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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未至,剑势肃杀,刮过方觉脸颊,一片森冷。
胸如擂鼓,窒息般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急!”
他低喝一声,曦和流火化为一道火线向着近在咫尺的文敏扑去,同时整个人掠地躲避。
火焰逼近,在文敏的眼中骤然放大。她放弃全力操控巨剑,身形向下急坠,火焰擦着她长发掠过,燃起点点火星。
巨剑失去操控,猛然缩小几分,擦着方觉的衣袍坠下。如热刀入冰,擂台上出现一道深痕,“吱呀”的木头呻吟响起,没多久一声巨响,擂台一角轰然滑落。
气浪掠过擂台,台上长老的长衫猎猎作响,他手中法诀慢慢松开,面色稍稍放缓。
擂台上空,曦和一击未中,空中回转后,又向着文敏扑去。
文敏脸色肃然,眼眸微眯,锐利神光一闪而过,手中法诀转换。
擂台下青光暴涨,碎木飞溅,嵌在擂台里的浣青倒飞而回,片刻便横在她身前。
青光炽焰相撞,两人身体同时一震。
两人死死掐着手中法诀,青光炽焰僵持在空中。
看台之上,水月面色凝重。空中看似势均力敌,但炽焰如一根锋锐长针正一点点刺入青光之内。
“掌门师兄,你这弟子不光道行不弱,就连法宝都不在浣青之下。”
“这样的苗子还是逸才发现的,我这个师父当的失职。”
“门内事务繁重,师兄你自是无精力能面面俱到。”
道玄苦笑一声,摇摇头,却没再说话,目光遥遥望向空中。
擂台上空,文敏轻喝一声,浣青一震,万丈蓝光席卷剑身,将曦和瞬间荡开。
她伸手,握住剑柄遥遥剑指方觉,霎时万丈青光吞没身形,一声清脆的剑鸣巨响,冲霄而去。
天光仿佛都暗淡了三分。
“人剑合一……”看台上的天云道人讷讷道。
商正梁苦笑一声,神色反而平静了许多:“我弟子输的不冤啊……”
水月也暗暗点头。法诀纯熟,剑势行云流转,不见滞涩,文敏道法精进不少。
“师妹,你座下这两位徒弟,羡煞我。哎……我手下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天云道人言语最后,带着点莫名的萧索。
毛骨悚然的感觉蔓延方觉全身,浑身汗毛根根倒立。
片刻前和煦的日光突然暗了下来,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的万丈青芒。
他牙关紧咬,法诀急速变化,身前幻出太极双鱼图,被他轻轻推出。
仿佛有风自虚无中来,一种奇异的悸动传遍擂台。
阴阳双鱼流转骤然加速,周边空间激荡,纯阳化为三道刚健的实线(?),纯阴化为三道柔顺的虚线(?)。其余卦象,则在阴阳交汇的边界上,层层绽放。
下一刻,万丈青芒袭来。
青芒与八卦图相撞!光芒刺目,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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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浪翻涌,碎石飞溅,整座擂台都在剧烈颤抖。巨木被震得寸寸断裂,木屑如雨点般向四周飞射。
台下的弟子纷纷惊呼,不由向后缩了缩。
方觉咬紧牙关,法诀紧握,死死撑着那面八卦图,灵力疯狂涌出。
每一卦都在承受着剑光的冲击,卦象明灭不定,却始终没有碎裂。
八卦的每一次颤动,都震得方觉气血翻涌。
但他没有退,这一下若是退了,便是彻底溃败。
文敏人剑合一,剑势虽猛,但灵力损耗极大。她也撑不了多久。
方觉深吸一口气,口中暴喝一声,舌尖抵住上颚,体内最后一股灵力也被他抽出。
八卦图骤然一亮。
一声轰鸣。
乾卦三道实线猛然亮起,接着坎、艮、震、巽、离、坤、兑依次点亮。
八道青光,如大地般沉厚,将文敏的剑光一分分压下!
文敏心中一惊。她感觉到自己的剑势被一股无形巨力压住,像是陷入死泽,哪怕灵力狂涌也再难寸进。
下一刻八卦向她压来,青光寸寸溃散。一股股巨力传来,一次大过一次,她虎口已经崩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整个人已经快被压到擂台上。
八卦图近在咫尺,如同上古神魔张开巨口,要将她彻底粉碎。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手臂上的巨力一松,周身压力大减。八卦图化作点点青光消散,眼前不再时青辉一片,重新被天光笼罩。
不知何时她已经被推出了擂台,方觉一脸肃然立在擂台上空,衣衫猎猎,身下是已经成为废墟的擂台。
“师姐,承让了。”
他拱着手,淡淡开口。
“通天峰方觉胜!下一场比试推迟。”白发长老看了眼观战台方向,高声喊道。
然后摇着头,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叹道:“哎,又得重建擂台喽。这活真难!”
方觉没有从空中落地,而是遥望向另一侧的擂台。那里曾书书和常箭的比试还没结束。
“坤”位擂台处,只能从仅剩的轮廓边缘看出那里曾经是座擂台。
一幢幢岩壁破开擂台而出,横亘在常箭和曾书书之间。曾书书每每御空飞向一个地方,就会有几层岩壁立起。
曾书书的剑法如人,灵活多变,不拘一格。轩辕剑游荡在岩壁周围,时而刚猛,时而刁钻,有时配合道法虚晃一剑。每一次都带着几分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
他手中轩辕剑连挥数剑,澄黄剑芒如潮水般涌出,从四面八方朝常箭掠去,将岩壁轰然砸碎。
常箭是出了名的善守,岩壁倒塌,又立马有新的破土而出。哪怕危险迫近,剑芒攻到身前,他手中通体灰色的长剑光芒流转间,总能在身前凝成一道道坚固的屏障。
他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封住曾书书的攻势,不疾不徐,不贪功,不冒进。也总能寻找出那转瞬即逝的机会,剑诀道法齐上将曾书书打得颇为狼狈。
曾书书看着如老龟壳一般的擂台,眉头深皱。他没有宋大仁那样善攻的仙剑和道法,也没有用蛮力破开对方防御的能力。
没在费力不讨好地硬功,御剑绕着擂台上的“龟壳”不停在空中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