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光乍现。
开剑·瞬尘。
这一剑符黎用上了全力,言多必弑裹挟着黑色剑气,撕裂空气,直刺光飚咽喉。
几步的距离,对于瞬尘的速度来说,连眨眼都不用。
但光飚不是光龙。
他是六十三级魂帝,从底层一路爬起来的人,即使现在因为被撤职以及弟弟的遭遇而心绪不宁,他的战斗本能仍在。
铁甲龙武魂瞬间附体。
一层灰黑色的鳞甲覆盖全身,比光龙的更厚、更密,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身形拔高了一截,双臂变得更加粗壮,十指化作利爪,指尖泛着寒光。
第一魂环亮起——铁甲龙身。
这不是简单的防御强化,而是全方位提升。鳞甲的防御力、力量都得到增幅。
这是铁甲龙武魂的核心魂技,也是他战斗的基础方式。
“铛——!”
言多必弑刺在光飚的咽喉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
符黎瞳孔微缩。
剑尖刺中的位置,鳞甲上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凹槽,勉强能看到里面的血肉。
他的全力一剑,也就勉强破开了对方的防御。
光飚低头看了一眼那个伤口,然后抬起头,看着符黎。
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灰黑色的竖瞳,冰冷,没有感情。
“你就这点本事?”
光飚一爪挥出。
符黎抽身后退,但光飚的速度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爪风擦过他的胸口,校服被撕开三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如果不是退得快,这一爪就能开膛破肚。
符黎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撕开的衣服
“好快。”他在心里说。
阿鸡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他不是舞长空,也不是在和你对练。此人心里早想着与你以命相搏了,别硬拼。”
“我知道。”符黎深吸一口气,握紧言多必弑。
但就是这样的战斗,才能够最大程度地激发自己的潜力啊。
光飚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魂环亮起,黄色的光芒。
铁甲突进。
他的身形如同一辆失控的装甲车,朝符黎冲撞过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碎石飞溅。
符黎没有退。
他迎着光飚冲了上去。
第二魂环亮起——敌来盾挡斩刃下。
黑雾般的护盾包裹全身,正是你奈我何。
开剑·霹雳!
言多必弑带着雷鸣般的剑啸,正面斩向光飚。
“轰——!”
剑爪相交,爆发出巨大的冲击波。
符黎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落在地上,又退了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光飚只是后退了两步。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爪子——那道剑痕,破开了鳞甲,在他的手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不过他毫不在意,他充血的眼里满是凶光。
“你的剑,有点意思。”光飚的声音从竖瞳后面传来,“但还不够,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不会给你成长的机会了,我要你死!”
符黎笑了。
“不够?那就再来。”
他没有等光飚先手。
启剑·断海!
剑气如浪涛般涌出,连绵不绝,朝光飚压去。
与此同时,符黎的身形在剑气中穿梭,化剑·玄隼,黑雾凝聚成鹰隼,从侧面扑向光飚。
光飚冷哼一声,第三魂环亮起。
甲龙咆哮!
一声低沉的龙吟从他口中发出,音波化作实质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剑气被震散,黑雾鹰隼被撕碎,符黎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被音波击中,整个人向后抛飞。
“咳——还有音波类魂技啊”
符黎落地,单膝跪地,晃了晃有些发闷的脑袋。
你奈我何的护盾挡下了大部分伤害,但音波穿透了护盾,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小子,他的魂技克制你的进攻方式。”阿鸡的声音急促,“你的剑再快,破不了他的防也没用。用有话直槊吧,刚好克制他这种类型的敌人。”
长枪有话直槊,拥有一个名为脆弱的特性,可以让被它攻击到的敌人的防御大幅降低。
不过,他来找光飚就是为了磨炼自己的剑,怎么可能用长枪去取巧呢?
符黎咬牙站起来。
他举起言多必弑,剑尖朝上。
第一魂环亮起——百般兵刃千般劲。
宝剑形态。
无数剑影从虚空中浮现,悬浮在符黎身周,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光飚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感觉到了危险。
“去!”
符黎一声令下,无数剑影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射向光飚。
光飚不敢硬接。
第四魂环亮起,紫色的光芒。
铁甲龙护体。
鳞甲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光芒,那是铁甲龙武魂的最强防御形态。同时他的身形急速后撤,试图退出剑阵的范围。
但剑阵的范围是半径三十米。
光飚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瞬间退出三十米。
剑影落下。
“铛铛铛铛——!”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打铁,光飚的鳞甲上火花四溅。每一道剑影都在鳞甲上留下痕迹,虽然破不开防御,但那股冲击力震得他气血翻涌。
符黎没有停。
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剑阵的威力瞬间暴涨。
时空锁定。
虽然无法像对付普通人那样完全定住一个魂帝,但那一瞬间的停滞,足够让剑影找到空隙。
一道剑影刺入了光飚肩窝的鳞甲缝隙。
“噗——”
血花飞溅。
光飚闷哼一声,身体一震,那处伤口虽然不深,但让他彻底愤怒了。
“你找死!”
他不再后退,而是迎着剑影冲了上来。
第五魂环亮起,紫色的光芒。
龙之狂怒。
他的鳞甲表面浮现出红色的纹路,燃烧起血气,整个人如同从炼狱中走出的恶魔。
速度、力量再次飙升,完全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这不是正常情况下的第五魂技,而是燃烧自己的本源,只要能在这里杀了对方,哪怕是燃烧本源也值了。
他冲到了符黎面前,一爪抓下。
符黎没有躲。
开剑·岩破!
他举剑格挡,剑身与利爪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巨大的力量压得符黎膝盖弯曲,脚下的地面龟裂。
他咬牙撑着,额头青筋暴起。
“你的魂技确实厉害。”光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疯狂的杀意,“但你用了一次之后,还能再用第二次吗?”
符黎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