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叶坤的名字在所有人心里烫出烙印——他是这儿真正的王!
无数人摩拳擦掌,只等叶坤再开一局,立刻扑上去押注!
毕竟刚才那三把,干净利落,毫厘不差,每把都是豹子压顶!
“天呐,这哥哥也太飒了吧!”
这时,荷官朝门口一示意,两名侍应生款步进来,一眼撞见叶坤,脸颊瞬间染霞,心跳快得像擂鼓,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
叶坤抬眼一瞧,不由微微怔住——眼前这两位姑娘明眸皓齿,衣着亮眼又不失格调,活脱脱一对俏生生的姐妹花!
“帅哥,我叫林婉儿,今晚我请客,陪我打几圈牌呗!”
“帅哥,我叫张萌萌,幸会幸会!”
姐妹花此刻脸颊微红,眼神里泛着光,尤其是张萌萌,早被叶坤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赌技镇得心尖发颤。若真能把这人拢在身边,往后在学校怕不是连走路都带风!
可面对这热络邀约,叶坤眉峰轻蹙,正欲开口推辞,一道拔高的嗓音却猛地劈了过来——
“叶坤!你敢应一声,我现在就拨110,举报你聚众赌博!”
欧阳靖已然气急攻心,脸涨得通红,话音里全是破罐破摔的狠劲儿!
叶坤斜睨他一眼,唇角一掀,浮起一抹极淡、极冷的讥诮:
“呵……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跟你玩?你既然还想翻盘,那——来啊。”
这话轻飘飘的,却像根针扎进欧阳靖耳膜。他额角青筋暴起,喉结狠狠一滚:
“好!你敢下注,老子就敢全压上!!!”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朝四周赌客高声喊道:
“各位帮个忙,给我兑五万筹码!”
一听数目,满场哗然。赌徒们眼睛发亮,呼吸都重了几分——五万可不是小数,寻常人赢个两三万,就够吹上好几天了!
众人立马手脚麻利地凑齐筹码,哗啦啦堆到欧阳靖手边。
他指尖一扬,将整摞筹码“啪”地拍在台面上:
“我全押了!”
说罢,手臂一扫,五万筹码齐刷刷推过中线!
叶坤看也不看,手腕一抖,同样把面前筹码尽数推了出去!
围观人群顿时炸开锅:
“嚯!真敢拼啊,一上来就梭哈五万!”
“这哪是赌钱,分明是赌命!”
“谁输谁赢?真说不准!”
……
议论声嗡嗡作响,不少人悄悄给叶坤竖起大拇指,但更多人攥紧拳头,死盯着赌桌——这一局,直接关系到他们今晚是数钱还是砸锅卖铁!
叶坤与欧阳靖目光相撞,空气仿佛凝滞一瞬,两人几乎同时低喝:
“开!”
“开!”
荷官手起蛊落,骰盅掀开——
六点!
“六点!!又是六点!!!”
“老天爷!三把连六,现在六把全六?!”
“兄弟,你该不会偷看了吧?这运气,离谱得不像真人!”
……
全场沸腾,再没人敢拿叶坤当普通赌客。那眼神,分明是仰望一座山!
而欧阳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胸口闷得喘不上气——再这么下去,他非得当场呕血!
叶坤见他僵在原地迟迟不动,忽而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怂了?要跪,趁早磕头。”
欧阳靖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牙关咬得下颌发疼:
“哼!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铜皮铁骨——敢不敢再跟我对赌到底!”
他豁出去了!输得越惨,越不能认栽。叶坤越从容,他就越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拼光家底,也要撕下这张脸!
“呵,就喜欢你这种脑子烧糊了还硬撑的。”
叶坤笑意加深,从怀中抽出一叠崭新钞票,“啪”地甩在台面:
“我押小。”
话音未落,一千块筹码“咚”一声砸进押注区:
“开!”
众人倒吸凉气——一千块对他们而言已是半月工资,更别说一把全扔进去!这份胆气,真真叫人头皮发麻!
荷官无声摇头,缓缓揭蛊——
一、二、五、六,十点!
十点豹子!!!
“豹子!!又——是豹子!!!”
满堂惊呼四起。方才大伙儿还笃定这把必小,谁料叶坤又稳稳掐中豹子!
太邪门了!莫非他闭着眼,也能听见骰子在盅里怎么跳?
想到这儿,旁边那两位姐妹花激动得指尖发颤,而欧阳靖的脸色霎时青得像冻僵的蟹壳!
叶坤却只轻轻一摊手,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还来吗?”
这话刚落,欧阳靖胸口猛地一缩,额角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淌,心口仿佛被一只冰手攥紧,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可四下全是人,目光如针扎在背上——真要扭头就跑,以后在赌城怕是连影子都抬不起头!
“哼!来!!!”
他咬着后槽牙吼出俩字,声音发虚,却硬撑出三分狠劲。
“好,那就继续。”
叶坤嘴角微扬,随手抽出一沓崭新钞票,“啪”地拍在台面上:
“十倍赔率,押小!”
话音未落,五百块已飞进赌盘,轻飘飘砸出一声脆响。
欧阳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我操!这才刚输几百万,转眼又压十倍?这哪是赌徒,分明是台印钞机!
不止他傻眼,四周赌客也齐齐咽了口唾沫:这小子兜里到底揣着几座金矿?
荷官指尖翻飞,骰蛊嗡嗡打转,片刻戛然而止。
九点!
又是九点!!
叶坤再捞五百万,筹码堆得晃眼。
欧阳靖双腿打摆子,连赌台都不敢多盯一眼,生怕自己当场瘫软。
叶坤斜睨着他,声音不轻不重,却像刀尖刮过玻璃:
“喂,还赌不赌?”
那语气里没火气,却比烧红的铁更烫人。
欧阳靖猛吸三口气,指甲掐进掌心,抖着手把五千筹码“哐当”砸上桌面:
“赌!!!”
围观人群瞬间炸开,眼睛发亮,呼吸变沉——谁都看得出来,这已不是赌局,是两股狠劲在对撞!
叶坤眸光一凛,忽然起身,大步绕过台面,稳稳坐到欧阳靖正对面。
人潮呼啦一下围得更密,心跳声都快盖过空调嗡鸣。
“兄弟,听句实话——离这张桌子远点!否则你这辈子,别想踏出赌城半步!”
话音未落,一个穿休闲装的年轻人挤进来,瘦脸窄下巴,眼神阴得像深井寒水,叫人脊背发凉。
“哦?谢了。”叶坤眼皮都没多抬,只朝荷官一点头,“开!”
“是,先生!”
荷官双手一揭——全场骤然失声。
“三、三、四,豹子!”
荷官退开半步,脸色煞白。四周赌客全愣住,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