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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章 附庸覆灭,清算倒计时
    最高武道理事会副理事长周正堂被当众拧断脖子的消息,像一颗千万吨级的深水炸弹,在龙都地下武道界轰然引爆。

    

    “周正堂死了?那个半只脚踏进大宗师门槛、手握铁血裁决队的巨头,被人像杀鸡一样捏死了?”“不止是死!理事会的地下八层核心堡垒,被那个叫萧天策的男人硬生生从地表砸穿!上百名精锐护卫当场倒戈行武礼!”“天塌了……龙都的天,彻底塌了!”

    

    一时间,龙都地下世界的所有暗网论坛、黑市盘口,全都被这股令人窒息的恐惧所笼罩。那些曾经依附于秦家、帮着秦家作威作福的附庸财阀和武道世家,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毛骨悚然。

    

    周正堂是秦家养在武道协会里最凶的一条恶犬。现在,狗被杀了,主人的大门被三千名修罗殿的退役旧部死死封锁。

    

    下一个,该轮到谁?

    

    龙都,钱氏黑金财团总部大厦。顶层防弹办公室内。

    

    钱家家主钱万千,一夜之间,满头黑发白了一半。

    

    钱家的底蕴,远不如秦家。他们没有化境巅峰的老怪物坐镇,钱万千本人更是只有暗劲中期的微末实力。钱家能跻身龙都一流财阀,靠的不是拳头,而是黑钱。

    

    钱万千是龙都最大的地下武道资源掮客。洗黑钱、走私违禁武道秘药、替黑暗议会转移资金……这些见不得光的血腥生意,养肥了钱家整整三代人。

    

    但现在,这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资本,反而成了钱家的催命符。

    

    因为萧天策根本没有亲自动手去杀他。他用了一种比直接拧断脖子更残忍、更让钱万千绝望的方式——物理与数字层面的双重斩根!

    

    “滴——滴——滴——!”

    

    宽大的办公室内,整整一面墙的彭博社金融终端和暗网交易屏幕,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声!

    

    “家主!不好了!”一名满头大汗的财务总监连滚带爬地撞开大门,连名贵的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踩碎都浑然不觉,声音凄厉得犹如被阉割的公鸡,“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钱万千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揪住总监的衣领:“慌什么!我们在海外十几个离岸避税岛都有备用资金池!我们在暗网的加密账户里还躺着上百亿的不记名加密货币!”

    

    “没了……全都没了!”财务总监面如死灰,绝望地嚎啕大哭,“就在五分钟前,一股极其恐怖的顶级黑客力量,直接摧毁了我们的防火墙!我们所有的海外账户被强行清零,暗网里的加密货币被瞬间转移进了修罗殿的死账库!甚至……”

    

    “甚至连我们在城郊的六个地下武道资源库,也就在刚刚,被修罗殿的暗卫直接用定向爆破炸毁了!库里的货全被烧了!守库的打手跑了一大半!”

    

    钱万千如遭雷击,揪住衣领的手无力地松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名贵的真皮沙发上。

    

    资金链断裂,资源库被毁,打手作鸟兽散。庞大的钱氏财团,在短短五分钟之内,从一头吸血的巨兽,变成了一具任人宰割的空壳。

    

    “家主,外面……外面来人了。”门外,管家战战兢兢地探进半个身子,牙齿都在打颤。

    

    钱万千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谁?!”

    

    “一个叫陈锋的男人……说是修罗殿主萧天策的副手。”

    

    钱万千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颤抖着手整理了一下已经起皱的西装领带,仿佛在极力维持着最后的一丝体面:“请……请他进来。”

    

    陈锋大步跨入办公室。他没有穿西装,身上依旧是那件在风雪中沾染了泥浆与硝烟的战术夹克。他没有坐下,只是犹如一尊铁塔般站在钱万千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信封,随手扔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殿主让我转告你——这是钱家最后的机会。”陈锋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冷得像是一块生铁。

    

    钱万千颤抖着双手,犹如撕开催命符般撕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粗糙的白纸,上面写着一行杀气腾腾的字:

    

    “交出当年配药的底稿,自废武道根基。钱家老幼妇孺,可留全尸。”

    

    看着这行字,钱万千沉默了很久,很久。随后,他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彻底认命、如释重负的惨笑。

    

    “好……我交。我都交。”

    

    钱万千步履蹒跚地走到书房背后的隐秘夹层,转动机械密码锁,从最深处的超合金保险柜里,取出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

    

    “这里面,是二十年前的所有东西。秦家的密信、我们几家附庸财阀的利益分配协议、还有……还有我当年亲手为老殿主配制的‘蚀骨散’的原始毒理药方。”

    

    陈锋面无表情地接过铁盒,转身便向外走去。

    

    “等等。”钱万千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陈锋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替我问萧殿主一句话。”钱万千的声音透着一丝临死前的干涩,“当年老殿主……萧战天……他中了我的毒之后,痛苦吗?”

    

    陈锋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蚀骨散,顾名思义,毒入骨髓,寸寸溶解。你作为配药的人,难道不知道那是一种把人的灵魂放在火上烤的极刑吗?”

    

    说完,陈锋大步离开,再也没有半点停留。

    

    钱万千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警报声还在回荡的豪华办公室内,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我配的药……我亲手配的药……”

    

    他猛地抬起右手,汇聚起体内仅存的暗劲,对着自己的丹田气海,狠狠地一掌拍了下去!

    

    “噗——!”一口黑血狂喷而出。龙都一代地下财阀掌门人,就此自废武道,沦为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趴在地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钱家,倒了。

    

    消息传出,龙都武道界再次经历了一场十级大地震。短短几个小时,附庸秦家的两大势力,周正堂死,钱万千废。剩下的孙氏武馆和李氏黑帮,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孙氏武馆的馆主孙德胜是个老狐狸。他没有等萧天策的刀架到脖子上,而是连夜抱着一个木匣子,主动跪在了萧天策临时驻扎的四合院门外。

    

    “萧殿主,孙某人来交投名状!”

    

    孙德胜在寒风中跪得笔直,高高举起手中的木匣。匣子里,装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当年的口供证据——孙家在围杀萧战天时,负责在外围布下隔音结界和望风,虽然没有直接对萧战天出刀,但却是封死萧战天退路的绝对帮凶。

    

    第二样,是一份手绘的地图——秦家在龙都郊外的一处秘密活体实验基地,那里关押着上百名用来抽取气血的无辜平民,也是秦家与黑暗议会交接“血丹”的核心据点。

    

    “萧殿主,孙某人不求原谅,只求给孙家老小留一条活路。”孙德胜把头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额头瞬间渗出鲜血,“只要殿主一句话,孙某人愿意亲自带路,去踏平那个实验基地!”

    

    四合院的大门缓缓推开。萧天策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毛衣,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血水里的孙德胜。

    

    “孙家参与了当年的围猎,这笔血债,不可能凭你磕两个头就一笔勾销。”

    

    孙德胜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但你主动交代,且交出了这个基地的位置。”萧天策话锋一转,声音冰冷,“孙家的武道传承可以保留,但从今日起,孙家名下所有地下赌场、武道黑市,必须在一个月内无条件解散。若是让我查到你们再碰一滴见不得光的脏水,钱家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至于秦家的那个据点……不需要你带路。滚吧。”

    

    孙德胜如蒙大赦,连磕了三个响头,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幕中。

    

    剩下的李氏黑帮,是秦家附庸中最弱的一个。帮主李万山没有钱万千的认命,也没有孙德胜的精明。他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跑。

    

    他连夜卷走了保险柜里的金条和加密硬盘,带着十几名心腹死士,分乘五辆防弹车,疯狂地向着秦家主脉那座占地数万平米的巍峨庄园逃去。他天真地以为,只要逃进秦家的核心防御圈,就能保住一条狗命。

    

    萧天策得到暗卫的汇报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让他去。”萧天策站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把玩着手中那枚青铜鬼面徽章,“他去秦家,正好帮我给秦霸天带个话。”

    

    “什么话?”陈锋低声问道。

    

    “就说——外围的杂碎,我已经清理干净了。”“让他把主院的大门敞开。真正的清算,随后就到。”

    

    陈锋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周围的夜风都因为萧天策这句话而变得无比凛冽。

    

    当天深夜。

    

    萧天策坐在四合院简陋的书房里,面前的桌子上,整整齐齐地摊开着钱家和孙家交出的所有原始证据。

    

    泛黄的密信、利益分配的黑契、带血的毒理药方、以及当年围杀路线的布防图……这些冰冷的纸张,在灯光下拼凑出了二十年前那场惊天阴谋的完整面貌。

    

    秦家太上老祖下达绝杀令,周正堂出卖内部巡防路线,钱万千配制腐蚀经脉的剧毒,孙家封锁退路。父亲萧战天在身中剧毒、内力只剩下三成的绝境下,被秦家派出的三名半步大宗师死死围困在龙隐山脚下。他硬生生地用肉身抗住了致命的刀罡,力战三人,重伤其二,最终因毒气攻心,力竭而亡。

    

    死的时候,父亲才四十二岁。

    

    萧天策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指尖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泛起了一层骇人的苍白。锋利的指甲甚至刺破了掌心,渗出丝丝鲜血,滴落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

    

    但他没有暴怒地砸碎桌子,也没有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只是把所有的文件,一张一张、无比仔细地重新叠好,装进一个防水的密封袋里。

    

    他站起身,推开书房的木窗。龙都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特有的肃杀与寒意。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那张刚毅而温和的脸庞,浮现出这五年来自己在暗无天日的死牢里遭受的非人折磨,浮现出妻子苏晚晴在风雪中抱着女儿绝望哭泣的画面,浮现出女儿念念那条被打断后畸形的右腿……

    

    “爸。”萧天策低声呢喃,声音仿佛被夜风吹散。

    

    “外围的网,我已经全部撕碎了。”

    

    “秦家欠的,不只是你的一条命。还有我五年的生不如死,还有晚晴和念念遭受的所有屈辱。”

    

    萧天策猛地睁开双眼!原本漆黑深邃的眼眸中,两团实质般的赤金色修罗火光轰然引爆!体内那浩瀚无垠的化境巅峰归元内力,在这一刻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疯狂冲刷着他的奇经八脉!

    

    “这些账,我会连本带利,一寸一寸地从秦家的骨头里,榨出来!”

    

    就在此时,书房外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陈锋走到门外,单膝跪地,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狂热战意:“殿主!暗网最新截获秦家内部指令。秦家知道附庸全灭,已经彻底狗急跳墙。他们没有固守庄园,而是派出了一名真正的宗师级强者——秦家三长老秦明,在龙都的‘云顶武道台’公开发下生死战帖!”

    

    “秦明扬言,明日正午,要在云顶武道台上,当着龙都所有武道世家的面,与您既分高下,也决生死!若是您不敢应战,他们就要启动黑暗议会的终极底牌,让整个江州市为您的怯懦陪葬!”

    

    “云顶武道台?公开生死战?”

    

    萧天策转过身,嘴角缓缓勾勒出一抹极度残忍、嗜血、睥睨天下的冷笑。

    

    秦家这是想在太上老祖出关之前,用一尊宗师来试探他的真实底线,甚至想用大义和名声来架烤他。

    

    “既然他们想在全天下人面前死得轰轰烈烈,那我就成全他们。”

    

    萧天策拿起桌上的黑铁三棱军刺,挂在腰间,大步向外走去。

    

    “传令下去。”“明日正午,修罗殿三千暗卫,解除封锁,全员压阵云顶山!”“我要拿这位秦家宗师的头颅,作为踏平秦家大门的祭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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