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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晚清听到“我输了”三个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胸口起起伏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好没有丟师傅的脸,要是输了,她估计要伤心一个星期。
她双手抱拳,微微欠身:“承让了。”
许云达在师妹的搀扶下站起来,揉了揉被砸得生疼的胸口,苦笑了一下:“杨小姐,拳法精妙,许某甘拜下风。”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自嘲,“我以为自己三十三岁步入归真境,已经是年轻一代的天下第一人了。没想到下山第一战,就输了。”
他心底满是落寞,本想借著这场比斗,扬名立万,振兴青城派,完成掌门的厚望,如今却输得一败涂地,所有计划,全部落空。
杨晚清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才的颯气全无,又变回了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主打一个打架颯翻天,下台软萌萌,反差感拉满。
许云达深吸一口气,转向休息区,对著陈昊的方向抱了抱拳,脸上输掉的不甘和对更高峰的敬畏同时存在。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三脚架上的手机镜头,深深鞠了一躬。“兑现承诺。师妹,把五十万转给杨小姐。”
师妹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操作。
杨晚清的手机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银行卡到帐五十万元。
她开心得差点原地蹦起来,但忍住了,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的实力贏得的奖励。
她小跑著回到休息区,蹲在陈昊面前,仰著脸,眼睛亮得像星星:“师傅,师傅,我没有丟你的脸吧”
陈昊嘴角微微勾起:“熟练度还是不够。如果平常多加练习,一开始就能击败对手,不用缠斗那么久。”
杨晚清脸一红,挠了挠头:“哎呀,师傅,人都有第一次嘛。我以后会勤加练习的。”
陈思瑶在旁边笑著拉她起来:“行了行了,別蹲著了,地上凉。”
杨晚清站起来,挽住陈思瑶的胳膊,整个人靠在她肩膀上,小声说:“瑶瑶,五十万誒。我请你吃火锅。”
陈思瑶笑著摇了摇头:“你不是刚吃完吗”
“火锅可以天天吃。”
陈昊站起来,朝武馆门口走去。陈思瑶和杨晚清跟在后面,小月从长椅上跳下来,跟在陈昊脚边,尾巴翘得高高的。
许云达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师妹走过来,小声问:“师兄,视频还发吗”
许云达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发。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藏的。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他看著陈昊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声说了一句:“她师傅才是真正的高手。我在他面前,可能真的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锦城的夜晚来得比鹏城早。古街的红灯笼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青石板路被灯光染成暖红色,远处的锦江在暮色中泛著暗金色的光。
陈昊一行回到酒店,陈思瑶手里拎著几个袋子,装著在古街买的特產...张飞牛肉、灯影牛肉丝、还有一罐据说能治百病的豆瓣酱。
杨晚清抱著小月,小月脑袋上被她扣了一顶熊猫帽子,耳朵竖起来把帽子顶出两个小包,表情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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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昊走在最后面,手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拿。进了房间,杨晚清把小月放到床上,小月立刻甩掉熊猫帽子,钻到枕头
陈思瑶把特產袋子放到桌上,从里面翻出一个熊猫玩偶,摆在床头柜上,左看右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哥。”她转头看著陈昊,“明天我们回鹏城吗”
陈昊“隨你。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也可以去”
陈思瑶点了点头去找到杨晚清商量了起来。
青城山。
许云达回到山上时已经是深夜。山门石阶两旁的松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月光把石阶照得像一条银白色的河流。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
掌门人的院子在后山,一间不起眼的木屋,门口种著几丛竹子。许云达敲了敲门。“进来。”掌门人的声音苍老但沉稳。
许云达推门进去,掌门人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是一壶已经凉透的茶。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旧道袍,头髮全白了,但脸上的皱纹不多,皮肤有一种常年练武人特有的光泽。
“师伯。”许云达跪下来,“弟子输了。”
掌门人沉默了很久,端起凉茶喝了一口,放下。“对手是谁”他问。
“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叫杨晚清。”
掌门人没有说话。他伸手从旁边拿过手机。这个年纪的人用手机已经很熟练了点了几下,屏幕上是许云达和杨晚清比武的视频回放。
画面里,正是擂台上杨晚清凌空三连踢,一招轰飞许云达,逆风翻盘的名场面。
每一个动作、每一道拳风碰撞的巨响,都清晰无比,没有任何剪辑特效,全是实打实的硬碰硬。
许云达垂首站在殿中,一身灰色练功服,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嘴角的血跡已经擦净。
可周身的精气神却萎靡到了极点,往日里青城派第一天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落寞与自责。
“云达,你三十三岁步入归真境,已经破了青城派百年来记录。”他看著跪在地上的许云达。
“但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个姑娘的功法不在於力量,而在於势。她的每一拳每一腿,都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龙行之姿。那不是后天苦练能练出来的。”
“是传承。”许云达低声说。
掌门人点了点头:“你和她师傅比了吗”
“没有。”许云达的声音更低了,“她师傅坐在休息区,全程没有出手。但我能感觉到,他如果出手,我连一招都接不住。”
掌门人没有再说话,端起凉茶又喝了一口。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长长嘆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与感慨。
“输了不怪你。”
“我原以为,你三十三岁步入归真境,已是千年难遇的天才,足以撑起我青城派的未来,今日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世间的隱世天才,多如过江之鯽,是我坐井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