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香盛號上,童钧辉和老齐也刚结束了战斗。
幸好人不算多,老齐將其中一个人摁在地上,让对方动弹不得,而童钧辉已经坐在吊机的驾驶舱內,认真操控著面前的仪器。
看著这些复杂的布置,童钧辉有些头疼地辨认著上面的英文单词,並说道:“坏了呀,我以前只开过吊车,这玩意儿原理应该差不多吧”
老齐也在驾驶舱外面问道:“那童老师,你有把握吗”
“应该还行,难度不是很大,我在工地干过一段时间,至少基础的按钮和操纵杆我都知道。”
一边这样说著,童钧辉也直接开始了自己的操作,用实际来证明。
谁也不知道童钧辉这些年又去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老齐知道他也是个比较沉稳的傢伙。
他说能开,那就是能开。
“喂喂,你们別乱搞啊!”
被老齐压著的原操作员还在地上慌张地叫喊著,“那些东西不是你们能操作的!”
然而回应他的,是老齐塞进嘴里的法式乾瘪麵包。
——嗯,这个时候就別问麵包从哪来的了。
老齐很慷慨地贡献了自己明天的早餐。
只是他们这边仍旧不算是平静。
吊机驾驶舱的位置不算太明显,但也並非他们之前所在的隱秘角落,毕竟他这个位置要有比较好的视野,但同时也意味著其他人也容易看到这边的情况。
於是在老齐和童钧辉强行抢下这边的操控权时,注意到这上面动静的黑衣人立刻反应过来,往这边上面走。
老齐直接將打晕过去的人往楼梯上堆,堵塞住原本就很拥挤的简易楼梯,然后霸占住高位,堵住这些人上来的路。
而舱外发生的事情並没有让童钧辉继续分出多余的心神去关注,他先是简单地小范围活动了一下几个操纵杆,確认这些和他记忆中的大差不差,於是便开始依照著自己的感觉,嫻熟地接管了
於是原本已经要將货柜放回货轮的吊臂,再次启动,同时调转了方向,並重新將那货柜吊往香盛號——
顿时那船上的人发出了惊呼和咒骂,可是吊臂已经將这最后的货柜吊走,他们也不可能再去追回来,於是就只能尝试性的在
童钧辉往下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將吊臂旋转,让货柜来到安全的位置內,防止那些人开枪的子弹击穿货柜,从而伤害到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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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在几分钟前,刚找到一个刁钻拍摄角度的童钧辉,成功拍摄到了那些人转运货柜的画面。
甚至他还清晰的拍到了那艘紧挨香盛號的小型货船上的情况。
只是当看到甲板上正大光明和其他人站在一起的萧贺时,童钧辉仍旧是倒吸了口凉气。
“萧贺这小子,难怪柳姐要天天看著点人……”
他不断地放大画面,最后镜头快速的掠过甲板上那些持枪的歹徒身上,心中升起来了担忧:“这是什么情况他总不会是打算直接冒充包家人,然后上去从这些人手里將剩下的受害者们全部骗上香盛號吧”
先不说这些受害者带回到香盛號上后,还能够有什么办法护住她们,就说那些拿枪的傢伙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存在,要是知道萧贺骗了他们,那只怕萧贺有这胆上他们的船,没这命下他们的船啊!
“他胆子也太大了,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童钧辉捏紧了拳头。
原本以为萧贺也只是和他们一样,一边进行著调查,一边等著警方,结果好傢伙,一不留神他去搞了个大的,竟然直入敌营,深入虎穴——
以前就听柳姐叨叨,说萧贺迟早有一天会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然后將她嚇死过去。
现在童钧辉敢保证, 这一幅画面要是传出去,別说將柳姐嚇死,知道是什么情况的萧贺粉丝和其他关心萧贺的人,怕是要当场闭上眼,直接来一个就地昏厥。
然而似乎想要印证他的乌鸦嘴一般,原本正在操控吊机的驾驶舱內,控制吊臂的驾驶员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当听明白对面人说的是什么情况之后,驾驶员立刻连连点头。
於是紧接著童钧辉就看到那个驾驶员操控著吊臂,將原本已经快要放到香盛號甲板上的货柜,重新往回放——
与此同时,那边,瞬间打破了原本安静祥和的海面夜色。
童钧辉挑选的这个位置极好,他能够清楚地看到甲板上原本正和萧贺谈笑风生的人,突然就这样拔出枪对准了他,並进行开枪。
那一瞬间他的心都紧紧揪住了。
好在接下来的画面让人大鬆口气。
萧贺显然早有准备,及时躲开了子弹並找到了掩体。
为了躲开监测和检查,这艘小型货船基本上没有开多少灯,大部分船体都处於一个绝对的黑暗里。
於是这样的黑暗也给萧贺他们暂时提供了庇护,拖延时间。
可童钧辉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危险已经降临,那么他们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边的吊机上。
老齐也明白当下的情况,跟著看了过去……
於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童钧辉刚將货柜放置在香盛號的甲板上, 一大批人就已经衝到了这边的甲板,並团团围住了那些货柜。
而原本还在和老齐对峙的那几个黑衣人,也被船上其他的安保人员围住。
现场莫名呈现出了多方对峙的情况——黑衣人拦著货柜,防止货柜里的秘密被其他人发现,同时还想要衝上吊机的驾驶舱,从老齐和童钧辉手里夺回吊机的控制权。
而船上的另一批安保人员则是围著这些黑衣人,虎视眈眈,阻止他们继续进行过激的其他攻击行为,看著似乎是想要救出货柜里的人。
一时之间,现场火药味满满!
就在这时,有人发出了惊呼:“这里也有人!天啊!货柜里装著的全是人!他们在做什么”
原来甲板上放置的货柜太多了,黑衣人的人手少,看不完所有的货柜,所以另一边的货柜已经被其他人找到了机会打开。
只是当看到里面的情况时,很多人都陷入了沉默和愤怒。
——大批量的妇孺儿童,让人光是看著就心惊胆战!
而在这样的氛围里,远处一直装聋作哑的三位主办方,也终於姍姍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