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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果然！
这家伙不是吃亏的主儿，现在就想找补回来。
“说！”
事情到这一步了，我也不可能不让他开口。
“既然你们和盛鑫的合约续签了，那边以后就是你们的地盘儿。”蛇哥看着我，语气突然变得很诚恳：“一百多号保安，还有东安做后台，那边没人动得了你们。至少三年之内，没任何问题！”
“对！”
他的分析很准确，那边的黑恶势力没人惹得起我们。
我也感觉到了，我们这种安保公司，站大门的保安一无是处，后面的大佬一个比一个硬。就像老王总周董事这些人，他们不在的时候可以把他们当空气，他们出手的时候，像蛇哥老枪这种人根本顶不住。
这些人在明面上，干的不是灰产就是黑产。
他们一个月违法乱纪的事，加起来都能记一个笔记本。
而老王总周董事这些人，平时都不露面了，连人都见不到。他们名下的产业，也都是专业人士洗过，干干净净挑不出半点毛病。至于那些见不得光的灰产，也都套着好几层皮，要想找他们黑料很难。
“既然白菜价给了你地盘，我手里的产业你也得全盘接手。”蛇哥看着我，语气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你要不答应，刚才谈的全都作废！”
卧槽！
这么大个麻烦？
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大麻烦。
“可以看看！”
周龙看了我一眼，转头望着蛇哥：“方便吗？”
“可以！”
蛇哥想了想：“反正在你面前，我也藏不住。”
周龙微微一笑：“这话抬举了，我没这么大本事。”
蛇哥朝外面走。
看着蛇哥背影，我心里很慌。
他要转让的盘子肯定不干净，数额也肯定很大。
如果接盘这些产业，会瞬间吸干我的现金流，还会是一颗不稳定的炸弹。
以后的路怎么走，我心里也有数了，黑产是肯定不碰的，危险而且收益低。搞这种产业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没好下场，运气好能洗白的人，最后也是怎么吃进去的再怎么吐出来，最后剩下的也就三瓜两枣，对我来说很不值当。
“别慌，我心里有数。”
周龙朝我挪了挪：“先看看再说。”
“怎么可能不慌！”
我心里发怵，他越说我越慌：“为了几颗芝麻，被迫买几个毒西瓜。你不怕，我怕啊！”
“觊觎这些黑产的人多得很，只是没机会。”周龙小声说道：“先接手不急着给钱，转手卖给需要的人，也许还能赚点差价。”
转卖？
这倒是条路子，问题是真的好卖吗？
“不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天赋异禀，有不脏手也能赚大钱的路子。”周龙点了根烟，眯着眼睛很羡慕：“当然了，我这样的富二代也很多人羡慕。绝大多数底层，都是瘪三儿小黄毛。像沈三拳这种人，跪着忍着饿着熬着，就为了等一个机会。你看看，为了点芝麻绿豆都要玩命，多不容易！”
也是！
我和周龙是异类，沈三拳这样的才是常态。
为了一根没肉的骨头，多少人眼红着拼命。
“他真舍得割肉？”
看着蛇哥去的方向，我对这人很不信任。
“强行续命，厚着脸皮多干几年捞点养老钱。”周龙望着那边，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反正大部分都要上贡给洪家，那么产业多少已经没有意义。他想保着口袋里的那份儿，再刮几年地皮。这么不要脸的人，我也就遇到这一个。”
确实！
卖洪家的产业给洪家上贡，这一招够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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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洪家也肯定不会干涉，他们已经得了很大便宜。
整件事情中，出力最少的是洪家，获利最多的也是洪家，能闷声发大财，于情于理都不会跳出来瞎搞。
把事情盘明白，我心里有底了。
等了会儿蛇哥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卷地图一个小本子。
蛇哥把地图摊开，看着我指了指门口。
“我抽根烟！”
我知道这是他们的事儿，不想让我知道。
我走到外面。
我看到沈三拳站在门口，被一群保镖围着很慌。
“怎么？”
看着这些保镖，我走了过去：“想干架？”
“别误会，我们也就做做样子。”阿亮朝我招了招手：“袁哥的面子，我们不得不给。”
“但愿如此！”
走到阿亮面前，我觉得这家伙也琢磨不透。
我也看明白了，蛇哥这种老阴逼身边的人也都是老阴逼，要不然肯定被人玩死。
“以后咋样，谁说得清楚。”
阿亮看着我，声音低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无冤无仇，没必要搞太僵。”
也是！
出来混图财，真没必要。
里面迟迟没动静，估计是在讨价还价。
蛇哥是老阴逼，周龙水平不比他低。
瞧周龙这意思，上次没从老枪手里拿到的利益，现在要从蛇哥身上找补回来了。当然了，这份协议肯定要等尘埃落定后才会生效，现在只是一个意向价格。
两个人聊了大约半小时，我看到门开了。
周龙站门口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进去把门关上。
蛇哥面沉如水。
周龙笑盈盈满脸轻松，看来两个人聊得让他很满意。
“看看。”
蛇哥把小本子扔给我：“这只是其中一半。”
翻开一看。
每页都记着一个地址门牌号，还有产业名字。
36号买码机，游戏厅，麻将馆，大约二十几家，还有十五条小巷子。
我一开始看不懂是啥玩意儿，仔细一想应该是站街女楼凤的地方。
卧槽！
我听王彪说过，盛鑫附近的站街女也就十几条巷子，难道都是蛇哥在看？
也对！
除了他之外，别人也干不了这个。
“一口价80万。”
蛇哥看着我：“这买卖很赚钱，快的话半年回本儿剩下全赚。”
“我不否认利润有这么大，但是方方面面关系要打点，也不能保证旱涝保收。”既然周龙说能转卖，先稳住他也行：“我估摸着一年剩30万都难，3年才能回本儿，风险太大了。”
“他这话没毛病，这种事几个月都变个风向。”周龙看着蛇哥：“搞灰产意外太多，三个月不能回本的生意都是烂生意。站街女榨不出几个油水，这种缺德钱人家也不愿意赚。那些赌场，有多少烂账？我不信现在账面上，还有什么钱。”
“确实都是空壳子，钱我都抽走了。”都是人精，蛇哥也没法否认：“要不然你们觉得，能是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