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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六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范围攻击，很难躲。
汤姆的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狂风乱舞！”
一道旋转的气流从杖尖涌出来，像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气流裹着那些银光，把它们卷在一起，搅碎，消散。
气流没有停，继续往前推，撞在埃弗里身上。
埃弗里被气流推着往后退，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沟痕。
他撞在银线上，弹回来，跪在地上。
汤姆的魔杖指着他的喉咙。
“还要继续吗？”汤姆问。一脸无趣，这就是六年级级长的水平？
看着像那么回事，一落入下风就慌了神，连基本的应变都不会。
埃弗里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的魔杖还握在手里，但手在抖。
他看着汤姆，眼睛里有不甘，有愤怒。
“我认输。”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共休息室里很清楚。
斯内普走进场地。“决斗结束。胜者，里德尔，从今天起，他就是斯莱特林一年级隐形级长。”
公共休息室里没人说话。
博克站在人群前面，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凝重。普赛的嘴巴张着，忘了合上。
蒙塔古的手放在口袋里，不知道是握着魔杖还是在抖。
达芙妮站在沙发旁边，手指攥着沙发扶手，攥得指节发白。
扎比尼的眼睛亮得像两个灯泡。
汤姆把魔杖收起来，走到斯内普面前。“教授，还有五只手套。”
斯内普看着他。“你要继续？”
“手套扔了，捡回来不合适，毕竟我是有底线的人。”
休息室里又响起憋笑声，谁都知道马尔福怯战的事，汤姆这是拐着弯埋汰人呢。
斯内普盯着他看了三秒。“行，继续，但规则改一下，连续战斗，无休息。”
汤姆点头。“可以。”
得寸进尺！所有小蛇心里都冒出这四个字。
这小子都赢了，目的也达到了，居然还不罢休。
非要把所有级长都揍一遍，这是想把斯内普和所有级长的脸，都踩在脚下摩擦啊！
也就七年级的博克和斯内普明白，汤姆这是想立威。
只有把所有级长都打赢，才能真正坐稳隐形级长的位置，让所有小蛇都服他。
斯内普转向人群。“下一个。”
五年级的女级长先站出来了。
伊莫金·菲利斯，金发，个子不高，但动作很快，她走到场地中央，魔杖已经握在手里了。
“菲利斯，五年级。”她的声音很脆，像是在报幕。
“里德尔，一年级。”
斯内普举起手。“开始。”
菲利斯的魔杖动得很快。
她没说话，杖尖已经亮了——无声咒。一道银光从杖尖射出，是铁甲咒，但比埃弗里的快得多。
盾牌在她身前成型的瞬间，汤姆的魔杖已经动了。
“除你武器。”
不是弧线，是直线，不是绕盾牌，是打盾牌。
红光击中盾牌，盾牌碎了，菲利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有人会用缴械咒打铁甲咒。
铁甲咒是防御的，缴械咒是攻击的，两个咒语撞在一起，应该是互相抵消。
但汤姆的缴械咒没抵消，是击碎了。
她来不及想第二件事，汤姆的第二道咒语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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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重重。”
菲利斯被弹飞了，撞在银线上，手里的魔杖飞出去老远。
她坐在地上，看着汤姆，嘴巴张着。
“菲利斯，还能继续吗？”斯内普问。
菲利斯摇头。“不能。”
“决斗结束，胜者，里德尔。”
公共休息室里开始有人交头接耳了，不是惊讶，是兴奋。
一年级的学生在笑，二年级的在拍手，三年级的面面相觑。
五年级的男级长站出来了，恩里克·弗林特，黑头发，方下巴，手里攥着魔杖，指节发白。
他走到场地中央，脱掉袍子，露出里面的魁地奇T恤。
他的手臂很粗，肩膀很宽，站在汤姆面前像一堵墙。
“弗林特，五年级。”
“里德尔，一年级。”
斯内普举起手。“开始。”
弗林特没急着进攻，他看着汤姆，魔杖举在胸前，杖尖指着地面，他在等，等汤姆先动。
汤姆没让他等太久。“障碍重重。”
弗林特侧身闪过，同时挥动魔杖。“变形！”
地上的泥浆，开始蠕动。
弗林特在变形术上很有天赋，还是麦格教授变形俱乐部的成员。
他用的动物变形，不少六七年级的学生都比不上。
泥浆从地面升起来，凝成一只狗的形状，朝汤姆扑过去。
不是真的狗，是泥巴做的，但动作很快，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沟痕。
汤姆往后退了一步，挥动魔杖。
泥狗在半空中散开，变成一团泥浆，落在地上。
弗林特又挥了一下魔杖，泥浆又凝起来了，这次不是狗，是一条蛇，蛇在地面上游动，速度比狗还快。
汤姆跳起来，蛇追过来，撞在沙发腿上，沙发腿断了。
达芙妮从沙发上弹起来，站在旁边，脸色发白。
“弗林特，注意场地里的人。”斯内普的声音从银线外面传进来。
弗林特没理他，他的魔杖又动了。
蛇变大了，从沙发腿粗变成人的手臂粗，它抬起头，张着嘴，朝汤姆咬过来。
汤姆的魔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一道银光从杖尖射出来，不是直线，是螺旋形。
银光落在蛇身上，蛇停住了，它的身体开始变形，从泥巴变成石头，从石头变成金属，从金属变成玻璃。
最后变成了一根玻璃棒，立在沙发上。
“魔能塑形。”斯内普的声音很低，但每个人都听见了。
他站在银线外面，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惊讶，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审视。
这是比物质转换还高级的变形技巧，连s考试都不会涉及，汤姆一个一年级新生，怎么可能会？他凭什么会？
弗林特看着那根玻璃棒，愣住了，他的变形术被破了。
不是被抵消，是被转化了，他的泥蛇变成了汤姆的玻璃棒。
弗林特盯着他看了三秒。“你的变形术是谁教的？”
“自己学的。”
“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你都输了。”
弗林特把魔杖收起来。“我认输。”
斯内普走进场地。“决斗结束。胜者，里德尔。”
他看了汤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