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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6章 “帮我摘掉。”
    不仅教她换气。

    男人将她揽在怀中,咬着她的耳垂:“拢紧。”

    祝砚铮这个混蛋!!

    真这么难耐,倒是、倒是别一直这样折磨她啊!

    祝砚铮自然听不见少女的心声。

    他咬着她的唇舌,墨瞳浓得化不开。

    大片红痕。

    宋瓷被磋磨着,全身重量的支撑点只有男人的一双手。

    他托着她,不由分说。

    比真的还要,更直观的……

    宋瓷低头看了一眼,又慌乱地将眼神错开。

    男人看到了她的动作。

    吻着她的动作“大发慈悲”地停下,转而压着她的下巴,迫她垂头。

    过于直观了些,宋瓷看得眼晕。

    “看它。”

    男人嗓音喑哑,又去吻她的脖颈与肩膀。

    “宋瓷,是因为你。”

    ……

    宋瓷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抹药膏。

    冷凉的药膏触感落在她的肌肤上,大腿上的红痕与炽热都被掩盖了干净。

    温热的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清理干净。

    宋瓷想要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男人,但到底抵不过疲倦与困意,沉沉睡去。

    --

    第二天,宋瓷睡到了十一点半。

    她是在祝砚铮的房间里醒过来的,醒来时,身边就放着干净崭新的衣物。

    昨晚的睡裙早就不能要了,真丝的面料满是褶皱与……不堪。

    房间里已经收拾过了,从内到外的衣物都给她准备齐全了。

    宋瓷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就看到了坐在客厅里,低头看报的祝砚铮。

    微微挑眉。

    今天不是工作日吗?祝砚铮没去公司?

    腿还有些软。

    宋瓷扶着扶手,站在了楼梯上。

    听到动静,男人微微抬眸,朝她看去。

    少女洗漱整理完毕,容光焕发,脸色红润。

    “小、小叔……”宋瓷轻轻叫他一声。

    男人放下报纸,缓缓起身。

    看了一眼腕表:“出去吃还是在家里吃?”

    宋瓷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祝砚铮看她,知道她应该是忘记了。

    “今天要去看宴会场地,”顿了顿,男人继续道,“在家里吃吧,厨师做好午餐了。”

    这才恍然,宋瓷点了点头,语气乖顺:“好。”

    两人坐在了餐厅内。

    餐桌上,宋瓷低头无声地吃着午餐。

    早饭她没吃,加上昨晚运动量有些大,她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祝砚铮也没开口,只是无声地用餐。

    直到吃到半饱,宋瓷才听到头顶上传来男人的声音。

    “孟晚会和方喻之一起出国。”

    愣怔一瞬,宋瓷连吃饭的动作都停住了。

    像是没听清楚一般,宋瓷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什么?”

    祝砚铮放下了手上的餐具。

    目光清冷,语气认真又如常:“他们订婚宴结束,会一起出国。”

    宋瓷:“……”

    她原本以为,因为孟晚的缘故,作为孟晚的“心上人”,就算是看在宋北山的面子上,祝砚铮也会对方喻之“网开一面”。

    出国的事,这段时间祝砚铮没提,宋瓷还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祝砚铮却说:要孟晚跟方喻之一起出国!?

    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男人语气平静,继续开口:“孟晚在国外的开销会由宋氏与祝氏一同承担。”

    宋北山是祝砚铮同生共死,可以交付生命的战友兄弟。

    孟晚是宋北山的亲生女儿。

    而现在,对于这个忘年交兄弟的“亲生女儿”,祝砚铮给出的回复只是“可以承担一部分开销”?

    言外之意就是,他没打算让两个人再回国。

    宋瓷微微怔神,久久没有回神。

    一旁的男人见她不开口,薄唇稍稍抿起,淡声解释:“因为是宋哥的女儿。”

    顿了顿,他补充道:“如果你不想,开销方面的资助我会让林鉴取消。”

    宋瓷:“……”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扯了扯嘴角,宋瓷露出几分有些僵硬的笑意:“你毕竟……是她的小叔。”

    宋瓷在试探他。

    祝砚铮闻言,神情平静,语气不变:“你是她的婶婶。”

    宋瓷:“……”

    祝砚铮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气平静:“在我看来,妻子更重要。”

    宋瓷闻言,低下头去,不再回答。

    她赌赢了。

    对祝砚铮而言,她比孟晚更重要。

    她赢了。

    只要孟晚被送出国,再不回来,相信她的死亡危机也就能够解决了。

    想到这里,一直压在宋瓷心中的那块巨石好像松动几分,宋瓷难得地吐出一口浊气。

    吃过午饭,宋瓷跟着祝砚铮上了车。

    车内,安静一片。

    昨晚明明“互通”了心意,但是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更加尴尬了。

    或者说,只有宋瓷一个人在尴尬。

    看了一眼一旁的祝砚铮。

    男人低头处理着几分加急文件,双腿交叠,目光平静,神色如常。

    好像她才是比较心虚的那一个。

    察觉到了宋瓷的目光。

    祝砚铮低头签署着文件,只是稍稍抬手,按下了手边的一个按键。

    下一秒,那停在前排与后排的隔板,便缓缓升了上去。

    不过多时,后排的座位便成为了一个密闭的私人空间。

    宋瓷的目光停留在男人那张漂亮完美的侧脸上。

    男人戴了金丝框的眼镜,将那双眉眼中的情绪遮掩了个干净。

    镜片反射出冷色的光亮,连同那金丝框的眼镜,都是冷的。

    因为沉迷于“美色”,宋瓷并未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哪怕隔板升起,宋瓷也只是以为是祝砚铮想要安静的环境。

    直到,文件签署完毕。

    那只拿着钢笔的指骨顿住,冷凉的金色钢笔泛着冷光。

    宋瓷顺着这支钢笔的主人看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男人镜片后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脸上。

    不、不太妙。

    宋瓷心里暗道一声。

    下意识地想要往一旁退几分,可还不等她行动,男人拿着钢笔的手便将她圈占在了怀中。

    金色的镜框遮掩住了男人眼中的情绪。

    男人垂头,那只拿着钢笔的手停在了她的后腰上,那支冷硬的钢笔膈得她有些疼。

    “帮我摘掉。”男人低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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