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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只是羡慕爹爹和你娘亲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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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中气流忽就一滞。

    元月仪捻了捻指尖的衣料,推他:“还不快撒手?等孩子进来,又要哄他说我做了噩梦?”

    “……”

    青年默默片刻,

    双臂松开。

    元月仪靠回软枕,视线刚落到凤莲灯台上,元宝就推开门跑进来,欢欢喜喜唤“娘亲,”

    又见谢玄朗坐床边,

    欢喜更甚。

    迈着小短腿就跑到近前,熟门熟路攀着青年的腿爬上膝头,抱住他的脖子唤:“爹爹!”

    “嗯。”

    谢玄朗把他抱稳,“才从宫中回来?”

    “是呀,皇祖父让我陪用膳,还让我念折子给他听……爹爹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小崽子担心地皱起眉毛,

    软嫩嫩的手就摸上谢玄朗额头。

    谢玄朗:……

    好心情被打断。

    要说的正事也被打断。

    脸色实在没法好。

    但谁叫小崽子是自己的儿子?

    只能怪蒋南了。

    站在外面晃来晃去做什么?

    惹得小崽子好奇询问。

    “不热呀,”

    小团子手摸了一遍怕弄错,还用脸贴了贴爹爹的脸,确定温度正常,松口气,“那爹爹是累了?

    啊,是不是伤口痛!”

    小手小心翼翼地在那颈间的牙印边缘点了点,他回头,“娘亲,你不是说你要负责的吗?

    你晚上没给爹爹涂药哦。”

    元月仪:……

    这人是那么易碎的吗?

    这个伤口真的需要涂药吗?

    她现在也是不甚自在,

    有点像正干坏事被人差点抓到,莫名其妙的。

    身子往后靠了靠,元月仪调匀呼吸,牵着孩子的手笑:“你爹爹有事要去忙,睡前我会记得的,

    来,与娘亲说说今日宫中情况吧。”

    “好呀!”

    孩子贴去母亲身边,又认真说:“等会儿一定要给爹爹涂药,今天入宫好多人都盯着爹爹这个伤口看,

    皇祖父还有徐叔叔他们都看到了呢,

    表情还很怪。

    尤其是徐叔叔,像是被雷劈到了似的,

    他们是不是觉得娘亲好凶残,给爹爹留下这样吓人的伤口?”

    孩子皱了皱眉,继续童言童语,“徐叔叔会不会就是觉得娘亲太可怕了,吓得不敢做我老师?”

    咬人啊。

    好像是不太好的事情。

    元月仪:……

    下意识睇了谢玄朗颈间伤口一眼。

    却见那青年唇角弯了下,倒是心情不错的样子。

    她没好气:“你还不去看看蒋南有什么事?”

    “嗯。”

    谢玄朗起身,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他们盯着爹爹的伤口看,并非伤口可怕,只是羡慕爹爹和你娘亲情深义重。”

    “这样啊。”

    元宝又问:“那徐叔叔呢?”

    “他也羡慕——爹爹娇妻稚子入怀,他却还是一个孤家寡人,他觉得难受。”

    青年的手落在孩子头上抚了抚,“总之不是因为你娘亲凶残可怕,你娘亲是这世上最讲道理的人。”

    “讲道理”三个字,他念的略重。

    还朝元月仪看去一眼。

    元月仪:……

    “爹爹说的对,娘亲也是最温柔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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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连连点头,

    脸颊蹭上元月仪的胳膊,小动物似地还拱了拱。

    可爱的很。

    元月仪心都要化开了。

    原是等着谢玄朗走了再与孩子周全地解释一下,

    不想这厮乱七八糟说一通,

    也算是解释过了。

    她慢悠悠瞥他一眼,妙目流转间似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拂过青年脸庞,惹得青年心头微跳。

    她却揽着孩子一起靠在软枕上,说话去了。

    ……

    隔日午后,秋阳温软,

    元月仪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径缓行在花园里。

    鹅黄裙裾抚过径边将枯未枯的小草,

    凉风吹来,带着残荷气息。

    元月仪走了会儿便累了,来到园中羞花亭坐定歇息,托腮瞧着园中美景,懒懒地发起呆来。

    却说,昨晚那厮去找蒋南不知处理什么事儿,

    她和孩子睡着了他都没回来。

    感觉都夜半了吧,她迷糊间被人拥住呼唤“公主”。

    那时实在倦的厉害。

    只眼皮抬了下,瞧着是他便沉沉睡去了。

    今早她又懒床了。

    元宝却是早起入宫。

    谢玄朗如昨日般相送,

    也如昨日般没回来。

    怎么着,

    他这两天很忙?

    风过,抚动女子颊边碎发,元月仪眉眼间一派闲适疏淡,“蒋南昨晚找他什么事?”

    青提上前,“蒋护卫带了一位姓彭的管事来,彭管事出自杨府,应该是为将军管理私产之人。”

    “杨府啊,”

    元月仪挑了下眉梢,“上次你只禀了一半,杨家是怎么回事来着?”

    青提早已习惯主子看心情发问,功课是做的很足的,垂眸便回。

    “将军的母亲杨大小姐当年有一笔丰厚的嫁妆,她故去后,那笔嫁妆落在将军身上,但将军年幼,

    忠仆也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照看,不在京中,

    无法打理产业,

    那笔嫁妆就交回杨家暂管,

    但是,二房的俞夫人监守自盗,将那笔产业侵占大半。

    这回将军成婚,去问郡主产业之事,

    郡主便要俞夫人尽数补齐,

    为这事闹的差点休了俞夫人。”

    “哎呦。”

    元月仪轻呼,好似有些吃惊,然实则那黑亮的眸子里却平静的没有半分波澜,“那天她怕是把这笔账也算我头上了。”

    露出那幅不敢怒不敢言又不甘心的表情。

    “不过,”

    元月仪又疑惑:“怎么会交给俞氏暂管?她是二房夫人,我记得她还是继室?怎么越过大夫人了?”

    青提:“杨家大夫人李氏,是当年杨家大老爷一眼相中的,但其父只是从六品光禄寺丞,

    性情极为温婉,掌家却是吃力。

    她入府后试着管家一年,便哭着跪求郡主收回成命,

    之后许久,都是郡主亲自管家的。

    直到俞氏入门,

    俞家因三王之乱被牵连,地位不如从前,但教养极严。

    俞夫人很是能干,

    郡主又渐渐上了年纪,这才让她执掌中馈。”

    “哦。”

    元月仪唇角动了动,“管着管着,扒拉进自己口袋了……郡主是个雷厉风行的,只是这落下遗祸,

    她有没有想到?”

    头微歪,元月仪枕手臂,金丝流苏垂在颈后,

    “想来他见那彭管事是为料理这些事吧,你说,那生铁能处理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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