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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5章 蔡怀欣的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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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客气气将边沐礼送到车上,蔡怀欣会同那位陈医生一直目送汽车消失在如虹车流当中,这才转身往回走。

    “那边还有五六位病因不明的患者,为啥不借此机会请他一并会诊一下?”陈医生边走边问了一下。

    “没看出来?!他们那什么‘数医’学派跟咱们的行医理念差异特别大,往好了说,这位将来还真有可能彻底颠覆一些很学术的东西,当然,我指的是他们中医行,跟咱们医院没什么关系,但是,作为特聘专家过来会诊,那可就另当别论了,有些话不用我说得太过直白吧……”皱了皱眉头,蔡怀欣一脸肃然地来了这么几句,有些话听着多少有些晦涩难懂。

    “您的意思……依着他那性子……咱们医院收治的各类眼科患者至少得往外推介走好几成?!”陈医生没多少城府,而且,她天性率真得多,家世背景还挺好,平时完全没必要看蔡怀欣母子脸色行事,说起话来自然坦率得多。

    轻轻点点头,蔡怀欣未置可否。

    “不至于吧!边大夫一看就是那种很大气的年轻专家,再说了,今天这位患者可能就一孤例,特殊情况嘛!您是不是有点多虑了?”陈医生显然有些不以为然。

    “不好说!我跟他打交道好多回了,最近我发现……他吧……越发有些深不可测了!刚才你也瞧见了,十几针下去,患者眼球那块的主体症状立马就消失了,边沐还口口声声只是临时应个急,天知道他心底还埋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特殊手段?!不得不防啊!新技术对他而言,那肯定是成名成家的利器,对咱们……只怕就未必喽!”这时候,蔡怀欣眼神里多少浮现出几丝心事重重那劲儿,显然,他对边沐已经心生几分颇为忌惮之心。

    陈医生不由淡然笑了笑,不在其位难操其心,岔开话题再没接着这个话茬往下聊了。

    ……

    萧剑峰急于脱困,边沐所下医嘱他还真当金科玉律严守不怠,大泻、呕吐了一段时间,体内那些过量的药气残渣已经排除了六七成了,一天天的,萧剑峰的身体可就渐渐向好了。

    边沐跟典书华约定,谁得空谁上萧家给萧工做相应治疗,不为别的,边沐希望典书华跟萧家上下把关系处得融洽点,“远谷”中药制剂厂真要能顺利拿下的话,典书华将来在那儿至少得当半个家!

    孤掌难鸣!好不容易逮着典书华这种志同道合的合伙人,必须抓紧时间好好培养培养。

    ……

    这一天中午,刚下班,边沐觉着时机差不多了,正准备打电话把谷越峰约出来吃顿饭,饭桌上把终止开设分馆一事明明白白做个交代,省得将来再犯了众怒。

    众人所指,不病而死!

    有些事,貌似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上,边沐进可攻退可守,绝对控盘,完全不必理会谷越峰那一级同行们的感受。其实不然,业界舆论可是说着玩的,同行之间最忌伤人心了,稍微处置得失当一点,有些梁子这辈子都无法化解。

    远的不说,梁乡愔、司马奎年轻那会儿多少有些恣意妄为,老了老了,最后害得他们师兄弟俩差点儿收不了场。

    边沐是新时代背景下的全新中医医学的杰出新锐代表,无论如何不能步他们二老的后尘。

    谷越峰等人必须安抚得妥妥当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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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拿起手机,边沐就瞧着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士步履稳健地走进大门,那气度瞧着跟普通市民颇有些不大一样。

    巩医生这会儿正在门口整理一份病案,一抬眼,见有人进门,笑容可掬地上前客气了几句。

    边沐猜着肯定有事,随手将手机收好,也就没再联系谷越峰。

    “那二位说是侯总介绍的朋友,咱们这边下班之前他们已经在附近茶社就座了,见咱们这边再没什么人进出,这才过来跟老板你谈点儿事。”

    “哦!可能是他们……没关系,你忙你的,我来接待!对了,俞会计腰上的外骨骼得减几个单元,抽空你陪着她试验一下,以感觉有些拉扯为标准重新调节一下,不能说怎么舒服怎么来,相反,多多少少有些拉扯才行,感觉不是很得劲,有点阻力才行!”

    “知道了!那我过去招呼一下。”说罢,巩医生上俞会计办公室说事去了。

    边沐客气地招呼那位在待客小客厅落了座,好茶小吃相待,言语间显得甚是得体。

    “当着真人不说废话,想必馆主也猜着我们所为何事了。”那男的笑着直奔主题。

    “好说!那……二位怎么证明那幅织锦肯定是你们藏品?!”笑了笑,边沐回复道。

    “这是我们整理的证据资料,麻烦馆主审核一下。”说着话,那位中年女士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大号信封,起身走到茶几跟前,轻轻搁在茶几上。

    边沐留意到那女的所用挎包不是大街上出售的那种真皮包,看样式、做工应该是手工定制的,不知出于哪种考虑,边沐特意仔细端详了几眼,心里多少打了个底稿。

    “好说!”客气了一下,打了个手势,边沐坐那儿翘着二郎腿简单翻阅了一阵。

    “资料看过了,东西或许是你们二位的,不过……现在就物归原主怕是没那么容易,要不这样……咱们一起上辖区派出所咨询一下,这种事最好由警方做个见证,当然,最好我们双方再各找一位律师,多方论证,最后敲定那幅织锦的最终归属,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软中带硬,边沐显然不打算当场交货。

    那对夫妇显然早有准备,那男的微微笑了笑。

    “那就不必了吧!大家都是上得了台面的体面人,为了区区一件旧物就闹到派出所,真没必要,我们的本意也不是非得追究侯总以及馆主什么责任,实在是那东西是家中老人传下来的,珍贵不珍贵倒在其次,主要还是那份念想,馆主,我说的对吧!”

    “呵呵……同感!那……要不,咱们双方都费点劲,求亲访友多方努力一下,说啥也得把那位中间人女士找到,三方坐一块把这事儿做个了断,二位意下如何?”

    听到这儿,那男的不由皱了皱眉头,回头瞧了瞧他爱人,没吱声。

    那女的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边沐半天,一时没再明确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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