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异对光武帝是实打实的忠心不二,还兼具勇略与智谋!】
【刘秀这人格魅力简直拉满了!】
【老刘家的人都自带收服人心的天赋吧?】
【等后面河北之战才叫离谱!我怀疑那些龙傲天文最早就是照着刘秀写的,一路人人归心!】
【都是对比出来的,王莽最后那番操作简直疯魔,也难怪这个名字成了贬义词。】
【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
……
【新朝覆灭之后,更始帝刘玄虽占据正统名分,将朝堂迁入长安。】
【但天下各路义军,尤其是黄河以北的各州郡势力,都在冷眼观望,并未真心归顺更始政权。】
【赤眉军在齐鲁一带迅速壮大,声势日渐强盛,只是暂无统一首领,刘玄入主长安后大肆封赏,才暂时稳住赤眉军。】
【可河北之地始终无人能前去镇抚,当时民间流传童谣:“得不得,在河北。谐不谐,在赤眉。”】
【想要彻底安定天下,更始朝廷安抚好赤眉军后,必须平定人马最多、局势最杂的河北区域。】
【为了安抚河北各方,更始帝在大司徒刘赐的举荐和曹诩的劝说下,最终派刘秀前往河北镇慰。】
【更始元年十月,刘玄任命刘秀代理大司马一职,北渡黄河,镇抚河北各州郡。】
……
大唐,高宗时期。
“陛下……更始帝明明不信任光武帝,为何还要派他去掌控河北?这一去,岂不是放龙归海,再难牵制了吗?”
武媚娘轻揉着李治发疼的额头,隐晦地问出心中疑惑。
正因头疼闭目皱眉的李治,听到这话低笑出声。
“呵呵,只因更始帝手下根本无人可用。”
“他虽顶着皇帝的名头,实则只是绿林军推出来的傀儡。”
“更始朝堂之上,除了朱鲔一心效忠他,其余人都各怀心思,各有图谋。”
“所以,他即便不想用光武帝,也不得不启用,毕竟二人同是汉室宗亲。”
“有着血脉亲缘的牵绊。”
李治闭着眼,语气淡然从容。
武媚娘目光流转,手上动作不停,若有所思地说道:
“说到底,还是更始帝手中没有兵权,根本号令不了绿林军各部,对吗陛下?”
李治猛地睁开双眼!
眸中闪过一道凌厉寒芒。
武媚娘的身子瞬间僵住,随即勉强露出温柔的笑意。
“陛…陛下……是臣妾力道太重了,还请陛下责罚。”
李治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神情渐渐缓和,握住她僵硬的手掌,轻轻抚着。
“朕怎么会罚媚娘呢?本就是朕让你为朕按摩的。”
“只是往后,朕让你如何按、用多大力,你照做便是,不可再像方才这样,弄疼朕了。”
“是,臣妾明白。”
武媚娘松了身体,露出明艳温婉的笑容。
李治看着她,轻轻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
“继续吧,朕的头还是有些疼。”
“是,陛下。”
武媚娘再次轻柔地按揉着李治的额头。
……
【刘玄虽给了刘秀代理大司马的职权,却没有拨给刘秀任何兵马。】
【跟随刘秀前往河北的,只有冯异,以及冯异一同带来的几位同乡才俊,其中便有日后云台二十八将之一的铫期。】
【就这样,无兵无将的刘秀,带着几位忠心相随的部下直奔河北,正式开启龙归大海的霸业之路!】
……
炎汉,光武帝时期
望着天幕画面,刘秀忆起往昔岁月。
“河北之行,是朕摆脱桎梏、龙游浅滩的关键之时。”
“可若无诸位卿家倾力相助,朕也无法光复汉室江山!”
“愿众卿与朕同心共治大汉,让天下重归安定!”
见御座上的皇帝走出往日悲绪,殿下文武百官皆面露欣喜,齐声应道。
“臣等遵旨!陛下万岁!”
……
【在前往河北邯郸的途中,刘秀一路巡行郡县,安抚各地百姓。昭雪冤狱、释放无辜,废除王莽苛政,重新恢复大汉旧有的规制】
【四方百姓与义军见此,纷纷前来投奔归附】
【等行至邺城时,刘秀遇见了太学时期的至交,也就是日后云台二十八将之首的邓禹】
【邓禹独自一人,拄着竹杖跋涉千里,横穿中原追赶刘秀,只为向他进言一事】
……
天幕继续播放。
空旷的营地之中,一堆篝火正噼啪燃烧,火光摇曳。
篝火旁。
一位身着青衣、外披黑氅的短须男子,放下手中竹杖,坐在石上,对着身旁身披战甲的刘秀开口:
“刘玄虽说平定了关中一带,可崤山以东依旧乱象丛生。”
“赤眉、青犊这些势力,动辄聚众数万,流民遍地。三辅之地,也常有贼寇假借名号作乱。”
刘秀望着篝火,默然沉吟。
“刘玄既无力收服他们,他们也根本不肯听命于刘玄。”
“绿林军的那些将领,全是庸碌之辈,一心只想着贪图富贵、争权夺利,只顾一时快意。”
“至于忠良明哲、深谋远虑,一心为主安定天下、抚恤百姓的志向,他们半点都没有。”
“绿林军迟早分崩离析,这已是明摆着的事。”
邓禹目光恳切,望着刘秀郑重说道:
“文叔,你虽有大功于刘玄,却被他们深深忌惮,这般下去,终究难成大事。”
“如今之计,你不如广招天下英雄,收拢民心,拯救万民于水火,再创高祖当年的伟业!凭你的才德,完全可以做到。”
……
【“广揽英雄,收拢民心,建立高祖般的基业,拯救天下百姓。”】
【说白了,邓禹就是来告诉刘秀,刘玄一伙根本靠不住,你只能依靠自己,索性自立图谋大业】
【此时的刘秀正前路迷茫,邓禹的一番话,为他点明了方向。刘秀当即任命邓禹为将军,二人一同谋划天下大计】
……
大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牵着马皇后的手,望着天幕,不由心生感慨。
“想要平定天下,必须有清晰的谋划。”
“朕能打下这江山,一路走来,全靠两位贤臣为朕指明方向。”
马皇后在一旁安静聆听。
“一位是李善长,他劝朕效法汉高祖,以宽仁待人,善用贤才,也因此和陈友谅之辈有了根本的区别。”
“另一位便是朱升,他献上‘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计策,若非如此,朕怕是早就成了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