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看到试纸上的结果,也愣了好一会儿。
“好家伙!还真怀上了。”
“不行,我得赶紧给李松打个电话!”
约莫一个小时后,李松的车便飞驰着停在了院门口。
车子刚一停稳,李松便激动万分地冲了下来。
“林逸,母猪真怀上了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径直冲进了院子,
那兴奋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自己媳妇有了身孕。
林逸看着比自己还激动的李松,随手将试纸递了过去:
“看,两道杠。”
李松接过试纸,一眼便看到了那清晰的两条红线。
从这迹象来看,母猪怀上至少也有好几天了。
“林逸兄弟,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逸将前因后果简单说了一遍。
李松听完,点了点头:
“情绪波动大,倒也算是孕期的正常反应。”
“林逸兄弟,你这可是走大运了啊!”
“这要是生下来,那可就是天生的杂交品种了!”
“家猪和野猪自然培育出的杂交猪,品质那是相当高的!”
林逸好奇地问:“有多高?”
李松解释道:“家猪肥肉多,吃着腻;野猪肉虽然瘦肉多,但口感粗糙。”
“而杂交猪正好弥补了两者的缺点,价格比家猪和野猪都要贵上不少!”
林逸闻言,不由得一愣:“这杂交猪这么好?”
李松点头:“不然你以为我为啥这么激动?”
林逸听罢,又追问道:
“那为啥不能人工干预,专门搞杂交呢?”
李松瞥了一眼那头四五百斤重的野猪王,说道:
“你觉得除了你,这头野猪能服谁?”
“它要是拱上来,人直接就飞了!”
“当然,以前也试过人工干预,但培育出的品质都不高。”
“再说,野猪也是近几年才从保护动物名录里划出来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这次是赚大了。”
李松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么大一头野猪,哪儿都不去,偏偏赖在林逸这儿。
就算送走了,也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难道林逸家的这头母猪,真是猪中西施,勾得它魂不守舍?
李松想不明白,但他清楚,林逸家的伙食向来不错。
真以为他是专程来看猪的?
错了!他主要是过来蹭饭的!
………………
第二天的朝阳,是被一台台轰鸣的大型农业机械唤醒的。
今天是春耕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林逸便已起身。
提前培育好的秧苗,要借助联合播种机,栽进他那三百亩的大田之中。
林逸负责的,是用普通山泉水培育的常规秧苗。
至于那批用灵水催生的特殊种苗,则无需他费心。
昨夜半夜时分,吴教授就带着几名学生赶了过来。
他们为了看护种苗,几人干脆就在苗床边和衣而卧。
林逸看不过去,便给他们添了几床被子。
今日天还未亮透,林逸尚未起身,吴教授便已先一步去了大田勘察土壤情况。
其他几位教授则带着学生,帮忙将种苗运往田间。
林逸本打算开着他那辆旧拖拉机搭把手,却被教授们婉言谢绝,坚持要靠人力小心运送。
“哎,张悦宁,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慢着点!”
“你给我记住,你手里捧着的不是秧苗,是吴教授的命根子!”
“小陈,这边有我们盯着,你去帮你哥忙。”
“哎,赵立,你干嘛呢?”
“昨晚没睡好?搬着种苗都能打盹?”
这位教授,林逸听张悦宁等人提起过,姓宋,名向岱。
“林逸啊,你先忙你的,我们自己能行。”
宋向岱对着林逸笑了笑,随即又板起脸,严厉地盯着张悦宁几人搬运种苗。
没办法,吴教授要去查看土壤状况,这边的重担只能落在他肩上。
他深知这批种苗的金贵,因此看管起来格外严格。
当然,除了监督,他自己也亲自动手搬运。
待所有种苗全部就位,农学院的联合播种机便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开始了作业。
一排排秧苗被高效地植入土中,一行接一行,场面颇为壮观。
亏得有这些现代化机械,否则林逸这三百亩地,单靠人工播种,不知要耗费多少时日。
只不过,这般高效的机械,却只能用在林逸的普通秧苗上,无法惠及张悦宁等人手中的特殊种苗。
播种机虽快,却难免有损毁率,虽说不高,一千株里也可能压坏两三株。
若是普通秧苗,自然无伤大雅,可对林逸这批特殊种苗而言,每损失一株,都是难以估量的损失。
因此,这份辛苦,也只能由张悦宁几人来承担了。
林逸坐在联合播种机的驾驶舱里,看着农学院派来的专业操作员熟练地播种,自己则悠闲地啃着西瓜。
而在旁边的大田里,张悦宁几人却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株一株地把苗放下去。
动作还不能快,必须又慢又稳。
每放好一株,他们都得仔细检查一遍。
要知道,这些苗种可是他们教授的命根子,稍微一株没种好,他们就别想顺利毕业了。
连续干了一上午,张悦宁等人也才放了一半的苗种。
还好林逸只培育了这一批,不然他们非得当场哭出声不可。
可就算是这样,也累得够呛!
张悦宁擦了擦额头上怎么都擦不干净的汗水,使劲捶了捶自己的老腰。
“我的娘亲啊!”
“我的老腰啊!”
“我的……”
“林哥!”
“林哥好!”
原本累得不行的几人,一看到林逸坐着播种机过来,非但没有羡慕,反而瞬间来了精神。
他们还清楚地记得,前几天林哥跟他们说过,这几天要给他们做红烧肉,或者粉蒸肉。
一想到林逸之前做的饭菜那诱人的味道,张悦宁的口水都快忍不住流出来了。
不止张悦宁,其他人也是一样。
“张悦宁、赵立、萌萌,你们辛苦了啊。”
林逸看着几人,开口说道。
这批苗种说实在的,还是他自己的,种也是种在他的田里,现在却要这些学生一株株地亲手放苗。
人力放苗,林逸小时候也干过,那是真的累。
一天下来,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林哥,不辛苦。”
张悦宁几人擦了擦汗水,紧接着又说道,
“要是晚上能吃到林哥的饭菜,就更不辛苦了。”
林逸听着他们的话,忍不住笑了。
“行吧,为了犒劳你们,晚上都过来一起吃饭。”
“你们之前点的红烧肉,还有粉蒸肉,我一起给你们都弄上。”
林逸的话音刚落,大田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沉静。
林逸见张悦宁几人都呆呆地站着,不由得问道:
“咋了,不喜欢吗?”
林逸的问话,总算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几人。
“不不不!林哥,我们可太喜欢了!”
“红烧肉!粉蒸肉!”
“哇啊啊啊——双倍快乐!”
“林哥,你就是我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