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汉正激动的和儿子们商讨呢,赵年这时候过来了。
不过说是商讨,其实是何老汉一个人在那里天花乱坠的聊,想到哪说哪。
他憋着这口气憋了太多年了,能养猪了,谁也插不进他的气口。
赵年提醒:“后天镇上不是有集市吗,到时候肯定有卖猪的,去看看呗。”
何老汉兴奋的点点头,“对对对,正好赶上后天初五的集市,一定得去看看!赵年呀,你家养猪不?”
“养啊,所以特意来找何叔您,您挑猪苗的时候,顺带帮我家也挑两公两母,我们家都没啥经验,所以也得仰仗您帮忙看看了。”
何老汉一口应下,“没问题!你也省的去,到时候我直接把猪给你拉回来就行。”
“成,那到时候您跟我说价钱,我给您。”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老汉一口应下,“好。”
托何老汉帮了个忙,赵年就走了,何卫国他们将今天的200块钱交到何老汉手里,“爹,你不是要买猪吗?这钱给你,正好当启动资金了。”
何老汉看到那厚厚一摞钱,惊讶:“这哪来的钱呀?咋这么多?”
“年哥给的,我们不是一起去打猎了吗?分给我们的猪也一起拉镇上卖了,这是卖的钱。”
何老汉愣了愣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这么一大笔巨款,他是真想要,但又觉得这钱拿的烧手。
“这咋能要人家钱呢?你们是去打下手的,也是去当学徒的!意思意思拿个几十块就得了,竟然给你们发200块。”
何老汉来回踱步,“不行不行,这钱咱不能要,这要了咱成啥了!”
“这学徒刚开始端茶倒水都还没钱呢!你们这哗啦一下拿回来200块。”
何老汉让他哥仨赶紧把钱还回去,哥仨动也没动。
倒不是他们舍不得这钱,而是他们深知赵年的性格,若因为这200块钱不断的推来让去,估计赵年也要烦了。
“我们当时没想要,但年哥非给我们,年哥是真心给的。”
“是啊爹,我们要是再把钱退回去,年哥该生气了!之前他就说因为钱再推让的话,他下次就不带我们了。”
“爹你也别想太多,我们也是出力了的,而且咱家和年哥这关系也不算是占便宜,当姐夫的带带小舅子而已嘛。”
三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劝,勉强将何老汉还钱的心思给压下去了,主要他也是不太擅长搞这种你推我让的。
不过何老汉决定了,回头挑猪仔的时候,好好给赵家挑两对猪崽,也不收钱了!
“对了!赵家不是还没猪圈呢吗!”何老汉提醒,“老大,你手艺利索,你带上老二,你俩去给赵家帮忙垒猪圈!”
“老三,这两天你跟我去镇上、村里挑挑猪崽子。”
老大老二也是没想到,好不容易盼到养猪了,以为这猪圈的活终于是结束了,没想到还有一坑等着他们呢。
不过这是给年哥家垒,那也不算啥!
而赵年这边,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赵蕊在院子里洗衣服。
黄昏的光暖融融的洒在这个小院里,赵蕊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棉布褂子。
布料有些皱,上面的一些小碎花都被洗的有点没颜色了,但这却依旧掩饰不了赵蕊的美貌。
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红塑料皮筋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下,被微风轻轻的吹过晃动。
如果说林二妮的美是那种火焰,张扬的刺眼,让人一眼便看到的美。
赵蕊的美就像是水。
温柔温和,你注视的时候,它始终在那儿,一眼能望透,却又深不见底。
赵年注意着赵蕊头发上的红塑料皮筋,心想还是不够细心呀,自己媳妇儿怎么能就一个红皮筋凑合了!
下次去镇上得买点头花。
但是赵年又担心自己直男审美,想了想准备给媳妇儿们一人留十块钱零花钱。
赵年担心自己给的话,她们会不好意思收,就让周念慈趁自己哪天不在家的时候,偷摸给她们。
床的事情解决了,赵年狠狠的歇了两天,说是歇也不能算,赵年这两天把家里的杂事儿都处理了一下。
该扔的扔,该修的修,房子漏水的地方也勉强的补了补,然后又去山上捡了干柴,一块一块的整齐放在柴房里。
夏天晒干的柴火,冬天烧着最合适了!
等冬天再去捡柴火,就跟不上趟了。
“赵年!”
林二妮陪着周念慈去交鞋垫的手工活了,赵蕊在家做饭。
何瑞雪在屋里来回踱步了许久,终于是没忍住,推开窗户,压低声音喊了一声在院子里修整菜园子的赵年。
赵年放下锄头跑过去,见隔着窗户的何瑞雪面带难色,赵年赶紧看了看里面的孩子,见娃睡得好好的,不由得疑惑,“咋了小雪?”
“你……你进来!”
何雨雪悄悄招招手,让赵年进来,等赵年从正门进了屋,又不好意思的关了窗,反锁了门。
赵年看着她这番动作愣了愣,目光闪动,也不知道要干啥,更是一动不敢动。
“小雪……”
赵年这上辈子不是没干过这种事儿,毕竟年龄大了,有欲望也正常,也确实谈过几段,但却没什么定性。
这辈子突然有了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媳妇儿,赵年将她们当做自己人、自己的女人,却也没什么太明显的实感。
直到何瑞雪开始解自己的扣子,赵年有些慌乱,“赵蕊这会还在做饭呢,这样不太好吧……或者晚上咱俩找个没人的地方?”
何瑞雪羞的拧了他一把,“你天天胡咧咧什么呢?谁要大白天跟你做那种事儿啊!”
“我、我是不舒服,让你帮我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