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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沉默了一下。“你——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魔法的?”
“六岁。饼干罐从柜子顶上自己飘下来了。”
卢修斯盯着他。汤姆看着他。两个人又对视了三秒。
卢修斯的手杖在地上点了一下,这次很轻。
“德拉科。”
马尔福抬起头。
“向里德尔道歉。”
校长办公室里,空气还凝固在卢修斯那句“道歉”的回音里。
德拉科·马尔福站在办公桌前,脖子跟生锈的齿轮似的,咔哒咔哒转了半圈,眼睛瞪得跟韦斯莱家的南瓜似的,直勾勾盯着卢修斯。
那双眼睛里有震惊,有不解,有一种“我父亲是不是中了夺魂咒”的茫然。
他看着卢修斯,嘴唇动了两下,没说出话。
卢修斯的手杖在地上点了一下,声音很响。
“德拉科,你没听见吗?”
德拉科的手指攥着袍子边,攥得指节发白。“父亲,你让我向一个麻瓜出身的......”
话没说完,卢修斯的手杖离开了地面,不是点地,是挥过来的。
杖头擦着德拉科的耳朵飞过去,德拉科缩了一下脖子,肩膀往左斜了半寸。
“麻瓜出身?”卢修斯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德拉科能听见,“你再说一遍?”
德拉科闭嘴了。
“你个蠢货!信里把事儿说的乱七八糟,害得我误会里德尔先生,还以为他仗着本事欺负弱小!”
“明明是你错了,还敢哭着找我告状,想让我以大欺小?你这是往马尔福家族的脸上抹粪!回去再跟你算账!”
“向里德尔道歉,以后要向他学习。”
德拉科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一肚子委屈堵在喉咙口,刚要张嘴反驳,对上卢修斯能杀人的眼神。
他看着汤姆,他的眼睛里有火,有恨,有不甘。这些火、恨、不甘在他的喉咙里翻涌,最后变成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不起。”
汤姆看着他。“接受你的道歉。”
卢修斯瞬间变脸,脸上堆着比蜂蜜还甜的笑,那姿态放得比家养小精灵还低。
“里德尔先生,实在对不住,都是一场误会,以后我指定好好管着他,保证他再不敢烦您。”
汤姆挑着眉,心里犯嘀咕:这卢修斯怕不是被福克斯啄了脑袋?
难不成他是个预言家,提前预知到我要找他“谈心”?不过他这怂样,倒让我那点杀心散得差不多了。
汤姆故作感慨地叹了口气,语气阴阳怪气。
“不愧是马尔福家主,果然明事理,比某些只会哭鼻子告状的小屁孩强多了。”
卢修斯陪着笑点头,又试探着问:“既然误会解开了,这事就翻篇了您看行不?”
“我没意见。”汤姆的目光扫过德拉科,眼神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
一旁的邓布利多早就看得乐开了花,慢悠悠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不存在的眼泪,戏精附体。
“哎呀,真是感人肺腑啊,希望这是你们友谊的开端。”
话锋一转,他又板起脸:“不过话说回来,里德尔,你再有理,也伤到了同学,斯莱特林扣五十分。”
卢修斯转向邓布利多。“阿不思,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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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修斯转身走了,手杖在地上点出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又一下。
德拉科跟在后面,步伐很快,袍子在身后飘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卢修斯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汤姆。
那一眼很短,但汤姆看清楚了,不是愤怒和不甘,是一种重新评估之后的郑重。
一场风波就这么落幕,典型的“只有德拉科受伤的世界”达成,其他人压根没把他的委屈当回事。
邓布利多靠在椅背上,看着汤姆。“里德尔先生,柠檬雪宝,吃吗?”
汤姆看着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糖。“校长,这是您吃的。”
“我可以分你一颗。”
“谢谢。”
邓布利多剥开糖纸。“你不好奇卢修斯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
汤姆想了想。“不好奇。”
“为什么?”
“因为不管他为什么变,结果都一样。他走了,他儿子道歉了,我没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里德尔先生,你在斯莱特林过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不差,也不好。能活。”
邓布利多把糖咽下去。“能活就够了?”
“目前够了。”
“以后呢?”
汤姆嚼着柠檬雪宝看着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邓布利多好像真的只是想闲聊,东拉西扯半天,问的全是学习怎么样、对课程满不满意、跟同学相处得好不好。
突然,话锋一转:“听西弗勒斯说,隐形级长的制度是你想出来的?
汤姆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算是突发奇想吧,不能只有高年级有班长,低年级没人管。”
“不同年级有代沟,还是同年级的管同年级的方便。”
“想法很不错。”邓布利多笑了笑,又补了一句,“那隐形院长又是怎么回事?”
汤姆立马摆出一副诚恳的样子,眼神真挚得能骗死人:“教授,我就是太想进步了。”
“你觉得这个制度能推广到其他年级吗?”
邓布利多委婉地拒绝了:“汤姆,学生的首要任务是学习,好好享受你的学生时光。大人的事情,就让我们这些大人来头疼就好。”
“西弗勒斯是个很尽职尽责的院长,你要相信他的能力。”
邓布利多笑了。他拿起一颗柠檬雪宝,在手里转了转。“里德尔先生,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吃饭时间到了。”
汤姆想了想。“校长,我能借几本书吗?”
邓布利多愣了一下。“借书?”
“对,我实在是太渴望知识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你想借什么?”
汤姆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
书架很高,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每一层都塞满了书,蹭地爬上书架旁的梯子,开始挑书。
他也不知道这些书有没有魔法保护,不敢乱挥魔杖,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