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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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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智被幻想中失去的痛彻心扉吞噬,瑾之太美好了,若姬初玦不曾拥有这份美好,他倒也不会如此偏执与狂热地索求。

    可坏就坏在,瑾之回应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的靠近,一点点的接触,一点点的亲密。

    他也无法割舍,同样也无法忍受失去。

    恰在此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喂。”

    声音沙哑,带着还没完全散去的阴郁。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带着令人极不舒服的傲慢。

    “皇太子殿下,”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道,“好久不见。”

    “呵,别装神弄鬼,”姬初玦冷笑一声,“司晗,有事直说,找我什么事?”

    “别这么着急嘛,”男人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敌意,语气依旧轻松,“毕竟现在,我们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不是吗?”

    “比如,那个正在法庭上大放异彩的小朋友。”

    姬初玦握着听筒的手指骤然收紧:“你想动他?”

    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意。

    “不不不,别误会,”男人笑着否认,“我只是觉得殿下现在应该很苦恼吧?关于如何留住一只随时可能飞走,甚至可能反咬一口的鸟儿。”

    “怎么样?皇太子殿下。”

    “考虑继续和我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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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黑化进度2/3

    我就说小季是最纯爱的吧,这傻小子在之之抛弃他之后也只会默默尊重祝福,但是,谁说吸血没有点副作用呢

    感谢大家的营养液,或许再忙完这段时间的工作后考虑一下满500营养液加更一下下,毕竟嚷嚷了这么久加更,现在先欠着一更

    换封面了大家发现没有,小广告也是我写的

    最后祝大家元旦快乐,一定要天天开心吖

    会揪几个宝宝发新年红包

    第55章迷药

    小组赛胜利,瑾之决定借着好运,又和队友去吃一顿,顺带再陪那个迷信的栾沐言去雾山寺拜一拜,但他没想到的是,沈砚辞居然会主动找他。

    那天从这个人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似乎就没怎么接触了。

    瑾之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可校长发话,他也不好明面上拒绝,只得前去赴了约。

    阿里斯顿校长办公室。

    沈砚辞的办公室比瑾之想的要宽敞许多,刚刚进门时,秘书告诉他,上将在里面的小房间等他。

    瑾之点点头,推门而入,却不由得愣住了。

    房间内没有人,但总体结构是独特的斜顶阁楼式样,巨大的落地窗向内倾斜,不仅没有让人感到压抑,反而极其慷慨地接纳了整个黄昏的馈赠。

    此时正值日落,浓稠得像融化金汁般的夕阳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在地板上铺开一条宽阔而绚烂的光路。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深色的丝绒单人沙发,上面随意地搭着一条看起来就很柔软的羊毛毯子。

    旁边的矮几上放置着一套茶具,一盏复古的绿罩台灯亮着暖黄的光,与窗外的夕阳交织在一起,将整个空间渲染得如同莫奈笔下的油画,朦胧而静谧。

    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

    直到瑾之的视线落在与沙发相对的那面墙上。

    那是一整面墙的照片。

    密密麻麻,却又排列得井然有序,像是一场盛大而静默的展览,又像是一部无声的电影,正在缓缓放映着一个人的半生。

    而那个主角,是他自己。

    照片大多是抓拍的视角,有的清晰,有的模糊,有的甚至只是一角侧影或者一个背影,但每一张都被精心地装裱在黑胡桃木的相框里,擦拭得一尘不染。

    瑾之不受控制地向前走了几步。

    他看到了一张自己在军校操场上奔跑的照片,那是一年级新生的体能测试,他满头大汗,脸上却挂着不服输的笑意,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正好点亮了他眼底的光。

    那是他最意气风发的年纪。

    视线右移,是一张他在图书馆看书的侧脸。

    照片里的少年低垂着头,手里捧着那本厚厚的《军事理论》,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

    还有一张,是在那个他们常去的路边摊,他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根烤玉米,嘴边沾着一点酱汁,笑得没心没肺。

    而在照片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只手,正拿着纸巾递过来。

    那是沈砚辞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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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他惊讶的是,虽然有些照片不难看出是偷拍的视角,却没有一张是私密的、令人感到冒犯的。

    没有更衣室的窥探,没有睡梦中的防备全无。

    所有的照片,都光明正大,都记录着他在阳光下的喜怒哀乐。

    生气的鼓脸,开心的的狂笑,疲惫的哈欠,专注的凝视。

    沈砚辞收集了他所有的情绪。

    指尖悬在半空,瑾之不受控制般,想要去触碰到相框里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

    那同样也是他珍藏于心的时光,无忧无虑,每天需要思考的只有吃什么和第二天怎么训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为了活下去奔波。

    少年看得过于专注,以至于他并没有看见,墙上贴着的最新一张照片,正是他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那张。

    “看够了吗?”

    身后蓦然传来一声质询。

    瑾之收回手,转身。

    沈砚辞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逆着光,他的表情有些模糊,唯独那双眼睛,里面的情绪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克制,而是一种完全摊开在阳光下的深沉执着。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瑾之,眼神里有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了然。

    没有惊讶,没有质问。

    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刻,等瑾之亲手揭开这层薄薄的面纱,等那只一直躲在面具下的小狐狸,终于肯露出他原本那条毛茸茸的尾巴。

    完了。

    瑾之心尖一颤,这眼神他太熟悉了。

    他的马甲,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或许更早,就已经被扒得干干净净。

    “什么时候发现的?”

    伪装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沈砚辞没有直接回答,他缓步走到矮几旁,修长的手指握住壶柄,倾倒出一道琥珀色的水流,注入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白瓷杯中。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很久了,”男人淡淡地说,将那杯茶推到了瑾之面前的位置,示意他坐下,“从你在塞莱斯特闯进房间的第一眼,从你下意识去摸配枪的动作,从你看向季荀时那种不属于陌生人的眼神……”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温柔地锁住瑾之。

    “从你再一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那一刻起。”

    沈砚辞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在前不久因为水晶球才确定少年重活于世界上的。

    而既然瑾之复活了,那么去调查一下姬初玦和季荀最近的行程,也不难发现了。

    真不愧说季荀和姬初玦两个人是蠢蛋。

    只是他不理解,为什么瑾之宁愿告诉那两个人,也不愿意来找自己。

    不过这样,也别怪他狠心了,之之。

    瑾之走到桌边,在那张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看着面前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茶汤清亮,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

    “所以……”他端起茶杯,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自嘲地笑了笑,“你一直在配合我演戏?看着我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你面前拙劣地表演?”

    “不是演戏,”沈砚辞摇了摇头,“是等待。”

    “我在等你愿意承认的那一天,等你愿意重新信任我。”

    信任吗?

    瑾之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旋即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温润,带着红茶特有的醇厚和一丝像是某种花草的清苦回甘,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胃都暖了起来。

    “味道不错。”

    瑾之放下杯子,刚想夸几句这茶泡得有水平,顺便把刚才那种略显沉重的话题岔开。

    可就在他张嘴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然袭来。

    就像是整个人突然被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里,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缓慢,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沈砚辞的那张脸在他视线里晃动,最后只剩下那双依旧平静得让人心慌的眼眸。

    手指一松,白瓷杯从手中滑落。

    但并没有发出碎裂的声响。

    因为一只宽大温暖的手掌,在杯子落地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它,同时也接住了瑾之软倒下去的身体。

    “……沈……”

    瑾之想要说话,舌头却像是打了结,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跌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那个怀抱有着淡淡勿忘我的香气,安全得让人想要落泪。

    可那个人却给他下迷药。

    沈砚辞并没有惊慌,他一只手揽住少年的腰,让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抚过瑾之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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