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场的天工坊精锐,一个个皆是瞪大了双目两眼放光,就连手中的攻势都难以再落下。
毕竟合欢派本就名声在外,柔云宫更是其中翘楚,别的不说,只要是柔云宫出来的炉鼎,就连价格都比别人要高出不少,只因柔云一百零八秘技实在太过销魂,只要体验过就没有说不好的。
就比如那些前往极光域寻欢作乐的男修,几乎都以能够拥有柔云宫炉鼎为荣,奈何由于太过抢手,这在极光域往往也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而此刻,机会就摆在眼前。
仅是普通炉鼎都这么抢手了,这位柔云宫主亲自调教的弟子,那又该销魂到何等地步?
只怕仅次于四大花魁了吧?
正因如此,面对这般诱惑,试问谁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