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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3章 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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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几日,朝堂这边你来我往,兴安伯府也正热火朝天地忙着。

    三夫人大概是听到分房的事,武宁侯府那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拍即合匆匆成婚。

    转眼,就到了谢筝出嫁的日子。

    顾明臻一早便到了三房院子。

    谢笙早就到了,而谢颜却路途遥远不好回来。

    在谢玥被一顶小轿抬往丞相府时,谢颜应该是察觉到他爹不靠谱,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愣是在谢筝出嫁前让老夫人同意她先出嫁。

    这会,谢筝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坐在镜前由人梳妆,见顾明臻进来,浅浅抿了下唇,叫了声“大嫂嫂”。

    便不再言语。

    直到回去,看着鎏苏嘟着的嘴,顾明臻笑着问,“我的好鎏苏,怎么啦?今日一整天闷闷不乐的。”

    鎏苏低声嘟囔:“夫人~”

    “嗯?”

    “您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你看四小姐对您那么冷淡,都故意和别人说话也不理你。”

    顾明臻闻言恍然,原来是这件事。

    她失笑道,“老夫人待她好,她自然对老夫人也好,对大房有些微言也是自然的。”

    毕竟老夫人对大房原本就不喜,直到谢承渊身世揭开后,反而更是怨恨。

    连曾经还有的表面功夫都没有了。

    “反正都要分房了,没所谓那么多。何况……”顾明臻没说的是,其实因为这样,她反倒更佩服谢筝。

    曾经谢筝为了抓住谢笙私通的把柄跟踪谢笙,行事也颇有些“无利不起早”,没想到反而是府上对老夫人最真心实意的。

    老夫人也确实对谢筝好,当初谢运清提出的分家后,她只说了等侄女出嫁,回想却又颇有不甘,又着人找了谢运清好几次。

    不管是以孝道还是其他,唯一一直不变的要求就是等谢筝出嫁后。

    终于,也到了这一日。

    族长正让谢运清拿着香,准备先去祭拜先祖。

    老夫人邢香谈突然出声:“慢着。”

    她自从谢筝出嫁后便一反常态,称病不出,谁来都只是说:“老身一把年纪,你们自己做主。”

    “母亲?”

    “老身想跟着三房过。”老夫人直截了当说着。

    所有人顿时错愕。

    顾明臻悄悄撞一下谢宁安的肩膀,表情乱飞。

    谢宁安一看就立马会意,他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顾明臻下意识看向三房,三夫人王素薇脸色有点难看。

    不,包括三老爷谢运松脸色也一闪而过的欲言又止。

    他们如今全靠大房帮衬,老夫人这一出分明是当着众人的面打大房的脸。

    “老嫂子,这恐怕不合规矩……”族长下意识正想圆场。

    “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要守什么规矩?”

    没想到谢运清沉默片刻,点头道,“好,既然是母亲有了选择,儿子自当尊崇。”

    “行,除了三房分得的家产,你再购买一套三进宅子,权当让你三弟一家照顾我的,每月再加一百两给我就行。”

    居然全都安排好了,并且还是这样的要求。

    谢运清几乎要笑出声,他是二品官员,月俸折合成银两是四十两左右,伯爷的月俸是五十五两左右。

    而京城的宅子能让老夫人看上眼的起码也得四千两,一个月还要一百两的赡养费。

    谢运清闭上眼,轻呼一口气,在心中默念最后一次。

    “好,宅子我买,一个月再给您五十两赡养费。”他声音很轻,轻得顾明臻以为是幻觉。

    宁思并没有开口,她正盯着地面失神。

    有时顾明臻真的觉得这里的关系比顾淮还难搞。

    不过再怎么难,总归也如愿分了家。

    老人尚在就分房,并且还不和大房住一起,而是买了宅子另外和三房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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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简直闻所未闻。

    京中议论纷纷,只不过,还没等真正传开,又有新的更让人震惊也难以接受的事,兴安伯府的事瞬间被人忘在脑勺后。

    原来,平阳侯府下的暗桩结果一出来。

    金銮殿上,大理寺少卿何凛呈上证据和名册:“陛下,平阳侯府及卫驸马设暗桩证据确凿。”

    饶是这段时间过去,萧瑀早有心理准备。

    看到何凛呈上的证据,依旧忍不住震怒,他颤着手,忍不住冷笑,“好,好得很啊!”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虽然没有百万,但是平阳侯府相关人等,全部被打下大牢择日问斩,并责令常德公主休夫。

    常德公主听了这件事硬闯到金銮殿前,长跪不起也不能改变。

    众人瑟瑟不敢言,都怕这个时候出声被记住。

    连恭王也皱眉着,似乎为拥有这样一位妹夫所不齿。

    谁知道这时,何凛又道:“陛下,臣还有一奏,在这件事中,朝中还有几位大人。”

    听到这里,萧瑀眉头一皱,何凛继续说道,“他们在赌坊欠下巨债,被要挟为暗桩行方便。”

    闻言,好些在刚刚暗自庆幸不被点名的人,脸色又一白。

    或许是他们心中有鬼,所以感觉何凛瞥了一下他们,又故意拖慢声音,“礼部林大人,光禄寺陈大人……”

    听到这话,礼部林大人双脚一软,当场瘫软在地。

    “陛下,臣冤枉啊,是他们设局,那里都骰子,骰子有问题啊。臣不得不,不得……”

    说着,他声音渐低。

    完了,一切完了。

    醉仙楼楼下人声鼎沸,无不在说早朝这件事,说起平阳侯府来咬牙切齿愤愤不平。

    顾明臻此时正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并不是在雅间。

    所以将这件事听得一清二楚。

    她此时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一块鱼肉不语。

    谢宁安轻笑一声,“再这样,都要变成鱼泥了。”

    “就变就变。”

    说着一用力,碗差点摔下去,顾明臻焦急伸手一揽终于抓住碗。

    “好险。”她轻呼一声,“你说他为什么这样?”

    她闷闷不乐,终于问出来这句话。

    因为何凛查这件事时,总需要向陛下汇报。

    所以,早在何凛在朝堂秉这件事的结果时,萧瑀早就知道哪些人犯了事。

    可当何凛再一次秉告时,萧瑀看了眼名册,“何卿这案子办得不错,牵连甚广啊。”

    何凛下意识心下一凛,他是个聪明人,瞬间就知道陛下的意思。

    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再次开口,萧瑀却已经起身,来到一个高颈金瓶前。

    只见他一凝,顺手将一片坏了的叶子摘了,顺手抛在地上,“坏了的东西就不必留了。”

    御书房伺候的人闻言,瞬间跪下磕头,“陛下饶命。”

    没想到竟然有一片坏叶子没有注意到。

    萧瑀摆摆手。

    而后,招呼何凛上前,“何卿啊。”

    说着,他指着那片坏了的叶子附近根处也因为坏叶子而染黄的叶子,手指游移,问道:“你看这些,被染上一点,摘了岂不可惜?”

    何凛懂了。

    可是他不懂。

    所以,他醉醺醺来找谢宁安。

    他们虽然同龄,但小时候他们都被谢宁安这个十五岁的会元吊着打,对这个人是完全喜欢不起来。

    说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下真正的交谈,只是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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