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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86章 双喜临门同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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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一群人挤到旁边一张桌边。

    为首几个黑衣人围住一个衣衫邋遢的中年男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张先生,您已不足原资十分之一,按规矩,此处不再向您开放。除非哪日您身家重回旧观,否则恕不接待。”

    那张先生急了:“凭什么不让我赌我还有钱!还能借!你们不能赶我走!我还能翻本!”

    领头的黑衣人不动声色:“张先生不是初来,规矩您心里明镜似的。咱们也给您留余地——想想家里人。別真闹到妻离子散,那才叫断根。”

    张先生浑身一颤,眼神终於清明了些。他长嘆一声,嗓音发哑:“罢了……罢了……运道不济,我跟你们走。”

    他转身便隨那群黑衣人走了。许枫怔在原地,颇感意外——原来这赌坊,竟还守著几条硬规矩。

    郭嘉唇角微扬:“逐风,这一趟,心里可有波澜”

    许枫目光沉静:“幕后之人不简单。敛財的路子虽见不得光,但底线尚存。”

    郭嘉頷首而笑,深以为然。

    头回踏进此地时,他也曾微愕。赌坊自古有之,骰子更是老派行当里绕不开的物件;可这儿不同——新式赌具层出不穷,引得他频频驻足。更难得的是,它立了铁律:绝不容人倾家荡產。一旦某位赌客输去大半身家,坊中便会悄然派人查访——是否已举债家中余资几何若所剩不足十分之一,即刻请出,不留情面。

    许枫却轻轻摇头:“赌本就是错。再讲分寸,也不过是给良心找块遮羞布罢了。走吧,別多留。”

    郭嘉没再挽留。既知他意兴阑珊,自己也无意久待——该看的赌具都已见过,赌癮谈不上,不过閒来消遣罢了。

    步出赌坊,许枫忽而放慢脚步,细细打量门面与內里格局,眉峰微蹙。怪道眼熟……这布局,分明透著几分后世痕跡。心头一动,念头翻涌。

    再想到那些奇巧赌具,还有那条不合常理的“驱贫令”——他喉头微紧,一时难断:是北陌抑或陆逊

    郭嘉跟出来,见他神思游离,不禁皱眉:“逐风今儿从进门起就心不在焉。可是身子不適”

    许枫未回头,只道:“我很好。只是这赌坊,让我想起些事。”

    “何事”郭嘉追问。

    他顿了顿,声音低而稳:“这赌坊的主人……我或许认得。將来,恐怕免不了刀兵相见。”

    郭嘉一时无声。难怪他自始至终神色异样——原来早揣著这般重话。劝慰的话卡在嘴边,终究没出口,只默默陪他一路走回政务厅。

    许枫抬手揉了揉额角,甩开思绪。船到桥头自然直,眼前事,先顾眼前。

    他忽而一笑:“奉孝,你自去吧。我去瞧瞧孔明理政,无事了。”

    郭嘉耸耸肩:“一人閒逛,倒不如一道回去。”

    此后数日,波澜不惊。理政、归家、食饭、安寢——日子一日日叠得整整齐齐。唯独,再未踏足蔡文姬院中。

    婚期前夜,许枫正用晚膳,婢女小莲捧著衣袍缓步而来。

    她含笑欠身:“许公子,我家小姐亲手备好了礼服,您试试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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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枫抬眼。玄色锦袍上金线盘绕,端方大气,一眼便知费了心思。

    他接过披上,肩线妥帖,腰身利落,笑意浮上眼角:“极好。劳你代我谢过文姬。”

    小莲抿唇一笑,敛衽退下。

    周伯在一旁捋须而笑:“真没想到,蔡小姐这般闺秀,针黹竟如此精绝!少爷日后有福嘍——老爷泉下有知,定然欣慰。”

    许枫眼皮一掀,心底冷笑:你家老爷的亲儿子早没了,如今坐在这儿的,是个借壳还魂的贗品。真要显灵,怕是当场气厥。

    他没应声,低头扒完碗里饭,回房歇息。明日一整天,怕是脚不沾地,今夜务必养足精神。

    吉日如期而至。无风无雨,无人搅局。刘备与许枫的同日婚事,顺顺噹噹,圆满落定。

    许枫与蔡文姬同住一院,迎亲时多有不便,索性將她暂移至糜竺府中。如此一来,刘备与许枫一同前往糜家迎娶,倒也省事利落。

    上马启程,鼓乐震天,整座城阳城洋溢著喜气。许枫与刘备胸前各佩一朵大红绸花,策马缓行,直奔糜府而去。

    许枫一身玄色锦袍,金线暗绣云纹;刘备则著明金常服,墨边勾勒山形——二人並轡而行,黑金相映,浑然一体。

    转眼便至糜宅。无人设障为难刘备,许枫亦沾其光,迎亲顺遂,片刻间便將蔡文姬稳稳接入花轿。

    回程途中,新人径直归府。

    因两场婚仪同日並举,拜堂亦合於一处,在院中露天设案,卢值端坐主位,肃然观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喝彩声如潮涌起,刘备与许枫携手引新娘归宅。两家府邸相距不过半条街,安置妥当后,二人即刻返身出厅——宾客未敬周全,岂能先入內室

    刘备朗声笑道:“逐风,走!今日若能站著离席,算我贏你一坛酒——可別拿那烈得烧喉的『青鸞酿』糊弄人。”

    许枫含笑应道:“酒是窖藏十年的『青鸞』,劲道不假,但玄德公尽可放心——进房前运星力化酒气,三息即散,醉不了。”

    刘备闻言頷首而笑,此前竟未想到此法,当下心无掛碍,只管开怀畅饮。

    宴席尽设於户外,自刘备宅门至许枫府前,整条街巷尽数清空,长案连排,珍饈满席,酒瓮堆叠如山。

    刘备起身环视,朗声道:“诸君且静一静!今日蒙各位拨冗蒞临,备感荣光,若有照应不周之处,万望海涵。其余客套不必多言——酒管够,菜管饱,只管尽兴!”

    四下轰然叫好,夹杂著零星贺语:“恭贺玄德公!”“祝二位新郎百年好合!”

    许枫未登台致辞。既是一体之礼,一人开口足矣。此时他正安坐席间,执箸慢用,神色从容。

    张飞、关羽、赵云、典韦,贾詡、郭嘉、简雍、糜竺、戏志才……刘备麾下心腹,悉数围坐一桌,趁此良机,笑谈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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