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太宗时期。
“哇!好一场痛快的大胜仗!看得老夫都想披甲上阵了。”
程咬金迈步走进望云亭。身着官服望着天上光幕。低声念叨着。
话音刚落。就被身旁的魏征狠狠瞪了一眼。
魏征瞪完程咬金。又疑心这粗人是和陛下串通好了。
当即上前一步。对亭中安坐的李世民拱手行礼。
“陛下。如今天下安定。正该休养生息。万万不可轻易动兵。劳烦百姓损耗国力。”
李世民顿时语塞。
朕一句话都没说啊。
朕也没说要打仗啊。
这人也太不讲理了。
察觉到李世民手上力道加重。长孙皇后温声浅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得到皇后的宽慰。李世民深吸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委屈火气。
他先瞪了一眼见势不妙装哑巴的程咬金。
随后露出温和的笑容。对魏征和和气气地说。
“魏卿说得极是。朕深以为然。”
晋阳公主拽着长孙皇后的衣袖。小声说。“魏大人太着急啦。”
……
南宋。
赵构看着光幕里。秦军斩杀匈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轻松。
心中满是羡慕。
若是朕有这般精锐的大军。
岁供至少能少交三成。
而殿中群臣里。一位年轻的武将。
望着秦军严明的军纪。和对战匈奴的战法。双眼熠熠生辉。
……
大明。
崇祯望着天上光幕里的场景。不住地轻声叹息。
秦始皇有蒙恬这样的名将。朕的得力大将。又在何处呢。
……
【公元前218年。始皇帝派遣屠睢、赵佗率军平定岭南百越。开拓了大片新的疆土。】
【为了保障几十万大军的粮草供应。和北方长城齐名的旷世工程就此诞生!】
画面迅速向下推移。
一道蜿蜒绵长的河道。延伸向远方的地平线。
【始皇帝嬴政下令开凿灵渠。这条位于岭南之地。全长三十多里的人工运河。达到了当时世界顶尖的工程水平!】
……
【不愧是自古就爱搞基建的民族。兵马俑、万里长城、郑国渠、灵渠。一口气建出四大当世奇观!】
【还有阿房宫和骊山陵墓呢。】
【阿房宫不是没建成吗。】
【骊山陵墓规模也极大啊。】
【所以说。奇观也会耽误国事啊!陛下!】
看着后世之人的议论。
嬴政心中泛起复杂的滋味。
听着像是夸赞。可那语气又透着古怪。
还有奇观误国这四个字。
“李斯。”
嬴政望着天幕上的文字。缓缓开口。
“臣在。”
正看着天幕的李斯。听到始皇的呼唤。连忙上前躬身应答。
“奇观误国。这四个字。你作何看法。”
听到嬴政的问话。李斯瞬间冷汗直流。
额头不断渗出汗珠。却不敢不回答。
“陛下。臣以为。许是后世子孙。过于沉迷大兴土木。所以……”
李斯后半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话该怎么讲。
说陛下开了大兴土木的先例。后世纷纷效仿。
难道秦朝灭亡。也与此有关。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着李斯支支吾吾的模样。嬴政也猜到了他未说出口的话。
他冷哼一声。挥手让李斯退下。
随后心中暗自思忖。
难道真是寡人开了不好的先例吗。
……
西汉,高祖时期。
刘邦斜着眼。看向下方端坐的萧何。语气带着调侃。
“你看。朕当初就说。不要扩建未央宫。太过奢华。”
“奇观误国啊。丞相。”
看着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刘邦。萧何无奈地笑了笑。
……
隋朝,二世时期。
“你们都看看!都看看!”
杨广坐在纤夫牵引的龙舟上。
指着天上的光幕。对身旁一众大臣大喊。
“朕的大运河。也是这般盖世功绩!”
“你们还整日这个劝谏那个劝谏。”
“谏什么谏!全是无能之辈!”
“等此次回京。朕要继续征讨高句丽。也要创下开疆拓土的大功业!”
不提一众臣子。听到这话如何拼命劝谏。
天上的光幕继续播放。
【北击匈奴。连接秦、赵、燕三国长城。为华夏留下了抵御北方游牧民族最关键的屏障。这份屏障。足足沿用了两千年!】
【南征百越。将岭南大地永远划入华夏版图!】
【北击匈奴。南征百越。是嬴政统一天下之后。开疆拓土的旷世之战!】
【我们的疆土。从来都不是凭空得来的!】
【一寸山河一寸血。谁都没有资格让出华夏的寸土!】
【点名批评某个祸国殃民的太后!】
【别提她!别提她!影响心情!我要好好看咱们厉害的老祖宗!】
……
大秦。
咸阳宫前。内侍搬来软榻。嬴政端坐其上。
嬴政紧紧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从天幕上的字句来看。难道这个叫慈禧的后人。把祖宗的疆土割让给外人了。
哼!昏聩至极!
我大秦是如何立国兴邦的。难道不知吗。
向来只有我大秦收取他人土地。哪有把自家疆土割让出去的道理。
“李斯!”
再次听到始皇的呼唤。站在身后的李斯暗自叹了口气。随即上前躬身道。
“臣在。”
“你说这个慈禧。是不是我大秦的后世子孙。”
又是一道关乎性命的难题。
说是。陛下定然不悦。
陛下英明盖世。怎会有如此败家的后人。
说不是。陛下也会动怒。
不是大秦后人。便是其他朝代的。那不就意味着大秦早已灭亡。
心绪烦闷的李斯定了定神。缓缓开口。
“陛下。我大秦本是西陲小国。历经历代明君励精图治。才东出函谷。一统天下。足见我大秦是天命所归。”
“陛下受命于天。国运绵长。何必为这些琐事烦忧。”
嬴政瞥了一眼深深低头。不置可否的李斯。
挥了挥手让他退下。继续凝望天幕。
晋阳公主小声说。“割地是坏人。不能丢土地呀。”
……
西汉。
临华殿前。群臣纷纷跪坐于案前。
每张案几上都摆着美酒。放着烤肉。
每位大臣身旁。都有宫女不停斟酒添菜。
坐在上首的刘邦。抓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边嚼边说。
“看这情形。这个女子割让的疆土。定然不少。”
“还能让后人记恨至此。想来是奇耻大辱。”
“也不知是哪家的子孙。真是倒霉。”
刘邦幸灾乐祸地说完。又摸着胡须。若有所思。
暂且不论是否是她主张割地。这女子能参与这般大事。可见身份尊贵。权势极大。
不是太后。便是皇后。
想到这里。刘邦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抬头望天、神色难辨的吕雉。
‘吕氏的权势。是不是太过庞大了。’
吕雉也察觉到刘邦隐晦的目光。却毫不在意。
心中反而冷冷一笑。
‘有些事。由不得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