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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山中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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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萨斯独自往山上走。

    树枝在头顶交错,遮住阳光,周围不时传来魔物的骚动,但才刚靠近就闪得老远,根本不敢靠近。

    走了半个小时,眼前出现石阶。

    石阶的尽头,有一扇石门。

    此时,两名深蓝色的长袍,帽子遮住半张脸的人类挡住阿尔萨斯的去路。

    “站住!这里不对外开……”

    话没说完,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阿尔萨斯从直挺挺地从中间走过,脚步没有停,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两个人的眼睛翻白,晕倒在地。

    推开石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著一盏油灯,油灯的底座是人骨的形状,灯油燃烧时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气味。

    阿尔萨斯面无表情地往前走。

    走了不到十步,走廊拐角处又闪出三个人,同样的深蓝色长袍,同样的衔尾蛇胸章,手里的短刀在油灯下泛著冷光。

    “站住!再往前就——”

    话没说完,三个人同时僵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短刀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他们的眼睛翻白,先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阿尔萨斯脚步没停,直接跨过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黑铁门,门面上刻著衔尾蛇的图案,蛇身绕成“8”字形,蛇头咬住自己的尾巴。

    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听到门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人呢”

    最前面的两个人拔出短刀衝过来,衝到一半,身体忽然失去平衡,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撞了一下,横著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一动不动。

    其他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看到阿尔萨斯出手、没看到任何攻击,只看到自己的同伴莫名其妙地飞出去,有人往后退、有人拔出武器,但手在抖,还有人跪在地上开始祈祷。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阿尔萨斯走到中庭的另一端时,身后已经躺了一地的人。有的晕过去、有的还在抽搐,有的抱著头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嚎。

    他推开中庭尽头的大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穹顶高得看不到顶,四周的墙壁掛满暗红色的帷幕,大厅的正中央有一座石质祭坛,祭坛的表面呈深褐色,似乎是反覆被鲜血浸染后留下的顏色。

    祭坛的四角各燃烧著一团暗绿色的火焰,將整座大厅照得阴森可怖。

    祭坛上,绑著三个人。

    圆脸青年被绑在左侧的石柱上,双臂被铁链吊起,脚尖勉强够到地面,他的衣服被撕烂,露出布满鞭痕的胸膛。

    巨剑男子被绑在右侧的石柱上,他的情况更糟,膝盖以下被截断,伤口还在渗血,右臂也不知所踪。

    女弓箭手被绑在祭坛的正中央,她的双手被铁链固定在祭坛的两侧,整个人呈大十字形悬在半空,脸上有两道乾涸的血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她的眼睛被人挖掉……

    三人得伤太重,治疗术已经没用。

    阿尔萨斯站在大厅入口,看著祭坛上不知生死的三个人,他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任何负面的情绪,只是不爽。

    大厅深处,传来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人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穿著黑色斗篷,斗篷边缘缠绕著衔尾蛇。

    他的脸被兜帽遮住,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修长的手,手指戴著好几枚戒指,戒指的宝石在暗绿色火焰的映照下闪烁著诡异的光。

    “没想到祭品会自己送上门。”

    “是你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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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你是谁”

    “桀桀……”

    还没笑完,黑袍人的身体一僵,身体像是被大手往下压,双膝重重跪倒在地。

    “笑啥”阿尔萨斯加重龙威,“我这辈子最討厌这种反派的笑声。”

    “你、你是谁……”黑袍人的声音在发抖,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人是谁,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来自血脉深处的恐惧感。

    阿尔萨斯没有回答,而是扬起手,地狱之火从阿尔萨斯的掌心躥出。

    火焰黑中透红,红中带金。

    直射黑袍人。

    没有惨叫。

    黑袍人的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想喊却喊不出来,他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蜷缩、焦黑、碎裂。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十秒。

    当地狱之火熄灭时,黑袍人已经不存在了,地上只剩一滩黑色的灰烬。

    什么都没有留下。

    一百年。

    阿尔萨斯第二次对人类使用魔法。

    鲁特那伙人,他仅仅是用龙威就能可以碾碎,但那种死法还不够痛苦。

    阿尔萨斯走向祭坛。

    圆脸青年的胸口微微起伏,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著湿漉漉的杂音,他的肺被刺穿了。

    巨剑男子的断肢处已经不再渗血,他的嘴唇发紫,脸色惨白,瞳孔开始扩散。

    女弓箭手的眼眶空洞洞的,脸上的血痕已经干透结成黑色的痂,她的胸前有多处刀伤,显然受到凌迟。

    “我来晚了。”

    阿尔萨斯拔出剑,剑光一闪。

    圆脸青年的眉头舒展。

    下一剑。

    巨剑男子彻底安静。

    最后,阿尔萨斯来到了女弓箭手的面前,看著那双空洞的眼眶。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谢谢你……”

    第三剑。

    女弓箭手的头垂了下来,脸上两道乾涸的血痕在暗绿的火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阿尔萨斯收剑入鞘,他將三具尸体整齐地放在祭台上,转身朝大厅深处走去。

    帷幕后面有一条更深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投出微弱的光线,不是暗绿色的火光,是金色的温暖烛光。

    门內传来庄严的声音。

    “主上说,血肉是躯壳,灵魂才是永恆。献祭肉体,才能获得永生……”

    门后是一个讲堂。

    穹顶上绘著巨大的衔尾蛇壁画,蛇身绕成“8”字形,蛇头咬住自己的尾巴,金色的顏料在烛光中闪闪发亮。

    讲台的两侧摆著几十排木製长椅,长椅坐满了人,都穿著深蓝色的长袍,男女老少都有,有的人闭眼祈祷,有的人低头默念,有的人仰头看著穹顶上的衔尾蛇壁画,眼神里满是崇敬。

    讲堂的正前方有一座高台,高台上立著一尊人形雕像;高台下方,站著一位身穿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

    阿尔萨斯推开走廊尽头的门。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门口。几十双眼睛,有疑惑、有警惕、有好奇,但没有恐惧,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穿金色长袍的人放下手里的书,看著阿尔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你也是来寻求主上的指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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