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周宝儿真的是他们家的晚辈的话,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周应淮一定会尽力阻止的,毕竟有血脉亲情在那放著呢,但现在情况则完全不同。
无论是周宝儿还是周美丽,他们母女二人,像极了白眼狼。
要知道不是因为他们帮忙的话,他们母女二人现在还在那些个泥潭里面呆著呢,谁也出不来,不仅要被男人打,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过的是地狱般的日子。
如今脱离苦海来到部队大院,每天吃饱穿暖,而且还有老爷子给的零花钱,不说脱胎换骨也差不多了。
可是他们母女二人又是怎么报答他们的呢竟然敢偷药方,而且不止一次。
对於周美丽而言,现在的心思已经完全扭曲了,毕竟当年大家的身份地位都是一样的,但再次回归之后,情况则截然不同,有人高高在上,而他则是那个被人踩在泥底的人。
而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母女二人想要儘量的破坏,不想让任何人过好日子。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对於周应淮而言,老爷子那边心里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已经下到了决心,等老爷子生日过后,他们就会离开,至於其他的事情,只能说等等看了。
想到老爷子的寿宴,许縈摇了摇头,“因为你们这边有大的行动,所以老爷子的生辰宴推迟了,但是咱们怎么办呀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著吧。”
研究所那边的工作就十分的忙碌,这次为了给老爷子过生日,请了长假,也是因为第1次见公婆,所以领导才会给假期。
但现在无奈的是日子竟然一天天的往后延,而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昨天给领导打电话的时候,听得出来对方的语气已经带著几分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著许多功劳在,早就挨骂了。
周应淮对此则是一脸无奈,“再等等吧,咱们这个时候要是回去的话,也会被人怀疑的,与其回去之后再过来,还不如等等。”
这年头交通实在是太不方便了,一来一回至少要几天时间,而且还要再请假。
想到这些日子调查到的那些事情,也是触目惊心。
两个人逛了一会儿,发现李建军他们买了许多东西,为了避免尷尬碰面,许縈他们不到中午就回到了大院內。只是他们刚回到家,便看到周美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向外走去。
四目相对,周美丽脸色一红,娇羞的笑了笑。
“你们两个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会出去逛一天呢,你们夫妻二人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每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应该多联络联络感情的。”
“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我先出去了。”
周美丽似乎有些害羞了,然后丟下一句话之后便匆匆的跑了出去,许縈和周应淮看在眼里,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並没有多说。
因为国营饭店中午的人比较多,二人还没有吃饭呢,於是许縈走进了厨房。
老爷子出去会朋友了,而徐美玲,周岳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也不在家,周既白则是带著周景越出去玩了。
所以,因为家里面没人,所以並没有人做饭,许縈看了一下冰箱里的食材开始忙碌起来。
周应淮则是回房间睡一觉。
午饭做好了,许縈刚把菜端上去,就看见杨梦琪从外面走了进来,而且脸色通红一片。
一看知道刚刚经歷了什么。
四目相对间,杨梦琪害羞的不得了,竟然下意识的捂住了红唇。
原本许縈並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可这如此明显的动作让人不在意也不行,许縈看了一眼,这才发现杨梦琪的唇竟然被人咬了一口,而且口红也花了。
这家里的人还真热闹呢,无论是哪个年龄段的女性,竟然都开始找男人了。
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掛起,许縈对於这件事情並不在意,也不想多管閒事,正想去厨房盛饭,结果杨梦琪却跟了过来。
“我知道经歷这么多事情之后,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烂人,是一个不值一提的人,但是我是人,我也是个女人,想要过好日子有错吗”
“再说了,我还是一个母亲的,为母则刚,我如果要是过得不好的话,那么怎么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所以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杨梦琪是真的怕了,怕这件事情没有尘埃落定,没有真正领结婚证之前就被许縈给破坏了。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面,他们是和许縈有仇的,而面对著这样好的藉口,这样好的把柄自然不会放过。
许縈翻了个白眼,“行了吧,你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而且我也没兴趣去多管閒事,再和你说一遍,你和我就是陌路人,没有任何关係。”
想报復杨梦琪吗当然是想的,毕竟自己那么悲惨的日子也有杨梦琪的手笔,可,经歷这么多事情之后,早就已经有改变了。
毕竟当年的自己並不能把所有的错全部归在別人身上,也是因为自己实在是太蠢了。
而且执念太深,就因为自己没有了父母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誆骗,最重要的是是自己立不起来。
现在,和周应淮在一起后,被爱包围著,好多事情都已经不在意了,更何况杨梦琪会有自己的报应的,根本就不需要他出手。
根据周应淮的调查,杨梦琪这个男人也是被人算计的,是徐美玲花大价钱找回来的,那人就是一个废物,表面上看起来风光靚丽,但实际上就是一个烂人,等杨梦琪真的和那个男人私奔之后,就知道会过什么样的苦日子了。
所以啊,许縈根本就不愿意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人身上。
许縈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在杨梦琪看来就是要告状的意思,一把抓住了许縈的胳膊,眼尾泛红,楚楚可怜。
“求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是真的好不容易才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的,这么多年以来,我虽然为难过你,但也没做过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