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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莱特林的规则是胜者为王。他赢了，他就是王。谁不服，按规矩来。

    但不用急。先把斯内普的魔药材料用掉，把身体练起来。等拳头硬了，嘴巴也利了，整个斯莱特林一年级都会知道。

    汤姆·里德尔不是好惹的。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查看状态。”

    【当前学分：157。】

    【肉体强化材料：已收集95%。】

    【欠条收入：90加隆（应收）。】

    【团体状态：扎比尼、马尔福、诺特——信任裂痕，对罗齐尔不满。】

    汤姆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翘着。

    九十加隆。快还清邓布利多的十分之一了。

    他闭上眼睛。

    窗外的湖水在头顶晃动，绿色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游走。

    明天开始练身体。

    硕大的肌肉，激情的战斗。

    安德罗斯这话说得虽然中二，但理不糙。

    早上六点十分，汤姆睁开眼睛。

    寝室里很安静，不是那种死寂的安静，是那种“三个人都醒了但没人敢动”的安静。

    他坐起来，三个人同时动了，扎比尼“醒”了，马尔福“翻了个身”，诺特翻了一页书。

    汤姆没说话，去盥洗室洗漱。回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床边等他。

    “走吧。”

    公共休息室里，达芙妮已经等着了。她今天换了一根新发带，深绿色的，跟斯莱特林袍子很配。

    汤姆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上次夸她可爱，她耳朵红了半天。

    “今天第一节魔咒课。”达芙妮说。

    “弗立维教授的课，还行，至少他不会想关我禁闭。”

    达芙妮笑了。

    魔咒课的教室在三楼，很小，挤下两个学院的学生之后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才能勉强看见讲台。他今天教的是开锁咒——阿拉霍洞开。

    “这个咒语非常实用。”弗立维教授的声音尖细但很有穿透力。

    “当然，未经允许打开别人的锁是违反校规的。但作为一个合格的巫师，你应该知道怎么开锁。”

    他挥了挥魔杖，讲台上的一把锁咔嗒一声弹开。

    全班开始练习。

    赫敏第一个成功，格兰芬多加五分。

    汤姆第二个，他早就跟安德罗斯练过这个咒语的无杖版本，用魔杖更是顺手。

    锁弹开的时候，弗立维教授踮起脚尖看了半天。

    “非常流畅的施法！斯莱特林加五分！”

    【课堂表现获得教授认可：+5学分。当前学分：162。】

    汤姆把学分的事放在一边，开始帮达芙妮调整手势。

    她的魔力输出没问题，问题在于意志不够集中，总是想着“万一打不开怎么办”。

    “你把它当成一个肯定能打开的东西。”汤姆小声说，“不是‘试试看’，是‘打开它’。”

    达芙妮深吸一口气，挥动魔杖，锁咔嗒一声弹开了，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成功了！”

    “嗯。你本来就能成功，只是之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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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芙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下课后，他们往黑魔法防御术教室走。

    走廊里，罗恩从旁边经过，看见汤姆，脚步加快了一点。

    哈利跟在后面，这次没点头，大概是被罗恩拉走了。

    “韦斯莱好像很怕你。”达芙妮说。

    “他不怕我。他只是怕麦格教授扣分。”

    “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怕我是因为觉得我可怕，怕麦格教授是因为分扣完了会被家里人骂。”汤姆想了想，“他的动机比恐惧纯粹。”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在一楼，窗户外面是草坪。

    奇洛教授站在讲台后面，浑身发抖，紫色大头巾裹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大蒜味。

    几个拉文克劳的学生坐在前排，捂着鼻子。

    “奇洛教授怎么了？”达芙妮小声问。

    “大概是在防吸血鬼。”汤姆说，“书上说吸血鬼怕大蒜。”

    “霍格沃茨有吸血鬼？”

    “不知道。但如果有，奇洛教授应该是最安全的人。”

    达芙妮憋着笑。

    奇洛教授开始讲课。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

    今天讲的是，他翻了翻教案，手在抖，黑暗生物的分类。

    吸血鬼、狼人、母夜叉。他每念一个名字都要停顿一下，仿佛那些词会咬人。

    汤姆听了十分钟，发现这位教授的课程内容基本是照本宣科。

    书上写什么，他就念什么。念完一段，问一句“大家明白了吗”，不等回答，继续念下一段。

    “教授。”汤姆举手。

    奇洛教授转过头，动作很慢，像是脖子不太灵活。“里，里德尔先生？”

    “您说吸血鬼怕大蒜。但我在《黑暗生物防御实用指南》里看到，大蒜只能暂时驱赶吸血鬼，不能真正伤害它们。真正有效的是阳光和圣水。”

    教室里安静了。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交换了一下眼神。

    “呃，是的，里德尔先生说得对。”奇洛教授擦了擦额头，额头上全是汗，“大蒜只是，只是辅助手段。”

    “那您为什么在身上挂那么多大蒜？”汤姆的语气很真诚，像真的在请教问题。

    “如果是辅助手段，挂一两瓣就够了。您身上这个量，更像是把大蒜当主食了。”

    拉文克劳那边有人笑出了声。奇洛教授的脸涨红了，至少露出来的部分涨红了。

    “这个，这个是个人的，预防措施。”

    “预防什么？吸血鬼不会在大白天闯进霍格沃茨。城堡的防护咒是全英国最强的。”

    奇洛教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汤姆觉得差不多了，收了手。“不过教授的预防意识值得我们学习。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奇洛教授的表情介于尴尬和感激之间，尴尬是因为被当众质疑，感激是因为汤姆最后给了台阶。

    “斯莱特林加五分。”奇洛教授说。

    达芙妮在旁边小声说：“你刚才是不是在讽刺他？”

    “不是，我是真的在请教问题。”

    “你请教问题的方式真奇怪。”

    “奇怪的人教出来的学生，请教问题的方式当然奇怪。”

    达芙妮不知道他在说谁，但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