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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她纠结的是,在这古代,男女有别。
她是江家的少夫人,是江璟玉的嫂嫂。
若是频繁接送他上下堂课,难免会被人说闲话。
传出去对她、对江璟玉,甚至对江家的名声,都没有好处。
更何况...
她午时刚因为照料二弟江梓澜,让江北辰吃了醋。
人还没哄好,如今又要去频繁接触三弟,夫君怕是要更不高兴了。
陆宁转头看向身边的江北辰,眼底有些不知所措。
此刻的江北辰,正闷着头,脸颊微微鼓着,一副谁也不理的模样,显然还在吃醋。
她哄了好一会儿,他却始终沉默不语,一个劲地别过头,不肯看她。
连她递过去的点心,都赌气似的推开了,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哄才好。
犹豫了片刻,陆宁轻轻伸出手,拽了拽江北辰的袖口,声音放得愈发温柔。
“夫君,你到底怎么了?别气了好不好?
是我不好,不该一直忙着照料二弟,忽略了你,你别生我的气了,行不行?”
可江北辰依旧不为所动,依旧别着头,肩膀微微绷紧,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她。
陆宁无奈,索性起身,绕到他的另一边,微微俯身凑近他的脸,试图看清他的神色。
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近在咫尺的小脸映入眼帘,眉眼温柔。
江北辰俊脸一僵,下意识地看向她。
原本紧绷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
他抿了抿唇,喉间动了动,心底有千言万语想说。
他吃醋了,真的很吃醋。
自己不想看到她对别的男人那么好,哪怕是他的亲弟弟也不行。
他想告诉她,她是他的妻子,只能对他一个人温柔,只能在意他一个人。
可他不能说。
他必须维持着那副憨傻天真的人设,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更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心底的占有欲与偏执。
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几分委屈与娇憨的小孩子语气,闷闷地开口。
“哼..宁宁一点都不在乎我。”
那语气带着撒娇、委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控诉。
像个被抢走心爱之物的孩子,看得陆宁心底一软。
头疼与纠结都暂时被心软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江北辰的墨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
“怎么会呢?我最在乎夫君了,谁也比不上夫君。”
江北辰的耳朵微微泛红,眼底闪过一丝欢喜,可嘴上依旧嘴硬,别过头嘟囔着。
“才没有..宁宁今天一整天都在照顾二弟,连我回来都没陪我。”
他故意装作无理取闹的模样,眼底却悄悄瞥向陆宁,眼底藏着一丝期待。
自己莫名想要陆宁再多哄哄他。
想要她明确地告诉他,她最在乎的人是他。
陆宁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眼底的无奈也消散了几分。
她顺势坐在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柔声哄道。
“是我不对,是我疏忽了夫君。
等明日,我亲自去给夫君买樊楼的糕点,再陪夫君在院子里晒太阳、放风筝,好不好?
今天实在是二弟病得太重,我身为大夫不能不管,夫君也不想看着自己的亲弟弟病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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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病倒才好,省得和我抢你。”
江北辰偷偷嘟囔着,陆宁眨了眨眼问道。
“夫君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是说..想让宁宁多陪陪我..”
见他局促的模样,陆宁没忍住轻笑出声,手指捏了捏他的俊脸。
“夫君撒娇的样子,真可爱。”
“以后我定会多陪夫君,别生气啦?嗯?”
男人神色微顿,耳根有些发烫,当见她眉眼弯弯、笑意盈盈的模样充满温柔,心底的醋意瞬间消散了。
他抿了抿唇,装作勉强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
手掌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攥着她的掌心。
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离开,去照顾别人。
见他终于肯原谅自己,陆宁暗暗松了口气。
可心底的担忧,却再次涌上心头——
一边是需要好好安抚的夫君,一边是三百万奖励的新任务。
还要顾虑古代的礼教规矩,她到底该如何平衡?
她悄悄抬眸,看向江璟玉所在的院落方向,心里算着。
接送上下堂课,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任务没说需要天天接送,这就代表达任务本身并不苛刻。
江璟玉身子不便,坐着轮椅,上下学确实需要人照料。
她以嫂嫂的身份,偶尔接送几次,应该不会太过突兀,也不至于被人说闲话。
可关键是,要如何才能让江璟玉接受她的接送,真正建立起“友好关系”?
而且,她还要时刻留意着江北辰的情绪,不能再让他吃醋。
若是让江北辰看到她频繁接送江璟玉,怕是又要费心思哄。
还有江梓澜与江予安,二弟性子还好说。
四弟性格跳脱,若是看到她对三弟也这般,指不定会胡言乱语告诉江北辰。
一时间,各种思绪在陆宁心底翻涌,让她想想就头疼。
她轻轻叹了口气,暗暗打定主意。
根据她大概了解,江璟玉每日起早、黄昏左右回府。
除去每十天旬假一次、其余时间三弟都雷打不动去庄学究私塾。
明日先去探探口风,然后再想办法找个合适的借口,接送他几次,先试着拉近关系。
至于后续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而陆宁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江璟玉,正坐在自己的院落里。
男人一边翻看书籍,一边留意着兰雪阁的方向,心底在盘算思索着,该如何提防江梓澜靠近陆宁。
他垂下眼眸,视线停在泛黄书页的字迹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
若是从嫂嫂身上下手,或许能更稳妥地隔开二哥与她。
这个念头泛起,又带着几分迟疑。
他大概了解陆宁的性子,温柔心善,却也有着医者的执拗。
若是太过刻意试探,反倒会引起她的警觉。
嫂嫂每日都会起早去宁安堂,忙碌到黄昏才回府。
回府后大哥巴不得寸步不离粘着嫂嫂,自是不会给二哥太多接触的机会。
怕就怕在二哥主动去医馆。
近日没有需要刺杀的目标,二哥清闲下来,定是按捺不住,会主动去医馆帮忙。
借着照料医馆的由头,靠近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