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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地魔原本就丑得有特色，被游走球砸过之后更没法看了，淤青肿得像烂桃子，鼻子直接砸凹进去，彻底成了个没鼻子怪。
皮肤是灰色的，像死人的眼睛是红色的，瞳孔竖着，像蛇。
“放我出来。”伏地魔的声音很低，像从很深很深的井里传出来的。
伏地魔发出一阵阵冷笑。“多少年了啊，我已经多少年没有体会过被人威胁的滋味了。”
奇洛低下头。“主人，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动手？”
“就算不能在城堡里杀了他，也可以用夺魂咒控制他，然后消除他的记忆，他只是一个一年级学生。”
“蠢货。”
奇洛的身体缩了一下。
“他敢来你的办公室，不会不做准备。你以为他什么都没准备就来敲诈一个教授？”
“他的魔杖一直在手里，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你。”伏地魔的声音更低了。
“而且，邓布利多已经在盯着你了。夺魂咒会暴露端倪。你想让邓布利多知道你在干什么？”
奇洛没说话。
“还有一个原因。”伏地魔的眼睛眯起来了，“他的名字。”
“名字？”
“汤姆·里德尔，汤姆·里德尔就是汤姆·里德尔。只要叫这个名字，就是与众不同的存在，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控制汤姆？”
奇洛的嘴唇在抖。
伏地魔此时是前所未有的虚弱，奇洛被游走球砸中的时候，百分之八十的伤害全被他挡住了。
他的脸被砸得稀烂，鼻梁塌了，淤青和伤痕布满了整张脸。
最近三天昏两天，剩下的一天也是苟延残喘，他的力量不够了，不够维持清醒，不够控制奇洛，不够做任何事。
“先稳住里德尔。”伏地魔说，“做两件事。第一，搞清楚四楼走廊，那些教授都布置了什么手段。第二，收集我需要的材料。”
“主人，斯内普像条疯狗一样盯着我。他当年可是食死徒啊，现在居然这么尽心尽力地为邓布利多做事。”
伏地魔轻哼一声。“人死灯灭。何止一个斯内普？我倒台后，又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进了阿兹卡班？”
“就算我没看见也知道，那些纯血家族一个比一个投降得快。”
“但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恢复力量，他们照样会跪下来舔我的鞋子，斯内普也不例外。”
奇洛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现在联系他吗？如果他知道您还活着，说不定会帮我们！”
“谁让你自作主张了！”
奇洛抱着头惨叫，他的大脑像被万千根银针狠狠扎了下去，每一根都在往里钻。
他跪在地上，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你觉得斯内普会选择邓布利多，还是虚弱到连人都不是的我？”伏地魔的声音冷得像冰。
“斯内普是魔药大师，无论跟着谁，他都能混得风生水起，他不需要我。他不需要任何人。”
奇洛趴在地上，喘着粗气。
“按我说的做，先稳住里德尔，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汤姆回到寝室的时候，扎比尼、马尔福、诺特三个人正围在桌子旁边打牌。
巫师牌，画面上的人会动，会眨眼，会做鬼脸。
“有吃的吗？”汤姆问。
三个人立刻把牌一甩，去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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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比尼从床头柜里掏出两包巧克力蛙，马尔福从箱子里翻出一袋比比多味豆，诺特从书架上拿下一盒南瓜馅饼。
不到一分钟，桌子上就摆满了零食。
三个人互相瞪着对方，呈现了稳定的三角形态。
舔狗之争向来如此，别人给汤姆的多了，自己表现的机会就少了，还怎么在汤姆面前刷存在感？
汤姆坐到床上，拿起一块南瓜馅饼，咬了一口，馅饼还是温的，南瓜馅很甜，皮很酥。
“布雷司。”
扎比尼转过头。“大哥。”
“你的精力药剂熬得怎么样了？”
扎比尼的眼睛亮了。“已经成功了，第三锅，效果比前两锅好多了。”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深绿色的液体，递给汤姆。
汤姆接过去，对着光看了看，液体很稠，像蜂蜜，在瓶子里慢慢地流动。
没有杂质，没有气泡，颜色均匀。
“不错。这一锅基本成功了。”
扎比尼露出激动的笑容，嘴角翘得老高，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汤姆一个月前就教他熬精力药剂，失败四五次，直到今天才算成功。
就算这样，也够他自傲的，这可是五六年级学生都未必能稳住的高级魔药。
“明天再熬几锅，熟能生巧，连续几次不失败，就算真掌握了。”汤姆拍了拍沙比尼的肩膀，随手扔出一个好处。
汤姆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把纸折起来，递给扎比尼。
“这是什么？”
“我对昏迷咒的一点领悟，可以让魔咒的释放速度和飞行速度都得到加强。”
扎比尼的手抖了一下。“大哥，这真给我？”
这种东西放在纯血家族里，那都是不传之秘。
同样的咒语，为什么别人用得又快又狠？除了底子，就是这种微调技巧。
强大的巫师会把咒语改成适合自己的路子，更进一步就是改进咒语，降低难度、提高威力。
沙比尼是纯血，但不是纯血家族，父母都是纯血联姻，父亲早死，母亲改嫁好几次，除了有点钱，什么家族底蕴都没有。
这种技巧，他做梦都得不到，扎比尼如获至宝地接过纸条。
他的手指在抖，眼睛盯着纸条上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诺特和马尔福的眼睛也红了。
扎比尼吞咽了一口口水。“汤姆，大哥，您确定给我了？”
“确定，不过以后我需要你帮我炼制魔药的时候，你别找借口拒绝。”
扎比尼赌咒发誓。“绝对不会，只要我水平够，以后汤姆你需要的魔药我来帮你熬，材料费我也出了。”
诺特从旁边探过头来，满脸期待。“汤姆，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马尔福也凑过来。“我也一样。”
汤姆看着他们。“你们还是先找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再来和我说吧。”
诺特低下头，马尔福的嘴角往下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