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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竹清问：“什么礼物？”
“犯规啊，哪有直接问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个提示。”杨默无奈一语，伸手指着自己的脑袋说：“是在这里发现的。”
宁荣荣奇道：“独孤雁的记忆？你倒是真会借花献佛！”
“放心，你也有份。”
“切，我才不在乎，反倒是你，别太沉迷女孩子身体，我可不想一个好好的男朋友变成女朋友。”
“安心啦，就算沉迷，那当然也是小荣荣你啊，七宝琉璃宗的下任宗主，很威风哦。”
杨默皮笑肉不笑的捏起宁荣荣两边侧脸，狠狠拉扯。
“啊啊！你好过分啊！”宁荣荣口齿不清，同样去伸手捏杨默的脸。
朱竹清按捺着蠢蠢欲动的双手。
她感觉宁荣荣很古怪，嘴上不服输，但偏偏是玩的最好的一个，一点都不见外，她就完全做不到。
“唔……”
沉闷中，两只手在视线中放大，自己的脸也被捏住。
“你可不要学坏了啊，做一只安静的猫咪就很好了。”杨默轻轻捏了捏朱竹清的脸，浅尝辄止，牵着她的手到一边坐下。
刚刚坐下，就有两只手搭上了肩膀，轻轻捏了起来。
杨默仰头一看，是一直安安静静的小舞啊：“怎么这么安静？有点不像你啊。”
小舞道：“雁子，泠泠本就是一个安静的美少女啊。”
突然被叫雁子，杨默还有点不习惯，愣了两秒，下一刻，便带着笑意仰起头，叶泠泠模样的小舞，也非常明白的俯身下来。
唇瓣相接，一时间一切变得安静下来。
另一边，玉小刚与秦明也基本谈妥，史莱克全体并入天斗皇家学院，当然这是在征得弗兰德同意后，旁边弗兰德一脸气闷，为自己重新划定了新的底线。
而史莱克的其他老师，对此并没有说什么。
或许因为皇家学院的条件对学员更好，也或许是看着老朋友弗兰德面子，总之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下来。
“弗兰德院长，学弟学妹们永远都是史莱克的学生，谁也不会否认他们的来时路，您的功劳没有人能够抹杀。”
临别时，秦明安慰了弗兰德几句。
弗兰德强颜欢笑：“你小子，我可先警告你，要是皇家学院薄待了这些孩子，别怪我带着他们再回来。”
“那是当然！”秦明顿了顿：“弗兰德老师，赵无极老师，我们皇家学院再见。”
“走吧，走吧。”弗兰德摆了摆手。
回程中。
皇斗战队的众人都有些沉默。
曾经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结果如他们这样的天之骄子，在史莱克到处都是，而且看样子个个都要超过他们，这太打击人了。
临近索托城门。
玉天恒忽的转身面向众人，沉声喝问：“你们，在挫败什么？”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略显消沉的面孔。
“是因为史莱克那些人的天赋吗？是觉得他们比我们年轻，魂力却不逊色，甚至实战能力更强，所以感到无力了？”
奥斯罗低下了头。
他跟戴沐白打了一场，输了。
他自问没有轻敌，使出了全部实力，浑身解数，却仍旧输了。
石墨石磨两兄弟沉默不语。
“愚蠢！”
玉天恒厉声道，他的拳头微微握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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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他们或许有！但你们难道没有吗？我们能被选入皇斗战队，站在这里，谁不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或许，他们的未来比我们更广阔，但现在，我们才是他们追赶的目标。”
“一年后的全大陆高级魂师精英大赛，我们才是主角。”
杨默双手抱胸，听着玉天恒给众人打气的话，忍不住笑了笑。
这家伙说的硬气，其实也承认了天赋上的不如。
同样的三十九级，玉天恒比戴沐白大五岁。
五年！
在魂师的修炼中。
这跟天堑有什么区别？
未来，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停顿了少许，杨默决定亲自给他们打打气，曝光一下此时史莱克真正的短板，他制止了玉天恒继续开口，走到四人身前。
“同志们，呸。”
“诸位，你们有没有发现，史莱克的学员之间很是陌生？他们并不是能够互相信任的队友，甚至相互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隔阂。”
“仅此一点，就注定了他们在团战中，走不远，相同的实力下战斗，赢得一定是我们。”
几人面面相觑。
他们的关注点全在史莱克学院的破落，以及戴沐白跟奥斯罗打的那一场。
至于其他人的修为，则是全凭大师一人的介绍。
秦明微微皱眉，回忆着史莱克时候的所见所闻，对此倒是稍微有一点察觉，但具体的他又说不上来。
“雁子。”秦明招呼一声。
“秦老师？”杨默快走两步，与秦明并排而行。
“这些你是从宁荣荣和朱竹清口中听来的？”
皇斗战队都看到了四人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画面，但没有怀疑，女人之间的情谊，神秘的紧，根本不知从何而起。
缺失了关键信息的情况下，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
就那么几分钟，独孤雁和叶泠泠两个大活人，就被陌生的人给取代了。
杨默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另一个话题：“秦老师，你仔细观察过戴沐白吗？就是打赢了奥斯罗的人。”
“他怎么了？”
“他拥有王者级的武魂，但没有王者的自信。”
“何以见得？”秦明不解其意，以戴沐白的年纪实力，自信本该是应有之物，怎么会没有呢。
“直觉，我跟他不熟，只是一种莫名的直觉。”
“不要随便依靠臆想揣测他人。”
“我相信我的直觉。”
独孤雁的记忆中对秦明很是信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崇拜，但这影响不到杨默，他用着独孤雁的脸，冲着秦明露出自信的笑容。
秦明并没有打算启程前往下一个城市，而是在索托城的酒店住下。
之所以不在史莱克学院，原因也很简单，史莱克很穷，没有多余的住的地方。
夜晚，安安静静扮了一天乖乖女的小舞忍不住了，顶着叶泠泠的脸找到杨默，满脸委屈。
“可憋死我了，想说句话都不行。”
“杨默，不如你穿上我吧，把我藏在独孤雁的外表
小舞可怜巴巴的撒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